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信不信,可是我真的沒有騙你。」
我言詞懇切:「你就算不信我,也該相信你哥哥的判斷,你把我引薦給他,我是想攀附他還是真的想請他幫忙,他自己能夠分辨。」
顧思寧又盯著我看了半晌,終于答應了我的請求。
「好吧,我只管為你們牽這一次線,或不,就看你自己的能力了。」
臨走之前,顧思寧突然頓住了腳步。
轉過,若有所思地說:「殷宋宋,我之前查過你,你是不是還有個妹妹?現在在哪里呢?」
7
跟顧思寧談好了條件之后,我又從一開始進來的側門,神不知鬼不覺地溜了出去。
搭乘出租車再次回到容院,我裝作才做好護理出來的樣子,又向張特助表達了一遍歉意。
張特助擺擺手,示意我不用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開車將我送回了傅家。
回到傅家之后,別墅外已經被傭人收拾得整潔如新,一點也看不出來剛剛結束過一場盛大宴會的樣子。
傅遠見我走進來,溫地把我擁進懷里,聲說:「宋宋,你終于回來了,我快想死你了。」
他低下頭吻我,我不躲不避,任憑他索取。
幾息之后,他停下作,啞著嗓子道:「是我心急了,差點忘了你還沒好。」
傅遠深吸一口氣,了我的頭發:「你先上樓睡覺吧,我自己去洗個澡。」
我聽話地沖他點頭。
應付完傅遠以后,我躺在的床上。
虛弱的在經歷了一整天的疲憊之后,很快就被拉拽進夢鄉。
8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在顧思寧提到我妹妹的當晚,我毫無例外地夢到了這個久違的妹妹。
我的妹妹殷容容在整個故事中,連個炮灰都算不上,僅僅是作為我的背景介紹提過一句。
但對于我來說,是我二十多年的短暫人生中最親近的人。
我爸是個飛行員,一次空難就葬送了他年輕的生命。
我媽素日溫婉小意,卻在知道我爸的死訊之后,做了一件無論在哪個年代看起來都壯烈無比的事——殉了。
從此我跟殷容容就被送到了鄉下外婆家。
外婆中年喪夫、老年喪,早就承不住打擊倒下了。
與其說是外婆照顧我們,其實是我跟殷容容照顧更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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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相依為命的年和年時,我跟殷容容的自然無比深厚。
我跟殷容容有著相同的好。
那時我們剛上大學,過的都是吃上頓沒下頓的苦日子。
我和殷容容一邊學習一邊打工,偶爾閑下來的時候,我們在一起看紀錄片。
那部片子是《河西走廊》,一共十集。
雖然是歷史類的紀錄片,但我跟都是沖著其中的景象去看的。
因為小的時候偶然間聽到的「羅布泊」、「胡楊林」這幾個名詞,我跟就約好了,等將來有錢了一定要把所有想去的地方都去一遍。
我至今都記得殷容容一邊啃著干的面包,一邊列清單的模樣。
寫著寫著,突然側過頭,朝我挑釁地笑了笑,出了一顆極其生的虎牙。
說:「殷宋宋,你這麼弱,要是到時候真去了,你半路上走不道,可別求著我背你。」
我剛對想說些什麼,眼前的景象忽然一白,整個人登時清醒過來。
清的從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將實木地板炙烤得十分溫暖。
我赤腳站在地板上,有些煩躁地了自己蓬蓬的長發。
如果不是顧思寧無意間提起,我本都沒意識到,我已經這麼長時間沒想起過殷容容了。
這個對于我來說,幾乎是最重要的人。
9
顧思寧果然不負我的期。
在答應為我引薦哥哥顧思源之后不到一個星期,我就收到了發來的消息。
這時候的時間線還在劇的最開始,傅遠還沒有像劇中后期那樣把我囚在別墅里。
因此我選了個傅遠不在的時間,跟顧思源約在了海市的地標建筑,雙子塔附近的一家咖啡廳見面。
約定的時間是中午十二點,我提前半個小時就到了。
在顧思源到來以前,我空去衛生間里補了個妝,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更加脆弱蒼白。
我看著鏡子里的人,上穿著米白的羊絨線衫,下面是一條雪紡的過踝長,材高挑,看起來卻十分單薄伶仃。
我不清楚這樣的打扮能讓顧思源對我多幾分憐惜。
但是據夢里劇的指示,在我后期被傅遠囚之后,是正義棚的顧思源無意間注意到了那個無助的我,這才了惻之心救了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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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過多久,我就被傅遠帶了回去。
但是顧思源是目前我已知的,唯一一個能夠幫到我的人。
10
我出去的時候,訂好的位置上已經坐了一個青年。
青年材修長拔,皮偏深,眉目卻鋒利漂亮,整個人像一陣捉不的風。
我走過去坐在他對面。
「您就是顧思源先生對不對?」
他抬起頭來掃了我一眼,沒做出什麼表,只是用眼神示意我坐下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