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邊有卡座,里面的男男曖昧說笑,靠在兩側的調酒臺上陳列著不酒,再往邊上就是旋轉樓梯,一側通道還有電梯。
看了看旋轉樓梯,又看了看自己的小,仿佛前幾天爬山噩夢還在眼前,果斷選擇了電梯。
季晴說們在五樓,傅安娜按了下電梯五樓按鍵,沒亮。
什麼鬼。
按了幾遍都發現五樓不亮,索直接按下六樓打算走一層樓梯下去五樓。
電梯停在六樓,走出去,通過綠標識看到了樓梯口方向,手握住安全通道門把手,沒拉。
又使了使勁,發現這門好像是被鎖住了。好好的,鎖安全通道門干什麼?
在找人來開通道門去五樓和再等電梯去四樓然后爬上五樓之間,傅安娜果斷選擇了前者。
走出電梯間,發現六樓十分安靜,兩側都是墻壁,窗戶鎖,好像沒什麼人。
難不六樓暫時不營業?
傅安娜心里嘀咕,一路順著前面的頭頂燈往前走,看到走廊盡頭的門。
剛想敲門就聽見里面傳來的人聲。
“……沒有別的選擇,傅家是在這方面最有話語權的。”
傅安娜聽到這話挑挑眉,敲門的手收了回去。
這話里說的傅家是家嗎?上京可沒幾個傅家。
“但是傅晉很難說話,他不想合作。”
傅安娜這會肯定他們里說的就是家,因為他們里提到的傅晉就是傅安娜親爹。
里面的人似乎還要說話,但是被人止住,下一秒聽到一道男聲,不大不小,十分低沉,“去看看外面是誰。”
傅安娜心里一驚,這人眼睛裝紅外線了?
這都知道有人站在外面?
索敲了敲門,“您好,你們這六樓安全通道鎖了,請問能打開讓我下去五樓嗎?”
寂靜。空曠。
甚至帶著點回聲。
傅安娜覺得怎麼這場景怪悉的。
半晌,里面男人的聲音通過門板傳出來,“你就沒想過,為什麼鎖門嗎?”
為什麼鎖門?
傅安娜尋思,你們鎖不鎖門我真不關心,我就想你們行個方便,開門讓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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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頂多你們六樓不營業鎖門唄?
還能是因為什麼?
六樓上面有鬼啊?
門被人打開,一個年輕的穿著西裝的男人出來,傅安娜往后退了一步,約看到里面還有一個人。
“不好意思士,我們這里不開放,所以通道鎖住了。”
聽出來這是說爸難講話的那個,不是剛剛說話的那個。
傅安娜視線想往他背后看,卻被這人擋了個干凈。
“哦,那你們怎麼不把電梯六樓鎖了?”傅安娜想,你只鎖個安全通道有什麼用?
年輕男人繼續微笑,似乎十分擅長應付人,“應該是鎖的,可能五樓出了故障以后,六樓的電梯鎖到了影響。”
“哦,那你把通道打開讓我下去。”傅安娜反正不想從四樓爬上。
眼前的人笑容有一瞬間僵,似乎沒想到有人這麼難講話,“您可以坐電梯去四樓上五樓。”
傅安娜點點頭,“嗯,但是我不。”
看到面前男人完的笑容出現皸裂,然后下一秒打開門,進去似乎是跟里面的人請示了。
一分鐘以后,他拿著鑰匙再次出現在眼前,“士,請跟我來。”
傅安娜還是沒看到里面的人,跟著他往安全通道口走,看他打開了通道口,拉開門請進去,“請。”
傅安娜跟著他走進安全通道,“你們六樓不讓上來,有鬼啊?”
帥哥微笑,十分有耐心,“并不是,只是六樓屬于我們老板的辦公區,他不喜歡隨便什麼人都能來打擾。”
“隨便什麼人”的傅安娜想,嘿,你小子,說話夾槍帶棒的是吧?
于是抬頭笑著問了一句,“帥哥,你姓什麼?”
帥哥繼續標準微笑,“我姓林。”
傅安娜點點頭,然后小打著抖巍巍下了六樓。等站在五樓門口,面無表掏出手機給爸發了個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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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a:爹咪,我前幾天去西山陪燒香的時候算了一卦。】
【傅氏集團唯一大老板:嗯?】
【Anna:大師說我最近五行沖火,忌木。】
【傅氏集團唯一大老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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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安娜推門進來的時候,包間里全是人,氣氛正熱。
視線掃了一圈看到在麻將桌上打的正嗨的季晴。秦正也在,他在一邊玩撲克,沖打了招呼。
這種氛圍下的傅安娜更招人看,朦朧的線投在的上,姝麗明艷的面容染上幾分糜爛,但氣質又帶著矜貴,沖突之下只讓人覺得得驚心魄,不自覺多看。
季晴這會看到了,連忙招手過來,“安娜!來這!”
傅安娜走過去,不聲看了一眼桌上坐的幾個人,低頭問,“你說的懂行的那個是哪個?”
季晴拽著小聲說,“對面那個就是。”
傅安娜想了想,于是走到秦正后,踹了踹他的椅子,“秦正,去說你想打日麻。”
正在打撲克的秦正一臉懵,“打什麼日麻啊?我不會啊!”
傅安娜,“你會不會?”
在傅大小姐威利之下,秦正不不愿的走過去,臭著臉干的說,“我想打麻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