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很清楚，櫟櫟他本不可能有自殺傾向，這其中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但還是得等他醒過來后才知道了。
爸媽接到了我的電話立馬趕了過來，醫生剛好在和我們談，媽媽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嚇得滿臉是淚：「醫生，我兒子怎麼樣了？」
「發現得很及時，患者只是有點輕度失……」
簡單一句話，幾乎把我媽嚇得昏厥，靠著爸爸扶著才勉強沒倒下去：「那醫院里有沒有？我兒子是稀有型，醫院里沒有的話庫里有沒有的調？」
我吃驚地看向我媽。
我記得我和爸媽都是普通型，雖說普通型的父母也有一定概率生出稀有型的孩子，但為何父母之前從未提起過？
我曾經問過櫟櫟他的型，他說他沒有查過，不清楚也不興趣。如果他是稀有型，父母知道又為什麼不告訴他？
見媽媽反應如此激烈，醫生趕忙安：「輕度失不一定需要輸，擴充容量就好。」
可能是怕刺激到媽媽，醫生把我拉到一邊，小聲囑咐：「不過我建議你可以帶弟弟去檢查一下腦科或者是神科。輕度失一般不會造昏迷，你弟弟昏迷應該還有其他原因。」
「好的，我知道了。」
醫生走后，衛木棲看了我一眼，識趣地往走廊另一側走了過去。
他看得出我有話要問我爸媽。
我向我媽走了過去。
有了醫生的安，穩定了不，我試探地開口：「媽，櫟櫟是稀有型的事，為什麼你都沒告訴過我們？」
我媽噎住了。
爸爸輕輕拍了拍，看了眼病房還在昏迷的櫟櫟，苦笑了一下，輕聲道：「因為我怕他知道了，就會發現我們不是他的親生父母了。
「我是 AB 型，但櫟櫟是 O 型 RH 。他遲早會學生，到時候不就能猜到了？」
雖然心里已經有了猜測，但聽到爸爸親口說出來，我還是很震驚：「櫟櫟不是親生的？這怎麼會……」
「當年聽了的話，你媽媽確實是懷了個男孩。」爸爸嘆了口氣，「我們對那個孩子也是百般呵護，一直都沒有檢查出什麼問題，但最后卻生出了個死胎。
Advertisement
「孩子沒了，但你還需要個弟弟，櫟櫟就是那個時候撿回來的棄嬰。
「他從小就和其他孩子不太一樣，很安靜，心思很重，小時候我們甚至都懷疑他自閉……
「為了不讓他多想，我們就打算瞞一時是一時，等他年了，心理足夠強大了，再告訴他這件事。」
我想了想櫟櫟平時的樣子，倒也確實，他畢竟比我小四歲，才剛剛年，想得又多，知道世，于他而言未必是好事。
爸媽進去陪櫟櫟了，衛木棲在走廊那頭沖我照了照手，我趕走了過去。
等我和衛木棲聊完，櫟櫟已經醒了。
爸媽去藥房給他買藥去了。我在他邊坐下，病房里只有我們兩個人。
他抬手看著手腕上的紗布，皺著眉有些不解。
「櫟櫟，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輕聲問道。
因為失，櫟櫟的聲音沙啞且有氣無力：「沒什麼事，我想回城里一趟拿點東西，就想走小道抄近路去街上打車，不知道怎麼就恍了一下，再醒來就是在醫院里面了。
「水杯可能就是那個時候摔碎的，然后我倒霉，剛好就把手腕給劃開了。
「很蠢對吧？」
他神懨懨，看起來不像說謊。
聽他這麼說，我心里一沉。
剛剛衛木棲告訴我，他在櫟櫟臉上看到了很濃的氣。
我又想起了先前他告訴我，頭七過后，鬼新郎對家人的影響會更加嚴重。
我將平安符塞進櫟櫟手里，近乎哀求道：「不管你為什麼看不慣衛木棲，至接下來幾天把它戴著，好嗎？」
看見平安符，他估計也猜到了是怎麼回事，臉難看地收了起來：「我知道了。」
「對不起，是我太任了。」
櫟櫟靠在床上，懊悔地低垂著頭，臉蒼白。
我心里一，沒忍住，手了他的腦袋。
他很溫順地讓我了。
我和他之間很有這麼安靜溫馨的時刻，我的腦中閃過一些一直困擾我的片段，干脆趁機問出：「對了櫟櫟，我和你住一起的那幾個晚上，你有沒有……」
「嗯？」櫟櫟抬起頭，直勾勾地看著我。
「……有沒有覺到哪里不舒服？」被他這樣盯著，我突然渾不自在，剛剛的溫馨然無存，里的話也連忙改了。
Advertisement
「沒有。」他仔細想了想，「一定要說的話，就是覺有點冷，不過有不干凈的東西在，冷也正常吧？」
「沒事就好。」他依舊盯著我，那種眼神和往常都不太一樣。
我被他盯得心里發，連忙找借口離開了。
關上房門，我站在門口，回想起剛剛的談話，抬手著額頭上無人看見的朱砂。
那冷意依舊，只是順著蔓延進我的心里，終于激起了那本該存在的恐懼。
4
三天后，萬事俱備。早上一起床，我就開始幫著布置場地。
最終場地被定在了老家院。
衛木棲告訴我，冥婚舉辦需要在一天中極之時，而和離則是需要在一天中極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