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角止不住地搐,一臉張地護著手里的文件,犀利的目向我掃來。
「故意損壞公司文件是犯法的,我勸你三思而后行。」
現在到我角搐了。
「總裁,我這是在玩火!」
顧燁的話提醒我了,我和他加起來八百個心眼子。
他八百零一個,我還缺一個。
我只有依靠我最原始的方法,武力。
拿起顧燁遞給我的文件,放在打火機上。
「總裁,你想看看年終獎核算是不是有問題嗎?財務部說是您親手簽字。」
戰斗吧,顧燁。
我要拿回屬于我的一切,奪回我的年終獎!
我拿出手里的工資條,年終獎的位置赫然寫著一個鴨蛋。
「這一年公司已經發展到沒有我不行的地步,沒有我這個公司遲早得散。」
顧燁這個臭男人終于舍得抬眼看我,然后就是一個標準的商業化笑容。
看起來該死的礙眼。
盯著我半天,終于舍得開口:
「你倒是說說你的貢獻。」
我拿出十手指,掰著手指一件事一件事說。
「如果不是我不小心打翻了你桌面上的水,你不會發現合同是對家公司設置的。」
「還有上次你喝珍珠茶卡住嚨,不是我救濟不到位送你去醫院,你不會發現你有闌尾炎。」
「還有上次你為了在宴會上大放彩,非得我給你買假腹假屁。」
「……」
「夠了。」
顧燁神挫敗地看著我,眼還在不斷地往外撇,似乎是害怕有人聽到這一些。
他越想下來,我就越不能讓他得意。
我小叭叭叭就要往外說更多的事,顧燁一把手捂住我的。
溫潤的手心到我的,不尋常的溫度著一下子蔓延到全。
我像是電般輕微瑟了一下。
「總裁……」放手。
可惡,還沒說出來,又被捂住更。
顧燁慢悠悠朝著我耳邊靠近,低沉的聲線湊到我的耳邊:
「我放手,你乖乖的。」
他的眼朝我飄過來,似乎在詢問。
我乖巧地眨了眨眼。
等他一松開,我又開始鬼哭狼嚎。
「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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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給你……我現在就給財務打電話。」
奪回年終獎任務達。
我愉快地從總裁室蹦出來,想跟老師分這個好消息,多虧了的指導,不然我的腦袋瓜子怎麼可能想到玩火。
老師,是我對上次幫我保住工作的網友的敬稱。
「奪回年終獎,你對你領導撒點、溫一點,那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嗎?」
沒想打一個手,語音電話打了過去。
我手忙腳地想要掛斷,沒想到顧燁辦公室傳來一陣聲響。
我趕跑進去查看。
只見顧燁從老板椅上摔下去,我視線不由自主地向他亮起的手機屏幕。
8
只見他的屏幕上閃過一只小豬佩奇,然后就黑屏了。
嗯。
你還真別說,怪不得他是總裁,我是打工人。
就這樣別致的審也沒有幾個人。
視線從手機上離開,我不由得垂了垂眼,打量地上的顧燁。
四目相對,他的臉看起來有些慌張,眼睛都不敢直視我,活一副做了壞事的模樣。
該不會是我的年終獎還沒有著落吧?
這可不行!
作為優秀的想要年終獎的職業打工人,我怎麼能讓我的老板躺在地上。
我連忙扶上他的手臂,想要借力將他架起來。
誰知道這個老六,他躲開我的手掌,反手將手臂架在我的肩膀。
由于我倆高的差距,我在顧燁爬起來過程中充當了拐杖的角。
他好不容易站起來,我卻因為力不平衡直沖沖地倒下。
顧燁放在我肩膀上的手臂還沒來得及收回。
人也沒有站穩,順著我的力道再次倒下。
回過神來,我已經趴在顧燁的懷里。
手忙腳地想要站起來,慌中的手不小心摁在顧燁的腹之上。
區別于其他部位的,腹的更加。
我鬼使神差地了手指,指尖在顧燁的廓上打一個圈。
本能地想要緩解尷尬,又先行一步。
它先是吹了一聲口哨,再指使我的眼睛從上到下地掃視了顧燁一圈,最后還留下一句評語:
「手還不錯!」
顧燁的臉黢黑,布滿霾,一副下一秒就要將我送到緬北噶腰子的樣子。
卻奇跡般地放,連同耳垂都染上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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尷尬的氣息直奔死亡。
我幾乎是從牙里出來沒有的幾個字來緩解氣氛:
「總裁,您沒事吧?」
顧燁擺著一張臭臉,冷冷回答:
「沒事。」
我僵地扯出一抹笑:「沒事就好,我去送文件了。」
走出辦公室,克制不住地想要跟老師吐槽我的怨種領導。
我的指尖在手機上得冒火星子。
「老師,我們領導簡直就是大聰明,要不是這里的高工資我才懶得搭理他。」
「老師,你幫我想個辦法能不能給他一點厲害瞧瞧。」
……
「老師,你過男人的腹嗎?」
「那手嘎嘎好……」
吐槽的信息發了一溜串。
可能老師還在忙,沒有回信息。
送文件返程的路上,我的肚子涌出一悉的熱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