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我之前都不知道呢。」
他轉頭看向宋凝:「人呢?」
宋凝意味深長地笑了聲,隨后拍拍手,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個穿著旗袍的人走了進來。
我幾乎是在一瞬間反應了過來,迎面走來的人長得跟我媽年輕的時候幾乎一模一樣。
沈馳衍微瞇著眼,輕笑了聲,他轉頭看向宋凝:「還是你有手段,你怎麼找來的?」
宋凝搖了搖頭:「我哪兒有這本事啊,我從溫大小姐手里花錢買來的。」
對著旗袍說:「自我介紹。」
「沈總好,我朱莎。」
這下我連呼吸都屏住了,就連聲音都跟年輕的溫嵐有八像,說話的腔調姿態更是十足十地像。
宋凝看著我呆愣的樣子,調侃道:「看林小姐這反應,看來溫家搞替培訓這一套還是有一手的。」
「我跟溫家下單才不到一周就送來了一個這麼像的,你說溫家不會是背地里開了個替工廠吧?」
沈馳衍思索著什麼,良久后回道:「倒像是溫家能做出來的事。」
他睨了我一眼,臂肘撐著沙發扶手,大拇指似有若無地挲鼻梁骨,語氣不疾不徐:「嫂子覺得我哥會上道嗎?」
我表略微不自然地笑了笑:「這得看朱莎小姐的本事了。」
宋凝識趣地站起,帶著朱莎離開將房間留給我們。
門關上的瞬間,我從包里拿出四分之一的賬本副本遞給他。
沈馳衍接過賬本副本,翻了兩頁,隨手丟在桌子上,抬眼看我,視線帶著迫:「我要原件。」
我平靜地回答:「事辦了才有原件。」
沈馳衍挑眉冷笑:「以前倒是沒看出林小姐也是個有手段、有膽識的人。」
我問他:「你的目的是要毀了沈憲還是沈家?」
沈馳衍一愣,堅定地回道:「兩個我都要毀掉。」
我皺眉接著問:「你能得到什麼?」
「㊙️,勝利的喜悅。」
「我要親手摧毀這個毀掉了我母親,錮了我生命的地獄。」
沈馳衍的母親在進了沈家沒多久后也死了。
當時沈憲在葬禮上冷笑道:「死了也好,總比待在這吃人的魔窟里要好。」
沈憲曾經對我說過,沈家像地獄,所以我喜歡你家。
沈馳衍的視線在我上,淡聲道:「我其實很高興,沈憲喜歡的人不是你,不然我也會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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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站起垂眸看了我一秒,轉離開。
沈馳衍離開后,我無力地坐在沙發上,睨著桌子上半杯冷卻的水,一幀幀地播放我這凌不堪的半個月。
13.
我從二樓俯視客廳,默默地看著溫嵐躺在沈憲的上撒。
我起初看到這些還會渾起皮疙瘩,到一陣陣惡寒,現在竟然也習慣了。
沈憲溫地溫嵐的頭發,兩人的笑聲時不時地傳上二樓。
溫嵐,你就多這段不能持續多久的溫吧。
你的世界馬上就要被摧毀了。
我起了惡趣味,下樓坐在他們旁邊的沙發上投屏播放了那部日劇。
他們兩人換了眼神,互變得越發曖昧起來。
看我沒有反應,似乎是覺得沒意思,兩人也看起了電視。
沒過多久,我就看到溫嵐的表一寸寸地僵不自然起來。
我歪頭欣賞的表。
溫嵐突然站起,罵了句:「這什麼破電視劇,真毀三觀!」
沈憲跟在后屁顛屁顛地追上去。
溫嵐,這個電視劇對比你做出來的事,本就不值得一提,你竟然也會覺得毀三觀嗎?
還是說,你害怕看下去,沈憲會聯想到你做的事呢?
14.
沈憲開始變得早出晚歸,看手機的時間明顯地增多,甚至會對手機傻笑。
我知道朱莎開始出手了。
溫嵐逐漸地不滿,他們之間開始發生爭吵,今天他們大吵了一架。
沈憲摔門離開,一夜未歸。
我看著手機里沈馳衍發來的照片沒忍住大笑起來。
朱莎得手了。
溫嵐,你們的也不過如此。
你今天親手將沈憲送到了另一個人邊。
一個即將要取代你的人邊。
15.
事一旦開頭就會很難停止。
沈憲開始經常不著家,出差也變多了。
溫嵐的不滿越來越明顯。
我跟著溫嵐去逛街。
門外忽然走進一眾人馬,一群保鏢簇擁著一個戴著墨鏡的高挑人直奔 VIP 柜臺,相當惹人矚目的氣派。
溫嵐看著這陣勢,皺眉道:「什麼人啊?這麼大陣仗。」
我笑了笑沒接話,詢問還要不要再買些什麼。
溫嵐還沒回答我,就呆愣地看著柜臺的方向,微微地張說不出話來。
我順著的視線看過去,正好看到人摘了墨鏡笑著躲進了一個男人的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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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正是沈憲。
人順勢看向這里,角浮出一囂張的笑。
謎底終于揭曉,這段時間沈憲為什麼經常不著家的原因浮出水面。
沈憲在約會,在跟年輕版本的溫嵐夜夜醉生夢死。
失去了理智的溫嵐直接沖上前扇了朱莎一掌:「你個賤人!」
轉頭質問呆愣住的沈憲:「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沈憲深吸了一口氣,低聲地警告:「我們回家再說,不要在這里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