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后媽與我為難,可我卻突然能聽見的心聲。
兇狠地瞪著我,心里卻在冒泡泡:
「哎呀,文配就是漂亮又跋扈,比趴趴的主有魅力多了!」
我要和首富之子傅鏡寒訂婚時,滿臉不屑:
「男主真是人渣,明明的是主,還要故意和配玩這一套!狗男人!」
可當我和死對頭傅明嶼吵架時,卻雙眼放:
「配的狗出現了!嗚嗚嗚,傅明嶼真是深,原著里配死后還親吻的尸,為報仇最后抱著同葬了,可惜配全都不知道啊!
「不行,我要想辦法鎖死他們!我的絕副 cp 沖鴨!!!」
1
我是江城豪門葉家的獨葉青棠,被親爸葉盛捧在掌心,從小萬千寵。
可我親媽走得早,爸爸在我十八歲那年再娶了后媽聶雪,只比我大一。
后媽特別會演戲,每次背地里主找我挑事,可當著爸爸的面只會裝弱哭慘。
我天生格跋扈,本忍不住脾氣。
因為,我和爸爸總是吵架,關系越來越僵,經常幾周都不說話。
可這段時間,我發現我的后媽變得好奇怪。
就像是現在,早餐時間,我們因為服原因爭執了幾句,端起一杯熱牛就潑在我上。
我猛然站起來,抓起后的戴妃包就想用鏈子。
可在此時,我又聽到的心聲:
【蕪湖!文配就是酷 girl 誒!就該不吃虧,不像主整一個圣母瑪利亞,天天吃癟被,活該!】
我的手猛地頓住,蹙眉奇怪地看著。
什麼意思?我是文配?
主又是誰?
2
聶雪兇狠地和我對視著,上喊道:「打啊!葉青棠你有本事瞪我,你有本事就打我啊!」
可的心聲卻是:【哎呀,雪姨的臺詞果然撒潑專用,嗚嗚棠棠寶貝別怪我啊,我可是你的腦殘啊!】
我聽得云里霧里,一時分不清是生氣還是別的:「你……」
是中邪了,還是我中邪了?!
「你們又在吵什麼?」
一道渾厚威嚴的聲音傳來,我的親爸葉盛走了進來。
他看見我服上都是漬,皺眉:「怎麼弄得這麼狼狽?而且你這件服太暴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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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雪馬上開始哭慘:「嗚嗚,我也這樣覺得,所以我才說了幾句,潑牛也是為了讓換服嘛……」
我眉頭一皺,剛要反駁,聶雪的心聲又在耳邊響起:
【呸!暴你媽媽個頭!】
【怎麼穿就怎麼穿,你們這群封建直男,又要人漂亮又要人保守,你娶我的時候怎麼不說我穿得暴!雙標狗!
【媽蛋,不能崩人設否則會被電擊……不然我就和,棠寶屁好翹哦,是帕梅拉桃耶!】
噗嗤。
我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笑起來狐貍眼彎彎,嫵又英氣,像極了我的親媽。
葉盛見狀目和了下來,夾雜著幾分欣:
「雪,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棠棠服再不好你也不能潑牛!」
「棠棠也變得懂事了,你阿姨這麼過分,你也沒發脾氣,爸爸真的很高興!」
葉盛大手一揮,直接給我轉了五百萬零花作為補償。
然后又難得地訓斥了聶雪幾句。
我向來對他們之間的事不興趣,又懷疑是不是聶雪給我下的什麼套,收了款,瀟灑地轉就走。
剛到門口,一道高大英俊的形就出現在玄關。
「鏡寒!你是來接我的嗎?」
我頓時喜笑開,高興地要上前擁抱他。
可聶雪的心聲再次從后傳我耳中:
【我屮艸芔茻!這個死渣男來了!】
【棠寶你離他遠點啊!】
【他昨晚說不接你,現在突然來接你,是因為他跟主鬧脾氣了,拿你當工人氣主呢!】
我要抱傅鏡寒的雙手頓時僵在半空。
3
「青棠,怎麼了?」
傅鏡寒聲線溫,戴著金邊眼鏡,深邃俊的眉眼注視著我。
那雙眼眸中仿佛含著脈脈深,像是騎著白馬來接公主的完騎士。
傅家和葉家是世,所以我和傅鏡寒算是青梅竹馬,一起上學、畢業。
從高一那年,他每天都給我寫信、送早餐放在我屜里時,我就發誓一定要嫁給他。
我覺得如果我是公主,那傅鏡寒就是我一定要得到的白馬王子。
可我那惡毒后媽……剛剛為什麼那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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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鏡寒和爸爸都沒有任何反應,證明聶雪說的話只有我能聽到。
到底在搞什麼鬼?
難道對我了什麼手腳?巫?
我猛地回過頭看向聶雪。
也一臉吃驚地看著我,我再次聽到的心聲:
【竟然沒抱!嗚嗚我的棠寶你是開竅了嗎?!太好了,你千萬清醒點啊,傅鏡寒的是主白渺渺啊!】
我震驚不已。
據我所知,白渺渺是傅家保姆的兒,從小寄養在傅家。
據說白渺渺的母親勾引過傅鏡寒的父親,所以傅鏡寒非常厭惡。
我偶然在他面前提過白渺渺一次,他都我別提那個小三的兒。
甚至有一次,我去傅家做客,白渺渺不小心把茶水倒在我手上,傅鏡寒馬上就攥住的手,把拖到茶水間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