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何必念經呢?佛無非長生不老,妖亦可多活千年,卻過得比神仙佛陀都自在。你若愿棄了手上這串珠子,我幫你去尋顆妖丹你吞了,跟我們一樣逍遙快活豈不更好?”
法海禪師很早就明白,跟這個東西講道理是沒有用的。如今要“卸磨殺驢”不得兩人又要打上一架。
于是話不多說,剛折騰完鷹妖的峨眉山再次亮起“刀劍影”。只是這次,“常勝”的白娘娘竟然占了下風,就在翻騰起準備飛到天上氣他的時候,驟然覺腳下被一條繩索套住了。
那繩子之前沒見法海用過,只覺眼前閃出一道金,隨即便被套牢了腳腕。
心中暗道一聲壞了!提劍想要斬斷之時,那繩子竟瞬間化于無形,只在腳脖子上留了一圈佛家梵語。
待要縱飛起,卻似被無形的繩索牢牢牽住,腳下亦是一陣鉆心蝕骨的疼。
他看到法海在施法,里不知默念了一句什麼,只聽說了句:“回來。”
自己周便像不由控制一般,老老實實飛回到了他邊。
☆、第五章 菩薩給我一繩兒
白娘娘自打重生妖以后哪里過這種屈辱,尤其這辱還是在的一干妖子妖孫面前,迷迷糊糊被拖回來以后,瞪著一雙眼盯著自己的腳踝說。
“這什麼玩應?”
又驟然響起之前紫竹林時,菩薩曾讓法海附耳過去叮囑過什麼。想來便是在那時給了他這東西的,竟是被他們兩個給算計了!
白娘娘心有不甘,又反復折騰了幾次,次次都被法海禪師一聲不不慢的:“回來。”回到邊。
Advertisement
如此,終是悟了,丫這是拿到了好寶貝了。
白素貞盤坐在地上,心里是非常的窩火,覺得佛門之人也耍招,實在是不地道的。
殊不知,大圣當年不也是這麼被捆著去取了經嗎?可見這種“德”是代代相傳的。
折騰到最后,白娘娘老實了。眼睫垂下,緩緩湊到法海禪師跟前,溫聲細語的說。
“法海禪師,打個商量吧。”
哪里還有什麼好商量的?
法海禪師想要佛的信念,就跟白素貞一門心思要賴在荒郊野嶺的峨眉山懶惰度日一樣堅定。
你跟他商量?他執拗的像頭驢!如今再得了這麼一個件,更加不可能放走了。
白素貞見法海半步不肯退讓,整個眉頭都擰在了一起。兩條并做一條,在地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擰拍打,所有的妖都能看出此時的煩躁,這是了真氣了。
將大半個子靠在地面上,只用一直胳膊支撐,素手輕抬,拇指磨了磨前些時日剛用蔻丹染好的一排長指甲,睨著他道。
“那就是沒得商量咯?”
隨即眼風一轉,周邊的妖立時會意,紛紛幻出手中利刃靠攏過來。
法海要帶走白素貞,也要看手底下的妖讓不讓。
峨眉山的山地怪多,者氣候者算起來沒有上千也有百來號,未見得沒只妖都有了不得的妖手,群起而攻之卻也是一場不小的災難。
法海大師似乎早知會有此一遭,不不慢的祭出手中銅缽將他跟白素貞攏住,手指一上一下結出法印,現出一只銀白鑰匙,卻是解那鳥籠子用的。
Advertisement
法海禪師單手一點那鳥籠,鑰匙隨即朝著那方向而去。
“再往前走,便放他出來了。”
眾妖見狀都被唬了一跳,它們都是見識過鷹妖的厲害的,若它再次被放出來,只怕它們再無好日子可過。
白素貞沒有想到菩薩竟然將鳥籠子的鑰匙給了法海一把,眼見著眾妖嚇得不敢上前,氣得險些化了原形,一雙目妖氣上涌,雙目也由純黑轉赤紅怒斥法海道。
“臭和尚,你倒是招法多!莫要得老娘跟你魚死網破!!”
臭和尚才不理你。
你不聽話我就作法,一時又勒了白素貞腳腕上的那一圈梵咒,疼得死去活來。
周遭一眾小妖都看得淚眼汪汪,統一的趴在地上齜牙咧,其中就屬白娘娘邊跟了好幾百年的猴子哭聲最大。看到最后,看不下去了,抬手一指法海大喝一聲:住手!
轉而一個拔高跳起,拼了命的朝清風里跑。
白素貞只當它要進去抄家伙跟法海拼命,正的幾落下淚時就驚覺脖子上被迅速折返的猴子套了只藍底碎花的破布包裹。
猴子在邊上一邊抹眼淚一邊說:“娘娘,您就趕跟著他去吧,別瞎折騰了。您說自打這臭和尚來了以后,咱們峨眉山有過消停日子嗎?就說清風這山頭,哪次打完咱們不要修上半年?我在外面裝猴子賣雜耍那點錢都用在修上了。”
而且,他也有點伺候夠這位喜怒無常的主子了。
里這位娘娘是穿來的,雖說多數習都隨了妖怪,但是平日里吃穿用度都用人的東西。
清風看著是個蛇,實際上里頭不擺件都十分考究,那都是花了大價錢從外頭買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