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妖。”
“不是妖？”
素貞也覺得很詫異。原本以為，這個跟著的東西是想來伺候的。
妖與妖之間是另有一套規矩的，同一個地方來了“大妖”，小妖們都是有知的。便如白府現下伺候的幾個，也有很多是暗自跟過來“投奔”的。
但是這孩子不是妖......
白娘娘驟然扯開一個十分不友好的臉，瞪著眼睛問。
“我是不是搶過你的糖葫蘆？！”
那孩子想來也是被嚇著了，傻呆呆的坐在地上半天沒回過神。又恍恍惚惚聽到他們說，什麼妖，什麼糖葫蘆，連忙一疊連聲說道。
“不是妖，我不是妖！白娘娘也沒搶過我的糖葫蘆，我是來求白大仙救命的！！”
☆、第二十章 娘娘，生了？
聽聞娃娃不是來找要糖葫蘆的，白娘娘就放了心。隨手將綁在上的白練一，又將松開了。
那孩子就坐在地上開始抹眼淚，一邊抹一邊說，自己是從附近的仁和縣趕來的，一連走了好幾天的路。剛到縣城里的時候，本是去了白府求見的，沒想到晚了一步，聽聞白大仙跟裴公子來了許家村，便又一路跟著過來了。
白素貞沒說話，只靜靜打量那孩子。
丫頭穿了極普通的布布，頭發糟糟的，腳袖口都有補丁，服是很沉的紫，一看就是大人服改的。然而布丁不多，布料也不破爛，可見長之所雖清苦，卻不至于溫飽不足。的鞋走了底，鞋底和外面出的大半個腳趾都粘著前一晚上雨后的泥，臉上也是臟兮兮的，幾乎跟小乞丐一般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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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娘娘不善跟孩子親近，前世今生加在一塊也沒跟這路東西說過幾次話。此時眼見著臉上哭出了兩行“黑湯”，也不知怎麼勸，只將法海禪師的服默不作聲的遞過去，讓鼻涕。
娃娃說，仁和縣出了大事兒了，不人家的孩子都無故失蹤了。府起初以為是人牙子所為，明里暗里都徹查過無數次，皆是無果而歸。后來有人說，這無聲無息的很有可能是鬼怪所為，還為此求人來錢塘縣請過白大仙。
只是大仙規矩大，從不抓錢塘縣以外的鬼，去的人一時也沒了主意，后來又聽說丟的那些孩子又在荒郊野嶺被找到了，只是氣神一個不如一個，便也匆匆回去了。
再說丟孩子那檔子事兒，仁和縣一連沒了五六個后，原本是消停了一段時間的。誰也沒承想，近段時間又開始丟了，丟的過程還個個離奇，甚而有在院中跑著跑著就跑丟了的。
娃娃說完，用力在白娘娘給的服上擤了一把鼻涕，淚眼婆娑的道。
“白娘娘，您法力無邊能通鬼神之事便救救命吧。我弟弟三天前在街上也無故失蹤了，我們姐弟二人自相依為命，親爹娶了二娘以后姐弟兩便日日在家中氣。如今他丟了，莫說是我那個二娘，便是我的親爹尋了幾日也懶得再找了。娘娘，玲花求求您開恩，幫忙救救我弟弟吧。”說完就要跪在地上給磕頭，嚇的白素貞連忙去扶，里一連道。
“別拜別拜，我可不想折壽。”
其實，白素貞平素里雖看著眼高于頂，臭不要臉的，正經時候那是一點架子也沒的，就是上占個便宜。此時聽孩子聲聲說的懇切，鼻子尖早犯了酸。再一低頭思量，想起玲花說的這事兒，好像確實有人來白府請過。只是那時被小和尚圈在錢塘縣，左右出不得外面，便一并都給回絕。不由指著玲花對法海禪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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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聽見了，耽誤多事。”
仁和縣給出的銀子也不呢。
法海禪師亦是沒有想到仁和縣會有妖孽作祟，此時聽到以后也頗疚。
他蹲下來問玲花：“找回去的那些孩子，可還會吃飯睡覺？”
玲花說：“會是會，只是終日沒有神，倒像是活不過一年半載一般。”
法海禪師又問：“可都沒大過六歲？”
玲花點頭如搗蒜：“公子怎知的？丟的全是縣里六歲以下的孩子。”
法海禪師心道，這定然是被什麼不知名的妖吸了靈元了。
從古至今，自有妖道以來，都是妖有妖法，仙有仙規，所行之法本都是清心向善方得正果。然而此法苦悶，又熬日月，難免便有行事極端者，或吞食妖丹，或吸食靈元。稚兒年，沾染凡塵濁世的臟污極，若要純質靈元，自然會從六歲以下的孩子下手。
白娘娘聽后也擰了過去，低頭抓著玲花的腦袋左右轉了轉兩圈道：“你不是也沒到六歲？怎麼只抓了你弟弟？”
玲花聽后又哭了，說：“白娘娘，我都七歲了，我只是長得矮。”
“那也太矮了，你....”
法海禪師一看這人又開始沒個正經了，趕攔住的話頭說：“咱們今晚回去準備準備，明日就去仁和縣走一遭吧。”
白娘娘也是這個意思，點頭應下以后又在脖子上找紅繩。
這幾次出門，小灰都會將銀票綁在一個荷包里給拴在脖子上，為的就是擔心兩人出門又忘記帶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