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來,傅鏡寒找到我,告訴我,那些信是他寫的……
我還在屜里發現了言語下流的信。
傅鏡寒卻說這信是傅明嶼放的。
我和傅鏡寒在一起后,傅明嶼曾來找過我,卻被我冷著臉給罵走了。
我想那一次他找我,他一開口,我就覺得他聲音好聽,是我夢到過的聲音。
我還為此唾棄過自己。
原來……原來我早就夢到過他。
「我以為,你是真心喜歡傅鏡寒。」
傅明嶼站在我面前,他結滾,嗓音有些啞啞的,的,「所以我不想打擾你的。」
「我不想強迫你跟我在一起。」
「棠棠,我只想你能幸福。」
「傅鏡寒對你不好,你不選他是對的。但你也不一定要選我,我不希你勉強和我……」
我猛地抱住他。
傅明嶼略一僵,手卻很誠實,下一秒就反手抱住了我。
我埋首在他懷里,眼睛紅紅的:
「我沒有勉強。」
「我不想騙你,那些信,是唯一支撐我這些年喜歡傅鏡寒的力。」
「可我總覺得和他之間點什麼,沒有了當時看信的那種悸、心跳……」
「但是和你在一起,你在訂婚宴上吻我的時候,我心跳……好快。」
「我的是為給我寫信的男孩。」
「傅明嶼,我一點都不勉強。」
「我錯過了你十年,我不想再錯過了。」
「我了十年的送信男孩,我們重頭開始,好好一次,好不好?」
我大膽地說出我心中所想。
什麼矜持臉面全都不要了。
我每說一句,傅明嶼抱我的手就一分。
呼吸也逐漸加重。
等我最后一句話說完,他極快又哽咽地應了一聲「好」,就低頭吻住我……
【親上了!又親上了!這次可以近距離看了!】
【棠寶,快噘起你的小呀~】
【傅明嶼用力點!抱住猛親!】
我猛地轉過頭。
正好對上蹲在草叢里的聶雪冒著嗑 cp 的雙眼。
「你蹲太遠了,」我沖喊道,「過來點,我們親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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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雪迅速站起來:「好耶!來啦!」
下一秒,步子一頓,瞪大眼睛看向我:「!!!」
15
我和聶雪攤牌了。
對于我能聽見心聲這件事。
震驚得眼前發黑。
下一句就是:「棠寶,那你和傅明嶼那啥啥,我能看嗎?聽聲音也行啊,誒嘿嘿嘿……」
我一腳把踹開了。
聶雪:「哎喲!被棠寶踹就是開心!」
我現在極度懷疑這家伙是個狂!
更神奇的是,我自從和攤牌后,崩人設也不會心絞痛了。
我問為什麼,說腦子里的系統告訴,惡毒配覺醒后,劇被打,全書的世界觀也就被重新打。
等于重新建立了新的、正常的世界觀。
就也不必辛苦地維持人設。
還地嗚嗚嗚,抱著我說我真好。
這小傻子。
聶雪還給我講了很多關于那本文里的劇。
原來,傅鏡寒和白渺渺才是配一對,互上千章。
而我是傅鏡寒從高中就暗的白月,也就是后期黑化的惡毒配,專門破壞他們。
還說,傅鏡寒是總裁文里標準的法制咖男主,表面看著溫潤如玉,實則狠手辣,因為小時候被親媽待導致心理變態,什麼壞事都干。
傅鏡寒既我,又無法自控地對白渺渺因恨生,他在我們兩個人猶豫不決,兩個都放不下。
后來,白渺渺懷了他的孩子,他迫打胎,還其名曰是因為我,不能背叛我。
而我在劇作用下執迷不悟,堅持不懈地害白渺渺,最終被其他反派給弄死。
在那本書的原劇里,到死,我都不知道,真正給我寫信的人是傅明嶼,不知道我錯了人。
而傅明嶼默默地了我十多年,我死后,他為我報仇,把我的尸💀從大海里撈上來,親吻,最后,與我同葬……
他這一生,為了我,全毀了。
他卻甘之如飴。
聶雪還說,我會這麼「」傅鏡寒,一是因為誤會當年寫信的人是他;二是因為在書里,劇影響,蒙蔽了我。
幸好,我現在醒悟還不晚。
我和聶雪在的房間里徹夜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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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著聊著,我忽然覺得困了,歪頭靠在聶雪肩上。
「明天再說,你還沒給我說說傅明嶼哪來那麼多錢呢……」
可等我再次醒來,卻是在一廢舊的廠房。
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混凝土味。
我發現自己被綁在石柱上。
「醒了。」
冷淡的嗓音響起。
我猛地睜開眼。
目是傅鏡寒戴著金眼鏡框的清俊臉龐。
他走到我面前,手向我的臉。
我迅速別開。
卻還是被他掐住下頜。
「青棠,我你,你覺不到嗎?」
「白渺渺的事我可以解釋,你為什麼不等我的解釋?」
「我的苦衷,你又了解過嗎?」
苦衷,他同時上兩個人,這苦衷嗎?
這他媽惡心,畜生!
「放開我。」我冷冷道,「別我,我嫌臟!」
傅鏡寒的手指忽然加重力道:「我臟?我和白渺渺沒有睡過,你和傅明嶼已經睡過了,我們到底誰臟?」
「不過,沒關系,」他忽然靠近我,吐出的呼吸如蛇芯子纏繞在我頸側,「青棠,我不嫌你臟,我會把你養起來的,我多睡你幾次,你就會被我弄干凈了……」
聶雪沒說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