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場幾人面面相覷,最后季晴對面那個男人訕訕站起來,“你打吧,我正好不會。”
秦正看了他一眼,那句“我也不會”在傅安娜冷冷的眼神之下咽回去。
傅安娜看那個人坐到沙發上去,從桌上拿過一杯酒,跟他笑笑,坐到一邊,“先生,怎麼稱呼?”
“我姓,我方就行。”
傅安娜進來的是方就看到了,長的太招人看了,很難讓人不注意到。
“哦,方,”傅安娜給他拿了一杯酒,“我聽說你是搞畫展一類的是嗎?”
方,“啊?畫……展嗎?”
傅安娜,“對,我聽我朋友說的。”
方看著眼前言笑晏晏的傅安娜有些飄飄然,“算……算是吧。”
傅安娜繼續笑,笑的更甜,“不知道您主要是看好國畫家還是國外呢?”
“國……國吧。”方盯著,被的暈乎乎,問什麼就答什麼。
國啊,太好了 。
國外的畫家名字不好記,國的還可以趕了解一下。
傅安娜心里想著,面上只管笑的甜膩膩的,“那下次我們這種外行也能去看看嗎?”
這會方倒是沉思了一會,最后說,“這個倒沒事啊……”
傅安娜聽到他肯定答復,笑的更開心,“那您留個聯系方式給我,下次有展我?”
“好的好的……對了,您真的這麼興趣的話,其實三天以后就一個展的。”
傅安娜這會臉上的笑真的有幾分真心了,火速加了對方微信,“三天后嗎?在哪兒?我一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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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約好三天以后,方把地址留給了,傅安娜滿意的離開了。
那邊秦正正上躥下跳和莊荷吵,說他明明胡了為什麼不能胡。
季晴則是滿臉冷漠的看著他,臉上寫著“我真的不認識他不要求我勸他安靜下來”。
“安娜!你過來看!這不是胡了嗎我!”秦正拽著路過的傅安娜。
傅安娜瞅了一眼,敷衍道,“嗯嗯嗯,胡了胡了,”然后看向季晴,“上廁所去嗎?”
季晴果斷離開,不想再看秦正這個傻把日麻打推倒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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廁所里,傅安娜看著自己棕卷發,對著季晴說,“你覺不覺得我應該去把頭發染黑了?”
季晴莫名其妙,“染黑干嘛?你現在這樣不好的嗎?”
傅安娜想了一下,“我覺得吧,他那種人應該蠻傳統的,應該會喜歡黑長直。”
季晴聽不懂,“你說誰啊?”
傅安娜從包里出一張照片,遞給看,“他。”
季晴看著照片上帥哥的側臉,一瞬間眼睛亮了亮,“可以啊這側臉,一高冷風,誰啊這是?也介紹我認識認識?”
傅安娜把照片拿回來,出一手指頭搖了搖,“不行。”
季晴摟過肩,“別啊,咱兩誰跟誰啊?介紹我認識認識唄?到底誰?”
傅安娜捋了捋自己頭發,下定決心要染黑,語氣漫不經心回復這季晴,“哦,這我老公。”
季晴,“……?”
唰一下放開,“逗我呢?幾天不見,大變活人啊?”
傅安娜沖笑了一下,神神的,“未來老公。”
季晴更不信,冷笑一聲,“你要是能結婚,我給你當花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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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安娜,“……”
不明白,一個兩個都想給當花怎麼回事?當伴娘委屈他們了?
季晴倒是琢磨出來點什麼,“所以你這幾天一直說畫展啊音樂會啊這些,是為了這男的?”
傅安娜點點頭,“是啊。總得投其所好嘛。不然話不投機半句多的,怎麼搞對象?”
“那就換個啊。”季晴莫名其妙。
“不行啊。”傅安娜嘆了口氣,“我那即將四分五裂的家就指著他來拯救了。”以及他真的很帥很對我胃口。
季晴當在扯淡,二人從廁所走出去,站在電梯間等電梯說話。傅安娜疼,要到聯系方式以后就打算走人。
“對了,你車修好沒啊?”季晴忽然來了一句,語氣憋著笑。
此時電梯從六樓下來,緩緩在們面前停下,里面站著六七個人,最里面有個人看不清楚。
們兩上了電梯,兩個人都是不管外人死活的格,繼續說話聊天。
傅安娜咬牙切齒,“在修。”冷笑一聲,“等修好了,我就把這車行改洗腳城!”
沒注意到說這話的時候,角落里原本一直轉的珠子聲倏地停了。
季晴撇了撇,“別了,我聽我爸說過,那個車行老板不好惹的。”
“老板誰啊?”
季晴想了下,皺著眉不確定的說,“不知道,我也不是特別清楚。”
電梯叮一聲停在一樓,兩人相攜出去,也沒回頭看過一眼被六七個人擋在后的男人。而電梯之中,那六七個人的臉在聽到剛剛兩個人對話之后,瞬時變得誠惶誠恐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
第五章
傅安娜這人別的優點不好說,但是行力這點確實無人可比。
昨天還跟季晴說染頭發,今天就已經坐在容會所里面了。
這家會所是上京最大的一家容會所,傅安娜是常客,這里的造型師從十四歲的時候就開始幫做造型,深知這位大小姐不是的脾氣。
在聽到說要染黑發后,總監Alan委婉提示,“安娜姐,染黑發以后,再染別的會很麻煩的。”
傅安娜,“我知道,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