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宴，你什麼時候才會長大？」
白宴還有些蒼白，眼睛水汪汪的像浸過清泉般明亮：「為什麼要長大？」
「長大了姐姐就可以毫無顧忌地離開我了是嗎？」
他眼神漸漸深邃，抓住我的手，問：「姐姐，你喜歡我嗎？」
我愣了一下：「當然喜歡啊。」
我是真的不討厭白宴，最初我對他有所誤會，后來才發現他是對我最好的人。
他頓了片刻，頭滾：「姐姐，我說的不是普通的喜歡，而是男之間的……」
我打斷他：「小宴，我們能不能不提這個話題？」
白宴有些失地垂下眼眸。
「算了，姐姐不喜歡我也罷，誰會喜歡一個殘疾人呢？我只要姐姐陪在我邊就好了。」
聞言，我有些心酸。
往日都是管家早早將白宴抱上床，可這次因為他傷的事，管家被白老先生送進小黑屋關閉。
我在糾結了幾秒之后，決定自己抱他上床睡覺。
我準備俯抱他，他卻一把推開我，臉很不好看：「你別我！」
我閃了一下摔在床邊，白宴呆呆地看著那只推我的手，語氣帶著冷意：
「你先去洗澡，我一個人可以。」
4
我洗完澡吹干頭發，白宴已經在床上了，神也恢復平靜。
他沖我出手：「姐姐，過來……」
我沒有照他所說的去做，而是背對著他。
白宴語氣低沉：「姐姐，生氣了？」
我的聲音悶在被子里：「沒有，你能獨立是好事。」
白宴遲遲沒說話。
過了片刻，他扳過我的，眼里沒有彩，只有一片漆黑。
「姐姐別想離開我，我會幫你改掉志愿，以后還是老樣子，除了學習以外你所有時間都是我的。」
我打開他的手，冷冷地說：「小宴，你攔不住我的。」
白宴又湊上來：「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哦，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姐姐還真是一點分都不念呢。」
我往被子里了脖子。
「姐姐一定要去 B 大嗎？」
我看著他。
他點了點自己的臉頰：「親我一下，我就讓你去。」
我沒，他無奈地嘆口氣：「真是拿姐姐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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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了下我的，一即分。
「如果姐姐能徹底是我的就好了，我想 24 小時和你不分開……」
他將我抱進懷里，和我相擁。
……
去學校報到的前一天晚上，白宴似乎心很好，哼著小曲圍在我邊轉個不停。
「你很開心？」
白宴笑笑沒說話，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盒子。
我猶豫了一下接過，打開看了一眼，里面是個金鐲子，外側是簡單的花紋，低調質樸。
他拿到自己手里，套上我的手腕。
「戴上了就是我的人了，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和別人談。」
我反駁：「我也沒打算談……」
白宴眼底發，親了我的手背一下：「那姐姐說話算話！」
片刻，他的聲音低下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要講究先來后到，我是第一個……」
5
一切收拾妥當，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白宴早早上了床，我順手遞給他一杯牛：「我明天就走了，記得在家照顧好自己。」
白宴聞言，又抿一條線，喝完牛后背對著我一會，又翻過抱住我：
「沒有你在，我不習慣……」
他的聲音已經有些迷糊，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我看了他一會兒，見他睡，輕輕把他的手拿開，起來換好服出門。
管家已經在客廳等很久了。
我接過行李箱和他手里的機票。
「池小姐，如果爺找不到你他會發瘋的……」
我的心里倏地塌了一塊，強撐著讓聲音平靜：「不要告訴他我的去向，時間一長，一切都會好的。」
我在夜里推著行李箱漸行漸遠……
小宴，對不起，我又騙了你，這次就不要原諒我了……
突然后到一強烈的視線，熾熱又濃烈。
我心臟猛地一，回頭看，什麼也沒有，轉加快了步伐。
到了機場，包里的手機突然響了。
我接起：「白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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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忘了你答應我的，去了那邊就永遠別回來了。」
我角發苦：「嗯。」
電話掛斷，我想起早上收拾東西時，在床底下看到的行李箱，里面都是白宴的服。
他竟然想跟著我去 B 市生活……
可他不知道，一開始我就沒有選擇。
我爸賭博欠了一屁債，收了白夫人給的巨額支票后和我媽一起跑路了。
而我卻要為他們的選擇付出代價。
從報志愿開始，每一刻都是我離開白宴的倒計時。
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6
登上飛機，我無意識地著手腕上的金鐲子，思量片刻將它摘下來放進包里收好。
我被白夫人安排到倫敦的一所大學學醫。
雖然當年醫生說白宴的已經廢了，但是從前年開始，他的偶爾會產生微弱的知覺。
如今醫學技在進步，說不定白宴的真的還有救。
在國外的每一天我除了上課就是泡在圖書館看醫學書，每到寒暑假我都會跟著導師去臨床學習，忙得像個陀螺。
我只有把自己的所有時間都安排得滿滿當當，才不會總是想起白宴。
每次想起他，我都會心絞痛。
時間眨眼就過去了七年，我已經從一個醫學實習生變小有名氣的🦴科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