寧久安道:「我的另一只兔子,從昨晚開始就不太好。」
林涵佯做不開心地道:「你這是把我當醫了啊。」
寧久安也略微有一點不好意思:「世間萬皆為生靈,理應一視同仁。」
「好吧好吧。」林涵半個子都鉆進兔窩里,不一會兒退出來,道:「這只兔子要生了,你竟然不知道?」
那表,那語氣,就像是在說「你妻子要生了,你竟然不知道」一模一樣。
寧久安也有一點著急,問道:「那還有救嗎?」
林涵正道:「能。不過,你是保大,還是保小?」
寧久安沒想到,自己尚未娶妻,竟然要面臨如此嚴峻的生死抉擇。
他閉了閉眼,毅然說道:「保大!」
「好男人!」林涵比了個大拇指,又轉鉆進兔窩,把臨產的母兔子抱了出來,就這麼直接放在了他的上。
覺到他的目,林涵連連擺手道:「我不能給它接生的,我對它來說是生人,了它的崽崽它會覺得沒安全會把崽崽咬死的。而且有你這個主人的氣味在邊,它生產會更加順利的。」
「……是嗎?」寧久安將信將疑,膝上放著一只抖的兔子,僵著一不敢。
「嗯嗯!」林涵的眸子亮晶晶的,就是不知道在打什麼壞主意:「兔子生產我們幫不了它什麼的,只能盡量給它一個安心的環境。」
寧久安盡量輕地著兔子的,約莫半個時辰,母兔子誕下了六只小兔子,的一團。林涵指導著寧久安給小崽崽們干,又找來干草和棉絮給母兔子的窩墊得更加和溫暖,將母兔和一窩小兔子放了回去。
寧久安看著面前的了個懶腰,竟鬼使神差地說了句:「多謝。」
瞪大了眼睛,不好意思地搔搔臉頰:「不謝不謝,我也沒幫上多大的忙。」
寧久安心中一,問道:「你若是喜歡,我送兩只兔給你養著吧。」
林涵頓時喜笑開:「喜歡喜歡,我可喜歡了!」
寧久安道:「你喜歡什麼樣的?」若是這窩兔子灰的多,就多送幾只,若是想要白,也不是不能割。
「什麼樣的都喜歡!清蒸的!紅燒的!還有麻辣兔頭!那味道絕了!」
Advertisement
寧久安瞬間變臉,冷冷地丟下一句:「慢走不送。」便驅著椅離開了。
他聽見的聲音在后面響起:「哈???怎麼又生氣了,氣這麼大,你是河豚嗎?」
河豚?是那種圓滾滾的喜歡把自己鼓一個球,還會發出豬聲的魚嗎?
更氣了。
自從林涵發現看上去高傲冷漠的寧二公子其實是個一點就著的炸格后,隔三岔五地總要去氣一氣他。
經過孜孜不倦的作死之后,終于被寧久安吊起來打了。
寧久安見的焦躁,驅著椅來來回回,著被吊在樹上還不斷扭來扭去的,正道:「我念在你是小輩,次次不與你計較,你竟然越來越過分,拆了我的椅去燒烤?」
林涵扭著道:「你你你,你老說我是小輩,你也不比我大幾歲啊!」
寧久安冷笑一聲:「哼,我的年紀,做你爺爺的爺爺都綽綽有余!」
林涵道:「那那那,那你這次也別跟我計較啊,反正你好好的,本用不上椅!你知道嗎,你那是癔癥,是心理問題!」
寧久安冷笑一聲,并不多言,手了一個響指,一狂風刮來,吹得林涵幅度超大地左搖右晃,幾乎要從吊著的那樹枝上翻過去,嚇得連聲尖起來。
「啊——我錯了我錯了!我給您賠禮道歉!二公子!二哥哥!二大爺!」
寧久安又打了一個響指。
「啊啊啊啊啊啊!爸爸!爸爸!您就是我爸爸!您就是我爹!我錯啦!」
……
寧久安出了口惡氣,心滿意足地把林涵放了下來。
林涵腳一著地就得癱坐在地上,著自己被繩子勒紅的手腕,眼中似有淚花。
寧久安心里沒來由的「咯噔」一聲,驅著椅到邊,看扁著,噙著淚,要哭不哭的樣子,突然有點后悔。
他還是語氣邦邦地說了句:「這不過是給你個教訓,之后行事莫要如此乖張。」
林涵垂著眼,一副委屈的樣子。
他心里了,語氣也不由自主地放了些:「前些天的那窩兔子開始長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上一秒還噙著淚的,這一秒立馬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Advertisement
「看看看!」說著便從地上躥起來,去推他的椅。
真是傻氣。
六只小兔子剛長出細細的絨,三只白,兩只灰,還有一只純黑的。
「白兔和灰兔,生了一只黑兔子,」林涵蹲在兔窩前幽幽地看向寧久安,「你頭上綠綠的哦!」
那眼神,也不知道是在看那只兔子,還是在看寧久安自己。
寧久安斜睨一眼,道:「你可以挑兩只回去養——只能養,不許吃。」
林涵嘟了嘟,繼續背過看兔子,小聲嘀咕:「切!你是不知道兔子是多麼好吃……」
「要是讓我發現,可就不止吊起來打這麼簡單了。」寧久安耳力超群,自然聽見了的低聲嘀咕。
林涵脖子一,小跑到他邊,賠著笑臉蹲在他正前方給他捶:「我錯了我錯了,爸爸別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