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灰說：“這便不知道了。錢塘縣那麼大，姓許的人那麼多，哪里知道他們都姓甚名誰？我這麼問的時候，那些捕頭大哥還笑話我了呢。”
白素貞，或者說一直堅信自己了解白蛇傳所有杜撰傳說的趙不朽，徹底的蒙了。覺得似乎有什麼開始不太對勁了，腦子哄哄的又一時想不出。又讓小灰進去確認了一遍無果以后，白娘娘不信邪的帶著法海禪師跑遍了全城所有藥鋪，找遍了所有姓許的學徒，都沒有一個名喚許仙的。
幾人月上中天才回到白府，白娘娘神懨懨的將自己關在了臥房里，是個疑云重重的凝重模樣。需要一些時間，仔細理清一下腦子里的思路。
法海禪師難得見這般“苦大仇深”，也不知是怎麼了，一面推開房門為在屋里攏亮了燭火，一面寬道。
“你莫急，這也不是一日兩日便可找到的。”
白娘娘的注意力卻因著他的一句話，驟然放在了他的臉上。
盯著小和尚那張如年的臉，突然走過去住他的腮幫子掐了一把。
白素貞的手指膩，掐的時候也沒有用力，只用兩只指腹輕而過，又順著那廊了，尾指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竟然在他上劃了一下。
法海禪師目瞪口呆的瞪著白素貞，并未料到會突然調戲他，反應過來以后連退數步著角怒道。
“我是個出家人！”
出家人不近se的，怎麼敢上手掐他！還......
白娘娘本在琢磨正事兒，一看小和尚這反應，被逗的哈哈大笑。趁著他還在發傻，抬手上去又了一把，沒沒臊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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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家人怎麼了？出家人的臉是玉做的？我一就碎了？況且我都一千五百九十九歲了，再過一年又過大壽了，當你太婆婆都算降了輩分，就你這小臉兒，婆婆還不得了？”
白素貞一番話說的理直氣壯兼并不懷好意，氣的法海禪師當場就要拂袖而去。又趕湊上去哄他。法海禪師這次氣的不輕，你來我往之間是又打起來了。
屋里一陣電法咒的招呼，折騰的整個窗紗上都亮如白晝。平日里幾個伺候的小妖在房檐底下默默的看著，統一的覺得，他們的娘娘手太欠.......
☆、第十六章 白素貞，你就作吧
這場架，一直打到第二天天明，因著不好鬧出太大的靜吵到了鄰居，兩人都還算控制。
房上的磚瓦沒碎多，屋里的東西卻是稀里嘩啦的鋪了一地。
白娘娘興致倒高，踩在碎石堆里笑看著法海禪師說。
“再打下去可就得換屋子了。”
法海禪師沒吭聲，理了兩下自己的僧袍又要往外面走。白娘娘幾步追過去，怕這東西炸，規規矩矩的沒去拉他的手，只扯住他腕上的那串綠檀佛珠道。
“誒，你走什麼，我了也不是白的，正經是在尋思正事兒的。......你說咱們一直找不到小牧，會不會是因著他還沒長大呢？”
法海禪師不了，只是不肯看，悶聲不響的留給一個背影。
“你又在說什麼胡話呢？”
素貞偏要繞到他對面，笑彎了一對勾魂眼說。
“哪里是胡話？你今年...也只才二十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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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怎麼了？”
白娘娘笑了笑。
二十八，小唄。
這麼小的法海禪師，哪里能收的了妖怪？記得前世所看傳記中，法海的形象一直都是虛白胡須的老頭子的。雖沒對他的年紀有過什麼描寫，描述之中也是統一的仙風道骨的老者。
再一看裴文德，一張臉的能掐出水來，哪有半點蒼老之態？
如此推斷下來，法海禪師應該是五到六旬的年紀才遇見了跟妖結了婚的許仙。古人婚配時多大年紀？二十，三十？算許仙家里窮，晚婚晚育，二十五歲親，裴文德今年二十八歲，若他是五十歲遇見的許仙，許仙今年也才...
“三歲？”
白娘娘跳到屋里唯一一張還算完整的椅子上，繞著自己鬢角的頭發卷啊卷的。
“咱們好好說話。小牧確實姓許，是錢塘縣人，然而我們問了這麼多都未有結果，你說是因為什麼？哪有藥鋪會雇傭三歲的工當學徒的？”
法海禪師雖不是很明白為何如此篤定的推斷，但是觀此時之態，又不像在誆他，便答道：“但是觀音大士確實同我說過，與你共結連理之人已經長大人，怎會只是三歲稚兒？”
法海禪師的話又說的白素貞糊涂了，原本以為亮的明鏡又再次模糊起來。
坐在桌子上若有所思的晃著兩條趴趴的長，又猛然自上面跳下來說。
“算了不管了，先把這些東西都湊在一堆拉拉再說。”
白娘娘是個說一不二的子，說將那些東西都拉過來看看，就當真都弄過來了。
的腦袋是個機靈的，知道錢塘縣大，若是挨家挨戶的問，只怕是要跑斷了。白素貞前段時間因著抓鬼的本事通天，不是在縣里混出個諢名白大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