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樓上?”
“你不會大半夜不睡覺跑去敲你樓上的門?”
“你真發春啊?”
“說吧,你到底看到誰了?”
傅安娜回答了最后一個問題,“陳文敬。”
電話那頭季晴真是覺得奇了,“哈?你們緣分真不淺,這都能遇上?”
“這不是重點,我跟你說,我覺我發現了陳文敬不近的真相了。”傅安娜把自己的推測說出來,“他不近的原因估計是怕被人發現腦子不好。”
季晴,“……”
只當傅安娜在夢游。
“大姐,腦子不好能做JR的老板?你知道現在JR生意做到什麼地步了嗎?”
這個傅安娜還真不知道。
“什麼地步?”
季晴冷笑,“上頭那家你知道吧?JR現在敢搶他們生意。”
傅安娜有些驚訝,“真的假的?”
“騙你干嘛?”
那看起來陳文敬還真的厲害的,而且敢跟上面那家搶生意,那應該很有錢吧。
這一刻,傅安娜剛想的什麼有病不有病的也無所謂了。
陳文敬還是老公。
那即將四分五裂的家不能沒有陳文敬。
-
第二天傅安娜睡醒的時候,日歷提醒還在嗡嗡震著。著手機看了看,今天是和方約了看畫展的日子。
一想起畫展,就想起了樓上的陳文敬,然后就想起了自己那個等待著拯救的四分五裂的家。
傅安娜爬起來嘆了口氣,真努力,為這個家付出了太多。
方告訴的地點在一個新開的畫廊,傅安娜看著導航繞了好久才找到。
傅安娜停車的時候倏地想起那輛拿去修的他爹親兒子SUV,那輛車最后還是被送去Rmax修了,誰讓那家車行正好有相應的零件車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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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等會逛完畫展要打電話過去問問車修的怎麼樣,順帶問一問,這車行賣不賣。
剛推門下車就看到在畫廊門口站著的方,他看起來比那天在包廂里見到的正式不。
方一早就在等了,他十分重視今天的約會。是的,他覺得自己今天是約會。
想到他打聽到的那些消息,心里忍不住激。
上京不傅安娜追求者,大多都是公子哥,他們說傅安娜這人從不主,從不約人。
所以傅安娜主約他看畫展,這是不是代表著……
“方。”
前傳來一道聲,方欣喜抬頭看去,只見那天在包廂里還是波浪大卷的明艷人,今天一頭如瀑黑長直發,青隨風拂起,依舊是那張臉,但是方卻覺得心跳更快。
他忍不住捂了捂小心臟,天!安娜小姐換了新發型,怎麼知道他喜歡黑長直!
傅安娜今天特地挑了一套白的套裝,長發半挽,纖細的腰肢半,裁剪完的服在后背結出一個大大的蝴蝶結,迎著日走來,在外的白到幾乎要發,像是西方油畫中的千金。
方更激了。
安娜小姐心打扮過!重視這場約會!重視他!
傅安娜走近,沒看方那奇怪的眼神,徑直看了一眼里頭明亮的畫廊廳,“開始了嗎?可以進去看了嗎?”
方連忙點頭,“嗯嗯嗯,可以了!”
傅安娜笑了一下,“那走吧。”倏地頓了一下,有些敏銳的看向后某。
方奇怪,“怎麼了嗎傅小姐?”
傅安娜搖了搖頭,覺得是自己多心,“沒有,可能是我看錯了。”
眉頭微微擰起,剛剛那個閃燈,還有📸的覺……是覺錯了?
而另一邊因為失誤忘記關掉閃燈的私家偵探,躲在車后拍了拍張的心跳。
差點就被發現了,這個傅小姐還真敏銳啊。
-
傅安娜很久之前去過一次畫展,雖然時間過去很久了,但是依稀有一些印象。所以在看到滿墻壁掛著的鉛筆圖畫,水彩筆圖畫的時候,一直保持的完微笑差點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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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告訴,這滿墻壁的卡通火柴人和五六的大樹各式各樣的水果畫是什麼鬼?
難道藝圈也是一個圈?已經返璞歸真到這個地步了?
傅安娜維持著自己隨時都要消失的笑,看向一邊的方,“這……都是哪些畫家的畫啊?”
“這些都是來自全國各地的小朋友的公益畫作!”方陪一邊走一邊逛著,眉飛舞的介紹,“這些畫作收集了很久,到現在以公益形式展出!”
他眸中發,忍不住說,“傅小姐你真的太有善心了,跟我想象中的聽到的完全不一樣!”
公益,畫作?
傅安娜在心中把這幾個字拆開來反復品,最后遲疑的開口,“公益……畫展也是畫展吧?”
方猛點頭,“那當然了!”他笑的有些,“雖然我們這些畫對比那些名家不值一提,但是我們的出發點是無價的!”
傅安娜陪在一邊干笑,試圖掙扎,“那……或許你能不能對著這些畫作給我講解一下?欣賞一下?”
方愣住,“這些嗎?這些其實很明顯了,傅小姐。”
樹就是樹,果子就是果子,房子就是房子,人就是人,還要怎麼講解?
方腦中閃過靈,拉著傅安娜站在一副畫下,“那我就簡單講一講,安娜小姐你看這幅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