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從小心思敏的我還是會生出一種“我打擾了他們一家三口團聚”的暗不滿。
所以在我見到之前,我很恨。
對,沒錯,就是恨。
我自小就察覺到自己和別的孩子有點不一樣,他們總是看起來沒心沒肺的,哭笑全都擺在臉上。
但我很早就覺得,這樣很蠢。
因此,在我完全懂事之前,我就先學會了藏自己的緒,用乖巧奪得了所有人的喜。
在略擁有丑觀時,我就意識到,我長得應該算好看,所以只需要一些技巧,我就可以得到比其他乖巧的孩子更多的夸獎與喜。
我在外人面前不斷調試技巧,轉而全用在了父母上。
每當他們提起姐姐,我總會恰到好的展我的“懂事”,讓他們把姐姐接回來,亦或者一家都搬去和姐姐團圓。
乖巧,心豁達,善解人意,再適當表現出自己超出年齡的甘愿犧牲。
這一招屢試不爽,每次都會讓父母對我愈發憐。
但正因此我更加不理解,到底有什麼樣的魅力,讓我在使勁渾解數后,依舊無法搖在父母心中的地位。
明明無論什麼事,只要我努力去爭取了,都能得償所愿。
是我人生遇到的第一個挫敗,也是我之后人生中永遠不去的那個坎。
當時的我還沒意識到對我人生的影響,卻不可避免的恨上了。
和其他小孩子單純的討厭不一樣,我對恨到希能徹底消失。
失蹤,死掉,怎樣都好,不要再出現在我的生活里,讓我覺自己的生活出現不可控因素。
這樣的恨在我得知即將回來上高中時達到了頂峰。
但父母臉上難以掩蓋的喜悅,又不得不讓我出虛偽的笑,違心的一起期待。
其實我快要厭惡死了,就不能一直呆在鄉下嗎?
好好當一個只會出現在閑談里的人,回來干什麼?!
隨著回家時間的近,我有些坐不住了,一直以來巧的偽裝都出現了紕。
當然,這樣的紕只是對外人。
我知道很多人對外都表現的彬彬有禮,對家人卻總會控制不住脾氣。
而我恰好相反。隨著年齡的增長,我并不是很在意外人對我的看法,唯一在乎的就是奪走父母全部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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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沒有發現我的變化,但我對其他人越來越不耐煩了。
我知道我長得很好看,雖然我對外貌不是很在乎,但總有人會莫名其妙的對我的外貌表示喜。
而生總比男生要早一些。姐姐回來的前夕,我收到了人生的第一次表白。
那個孩只是純粹喜歡我的長相,以及我偽裝的格。我們不在一個學校,就懵懂的學著大人的樣子向我表白,希用所謂的將我捆綁。
我當然是拒絕了,并且因為當時很煩,拒絕得算不上委婉。
也算漂亮,哭著跑回去后,第二天就有幾個男生來找我。
我看著他們惡狠狠的樣子只覺得好笑,明明他們對那麼有好,卻沒有勇氣去得到,只敢湊在一起耀武揚威的找我撒氣。
“我好害怕,既然這樣,那我就答應吧。”我惡趣味的笑了。
“你敢!”果不其然,他們急了,為首的胖子一把揪起我的領,厚的手掌拳在我面前飛舞。
如果他那一拳砸到我臉上,我敢肯定,他和他的同伙,絕對會在之后遭到我瘋狂的報復。
也許是到所有人的唾棄,也許是殘疾,玩大點不過就是死亡……
就在他揪起我領的時候,我的腦子里就想到了好幾種玩死他們的方法。
不過這些想法都沒有真,因為那一拳沒能落下。
“你們在干什麼?”
越過胖子的肩頭,我看見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孩怒氣沖沖地走了過來。
看起來比我們大好幾歲,已然是模樣。
胖子怒氣沖沖的回頭,卻在看到的那一瞬間泄了氣。
因為比那個向我表白的孩要上很多。
如果說那個孩是朵含苞待放的花蕾,那眼前的就是綻放的鮮花,既有的青,又帶著花蕾所不備的。
沒有男人能惡狠狠的對待這樣艷的人,哪怕是一群十二歲的熊孩子。
只是生氣的朝他們看上一眼,兇惡的霸凌者就開始絞盡腦的找補:“我們,我們鬧著玩呢,姐姐你別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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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笑嘻嘻的攬上我的肩膀。說來可笑,他比我要矮,強行攬著我的肩膀就像是一個冬瓜掛在我上一樣。
我被自己的這個想法給逗樂了,心也隨之好了一些。
很明顯沒有信他的鬼話,越過幾人直接拉住了我:“我們走。”
在幾人羨慕又嫉妒的目中,我們離開了。
運氣真好,你們逃過了一劫。
我在心中暗自嘲諷。
直到看不見那群人后,才放下拉著我的手:“好了,沒事了。”
我這才發現,也很高,目測170左右,在同齡人中算是高挑的我比都要矮上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