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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邊的靜顯然已引來坐在大堂中其他人的注意,屠戶在心中罵了一句,到底心中有些顧慮,還是松開了伙計的領,狠狠瞪了來人一眼,沒再繼續鬧事,又坐回桌邊。

伙計松一口氣,忙沖紀城長揖道謝。對方搖搖頭就坐了回去,倒是紀城后的南宮仰探出頭,好奇地同他打探道:“如今真的沒有什麼法子能進山?”

他叔叔南宮易文就坐在他旁,二人雖是叔侄,但看起來年紀倒也沒有相差多,只說是兄弟也有人相信的。伙計見他們一商賈打扮,聽說是急著去北邊進貨,卻山雨攔住去路,這才在此地耽擱了幾日。

“不是小的不幫忙,但就這一條路,客要是不著急不妨再等幾天。”

“要等多久?”

府已經派人加疏通,想來再有個幾日應當就能通人。”

南宮仰聽說還要幾天卻是沒個定數,又皺了眉頭:“就沒有其他路可以進山?”

“倒是有條山路,可惜這天氣,沒人帶路本進不了山。”

南宮仰一聽,忙道:“那找個悉山路的領我們進去就是了。”

伙計苦笑道:“不滿客你說,雨季山勢復雜,這天氣進山,稍不留神就要丟了命,沒人敢貿然帶人進去。”

“為什麼?”南宮仰道,“銀子不是問題。”

“不是多銀子的事。”伙計怕他不信,又說,“沂山有靈,今年這樣的大雨人人都說是山神發怒,誰敢進山?”

角落傳來一聲嗤笑:“哪座山的山神這麼小氣?”

南宮仰雖不相信這些,但聽人居然敢當眾說這樣大不敬的話,還是不免嚇了一跳。他回過頭循著聲音,發現是客棧里那個整日穿著戲袍的古怪男子,名柳又伶的。

聽說他原本是紅袖班的戲伶,只是生了一場大病,變得有些瘋瘋癲癲的,就戲班趕了出來。結果他前腳剛走,后腳戲班就出了事,反倒躲過一劫。平日里其他人見他可憐,念他是個瘋子也不和他計較。但這回,聽他竟譏諷起山神來,還是將伙計氣得臉都紅了:“你……你這樣的,還想著進山!我看你進山,山神也不能饒了你,必要一個雷劈下來,把你劈死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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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又伶聽他一通咒罵,也不著急,反倒慢悠悠地喝了口桌上的酒,笑嘻嘻地說:“好呀,我倒要看看是這山神的本事大,還是我的命大。”

“你……”

外頭一聲悶雷,雨聲越發大了。或許是因為剛才那一番話,客棧眾人不約而同地閉上了,堂雀無聲,越發顯得外頭的風雨聲凄厲,在這鬼哭一般的風聲中,外頭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砰砰砰——”

凄風苦雨中這聲音顯得十分突兀,猶如外頭敲門的是個索命的無常,敲得人心煩氣躁。

伙計臉發白,躡手躡腳走到門邊,取下了堵門的木板,剛開了一道門,外頭正好又是一道驚雷,白一閃,立即有雨點外頭的風刮進里頭,吹得堂中的油燈一陣明暗閃爍。

暴雨聲中,外頭的人一腳踏進大堂,等伙計重新堵上門板,風聲又被關在了屋外,只剩下門檻邊一地的雨水。

桌上油燈又亮起來,堂前站著一個高挑清瘦的人影,頭上帶著一頂斗笠,一條灰撲撲的布巾圍住了半邊臉,只出一雙烏黑的眼睛奕奕有神,攜著滿寒氣從暮中來。

衛嘉玉站在柜臺旁,見來人朝著大堂環視一圈,徑直朝著這走來。等對方在柜臺邊站定,便著斗笠低頭含糊地輕聲說了句什麼。

他未應聲,來人于是抬起頭又說了一遍。

“什麼?”他后知后覺的意識到對方應當是同自己在說話。

“……”

那人將斗笠摘了下來,出大半張臉。衛嘉玉這才發覺對方是個子,穿著十分簡單樸素,一頭烏墨般的長發隨手扎在腦后,風吹的額發下是一張眉眼清麗,五出眾的面龐。脖子上掛著一個形狀古怪的掛飾,看上去像是用骨打磨出來的,背上背著一柄用布條纏起來的長劍和一個包裹,看打扮應當是這山中的獵戶。

“我問你還有沒有空房?”開口時音質偏冷,略帶不耐地又將話重復了第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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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臺旁的人遲遲不做聲,二人兩廂對,明顯都從對方眼里看見了同鴨講的疑不解。

好在二樓傳來腳步聲,掌柜的從樓上下來,很快就注意到了大堂來了個新人,有些驚訝地招呼道:“小滿回來了?”他繞到柜臺后十分稔地問道:“之前進城賣你那皮,不是說起碼要等半個月,怎麼提前就回來了?”

聞玉轉過,終于將目從衛嘉玉上移開,隨口回答道:“惟州城出了兇案,我不放心趕著回去看看。”

掌柜的聽了心有戚戚道:“也是,楊柳田那地方雖然清凈,到底偏僻了一些。我說你如今也大了,還是該勸你爹一塊搬到熱鬧些的地方,平時鄉里鄉親的也好有個照應。”

衛嘉玉聽見“楊柳田”時,不由多看了旁的人一眼,只見聞玉翹了下角:“他不熱鬧,隨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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