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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也活不久了,不原諒就不原諒吧,我努力把注意力轉移到他的上。
「你的還是一點覺都沒有嗎?」
白宴垂下頭,語氣頹敗:「這麼些年,姐姐還真是一點都沒關心我呢。」
這是什麼意思?我疑地抬頭。
他輕輕推開我——
然后當著我的面站起來走了兩步。
雖然步伐還很僵,但他站起來至高有一米九。
我驚訝得里能塞下兩個蛋。
「你……的好了?」
剛說完,他就啪嘰摔倒在地上。
我趕去扶他:「有沒有摔著哪啊?還好嗎?」
白宴順勢在我上面,扣住我的手腕:「其實我一直有個問題,困我很久了,姐姐能幫我解答嗎?」
我心跳如擂鼓,忍不住頭滾。
「你離開的那個晚上,剛出臥室為什麼又折返回來?」
我呼吸一滯。
他到底知道多?難道那個晚上他一直都是清醒的嗎?
可是依他的格,如果清醒著,他一定不會放我離開。
那只有一種可能——
「你在房間安了監控?!」
我瞬間后背發涼,忍不住害怕。
他只是勾看著我笑,眼底晦暗不明,這更加印證了我的猜測。
我推開他,厲聲道:「白宴,你瘋了?你怎麼能那麼做?」
白宴被我推開,周散發著冷氣。
「這都怪你不聽話啊?如果我不看著你,怎麼知道你從來沒想過留在我邊?」
白宴扶著旁邊的桌子站起來,回到椅上。
我呆呆地看著他,發現我已經看不懂如今的白宴了。
「既然你已經好了,那我就先走了。」
我慌收拾東西,白宴就在一旁冷冷地看著。
直到打開臥室門,門外出現悉的幾個西裝男,心里咯噔一下。
不知道何時白宴已經推著椅來到我后,嗓音沉:「這次,我看你還能去哪。」
11
很好,這次我又被關了起來,不過和上次相比,手腕多了一副手銬。
白宴挲著我的手腕:「我送你的金鐲子去哪了?」
我眼波微,淡淡回應:「丟了。」
他的臉轉,又很快釋懷:
「沒關系,再打一個就好了,不過這次可能需要做工更細了,最好接上一段長長的細鏈,總得把你牢牢握在手里我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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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偏頭不說話。
白宴也沒生氣,輕笑一聲,自己找話題:「姐姐不好奇我的是怎麼回事嗎?」
我瞬間想起自己回國的意義,盯著他的。
「兩年前去德國做的手,很功,醫生說只要堅持做康復治療就會好。」
他眼底發:「你知道我當時有多開心嗎?」
「我不是殘疾人了,我可以背你,可以在結婚那天給你公主抱,我終于可以大膽去追求你了!」
雖然白宴銬著我,我還生氣。
但是得知他的可以恢復,我的氣已經消了大半,心激著喜悅。
「姐姐,留下來陪我復健,好不好?」
他的臉蹭了蹭我的脖頸,像一只撒的狗,實際上骨子里流著野蠻的。
「好啊,但你總不能一直銬著我吧。」
我湊過去,哄道:「松開我,我就答應你。」
白宴起,冷淡的眼神掠過我,聲音聽不出緒:「你覺得經歷了之前的種種,你的可信度在我這里還有幾分?」
空氣凝滯片刻。
他又啟:「或者你還有一個選擇——」
我抬眸看他。
「你搬回來和我住,做我的 24 小時專屬醫生,沒有我的允許不準擅自離開我的視線。」
這條件有點苛刻,但我別無選擇。
如果我不想早死,就必須回家取藥。
白宴還沒好利索,卻非要跟我一起回家收拾東西。
剛回國沒多久,東西基本上沒有過,我直接提行李箱走就行。
所以我讓白宴在車上等,他不樂意。
在我的極力勸說下,他最后還是妥協了,安排司機隨我一起,順便幫我搬行李。
下來的時候,白宴正從車里出來,我趕上前阻止:
「你下來干什麼?」
白宴臉蒼白,攥著我的手,拉我上車。
他平緩呼吸,語氣不善:「我才要問你,取個行李箱怎麼要這麼久?」
看著白宴患得患失的模樣,我心了。
我抬手了他的頭發:「小宴,你放心,我不會再不告而別了。」
「我會陪你復健,親眼看著你好起來。」
白宴耳發紅,傲地看向一邊,角卻忍不住上揚。
我看著心里也像吃了一樣甜。
12
復健的日子很難熬,白宴每次跌倒,我都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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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所幸檢查報告表明他的正在慢慢康復。
可我的胃痛越來越嚴重,有時候半夜痛醒,忍得滿頭大汗。
這天清晨,我實在痛得頂不住,輕輕挪開白宴搭在我上的胳膊,去吃藥。
剛接好水,我就聽到一陣凌的腳步聲,手上來不及藏起來的藥就那樣暴在白宴面前。
他的額頭也滲出薄汗,眼神熾熱有攻擊。
他啞著聲音問:「你在干什麼?」
「又要準備給我吃藥嗎?」
他幾步上前拽著我的胳膊,抵在墻上,藥片撒了一地。
我心中警鈴大作:「白宴,你的……」
他的一雙眼眸像是燃著火焰,整個人像只暴怒的獅子,低頭吻上我。
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帶著不死不罷休的撕咬。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們兩人分開,呼吸都有些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