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薩的面容亦如后世所書慈眉善目,單手持著凈瓶正對二人微笑。
說。
“修得時候我就說,不要這麼長的小徑。不然旁人來求我,亦或是我去求旁人,都要走上好一段距離。素貞覺得可對?”
白娘娘因重生以后就在妖堆里廝混著,自來過得天老大老二,此時炸一見到神仙難免有些。耳聽菩薩溫聲細語之言,手心都冒了冷汗。莫說是逃了,都不敢一下。當即乖乖跪下,老老實實的拜了三拜,說。
“素貞年,未見過大世面,得罪之大士海涵。”
深知妖都是要被神仙收走的,法海收不走,那是因為他還沒仙。面前的這位可就不同了,一手指頭就能掐死自己。
倒是在這個時候說自己年紀小了。
觀音大士依舊笑得和善,抬手示意二人都起來,又沒有別的話,單是問了一旁的法海禪師,最近都念了什麼經書,讀后有何悟。
白素貞聽著云里霧里,心里是極不耐煩這些陳詞濫調的,只一門心思琢磨怎麼。
后見觀音大士招了法海過去,附耳說了些什麼,又不敢湊到近前去聽。腦子里百轉千回的尋思著,自己要不要按著白蛇的“劇本”走上一場,也好離了這片紫竹林。
及至法海重新站到側,觀音大士喚了的名字,不知怎麼就有些福至心來,當下將手上長袖一甩,唱出一句:“青城山下白素貞~,中千年修此....。”
法海說:“你干嘛呢?觀音大士讓你去接法你怎麼唱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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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貞一看,觀音大士手中可不正拿著一只金閃閃的...鳥籠子嗎?
觀音大士告訴白素貞,那山下的鷹妖本是潛心修道的,只可惜多年未曾頓悟,反倒在下界當起了山大王,今次便給它些教訓。讓下去以后只管將鳥籠打開,他自會自己飛進來,莫要傷了它的命。
白素貞自是點頭稱是,謝過菩薩之后便見眼前致再次被一團仙氣攏住。再去看時,跟法海已經到了紫竹林外了。
白素貞沒想到這一遭會這麼順利,原地傻站了一會兒,抬起一只胳膊對法海說。
“走,咱們回峨眉山去。”
要先收拾了鷹妖那孫子再說。
法海禪師沒,只皺眉看著出的半只胳膊問。
“繩子呢?”
他知道白素貞是要帶著他飛回去,但是他一點也不想抱的胳膊。剛才還在菩薩面前“唱曲兒”。
“繩子早在剛才跑丟了,你怎地這個時候還計較這些繁文縟節?”
還沒提他告狀的事兒呢。
法海禪師很老實的說:“我覺得你剛才有點丟人。”
白娘娘轉就朝著峨眉山方向飛走了。
左右飛不了的人又不是,現下手里有法,也用不著他手里的那個破缽了。只是飛了一會兒,心里又覺得不痛快,途中在山澗撿了結實的枯木藤又翻回去了。
傻和尚果然還端端正正的站在原地,看見回來臉上也沒任何喜。只是乖乖撿起拋到地上的枯木藤用手抻了抻,結實。就走過來像之前一樣,捆在彼此的腰上,被一路提著又飛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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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路上也沒說話,到了峨眉山頂,白娘娘也沒再含糊,脖子上套著鳥籠子幻化出原形,對著鷹妖直接俯沖下去。那寶貝也著實長臉,只見一道金從天而降,瞬間就將那東西給收了。
白娘娘收了妖還由自拎著鳥籠子端詳,覺得這個東西比法海那破缽可好用多了,不用“生熱”,容量還大,除了鷹妖,連帶他帶過來的那些妖也一并裝進來了。
轉走到十盤陣前,撤去法陣,被護在妖陣里的妖又是一陣歡呼雀躍,聲比之從前又上升了一個層次。
白娘娘被捧得高興,拎著鳥籠子擰著兩條長蹭到眾妖跟前,由著它們眾星捧月,正自的高興,突覺側一道影緩步靠攏過來。
耳邊是法海禪師萬年不變的清冷音:“妖收了,該跟我下山找許仙了。”
“許仙?”
白娘娘眉頭一挑,單手撐著下,出一個妖嬈至極的笑容。
“我是妖,妖怎麼能跟凡人過日子呢,這多有違天理。你是念過經的和尚,怎生連這點道理都不懂。”
法海禪師一看白素貞那副白眼狼的樣子就知道想賴賬,俊朗的眉眼微微蹙起,認真道。
“這是你答應過的事。”
“我答應你什麼了?”
白素貞站起,將胳膊懶洋洋地掛在法海禪師的肩膀上,無辜道。
“我是答應你,你幫我捉了妖怪,我幫你下山去找許仙。但這妖是你捉的嗎?我手里這鳥籠子是你給的嗎?都不是,我又為什麼要幫你去找許仙呢?”
白娘娘自收了妄圖強占山頭的妖怪以后心就十分不錯,所以很愿意“苦口婆心”的勸一勸呆和尚。抬起三手指輕輕搭在他的僧袍邊兒上,輕輕敲打了兩下他手中常年攥著的一串綠檀佛珠,笑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