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易文這會兒也終于回過神來:“衛公子,你們不是他的對手,一會兒還是先想法子,有我在這兒拖住他。”南宮易文自知不是封鳴的對手,但他剛知道紀瑛的死訊,此時萬念俱灰,儼然已是存了死志了。
封鳴聞言卻冷笑一聲:“就憑你?好大的口氣。”
南宮易文尚未回過神來,聞玉神一變,一掌將他推開,旋接下對方一劍,在這一聲清脆的刀劍相擊聲中,只聽封鳴冷笑道,“你們一個都走不了——”
聞玉腳尖一點,凌空翻了個,如同飛燕,轉瞬又落在他后,皺眉困道:“你為什麼非要殺他?”
“我想殺誰得到你來過問?”
“我要是贏了,就不會殺你。”
大概這輩子還沒人對封鳴說過這種話,關鍵是說這話的人語氣平平,看得出并不是為了挑釁。封鳴嗤笑一聲:“我要是贏了,你可沒命活著。”
天坑下的方寸之地,只見兩道影一追一躲,子影騰空翻飛,幾乎聽不見刀兵相接之聲,只余下袂翻飛的破空聲。
衛嘉玉也看出聞玉有幾分本事,這江湖上能在封鳴手上走過百招的寥寥無幾,說過的功夫是聞朔教的,那要是聞朔在這兒又能與封鳴打幾分?
他心中眾多念頭閃過,一想到聞朔心中便沉了沉,只覺得腦海中那個模糊的影越發他看不清。自己到底是否真的了解過他?衛靈竹對他又知道多?
另一邊封鳴與聞玉追逐片刻,只覺得此人溜的好似一尾泥鰍,總在你覺得手可及之又堪堪躲過,終于也不耐煩起來。他手上握著長劍突然間瞅準空隙直對方嚨。聞玉他至角落,退無可退之際,竟回直迎而上,男子瞳孔一,心知自己大意,轉瞬間對方一手已握住他的肩膀,借力一躍,翻了個跟頭,手中袖刀著手腕劃出,一刀直刺他的后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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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嘉玉觀察著二人的手,到了這時也忍不住下意識屏住呼吸,下一瞬間只見封鳴向后一仰,到底還是避開了這幾乎不可能避開的一刀。這一刀的落空實在太過惋惜,要是南宮易文能夠看見,必也要說若是今日此地的不是封鳴,江湖上也沒有幾個人能避開這速度極快又出人意料的一招。
不過即便是封鳴,待他站定看見肩上劃破一道口子的衫,神也漸漸起了變化。他看著眼前的子目之中如同有一團濃得化不開的墨:“這一招是誰教的你?”
聞玉覺得他這問題問得古怪,還沒來得及開口,又聽他片刻不停地追問道:“你知道這招做什麼?”
“我爹說,這招做上山打猴。”正正經經地回答道。
封鳴一愣,隨即目冷了下來,顯然覺得在耍弄自己:“你是不是以為自己這一招使得不錯?”
他剛一說完,提劍已到了跟前。若子形如燕,他的步法則如鬼魅,當真無聲無息人應對不及。聞玉一驚,方知他先前還未使出全力,沒來得及避讓,男子已經探手握住肩膀,聞玉心中警鈴大作,一瞬間背上汗倒豎,能覺到劍氣已到頸邊。以自己都料想不到的速度,將子彎曲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從劍下仰頭避過,那一彈指之間,甚至能覺到劍鋒過鼻尖的寒意。
等剛一站定,只覺得有什麼飄然落下,聞玉下意識抬手去接,攤開掌心才發現是方才被削下的一縷頭發。
“你為什麼會這招?”聞玉皺眉道。
封鳴抬眼哂笑:“不過是想你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丘山陷’罷了。”
作者有話說:
明天正常更新哦~
14、客人
聽見“丘山陷”這個名字時,南宮易文不由得怔忪片刻。
他雖看不見封鳴使的這一招,但也聽過秋水劍訣中的這一招丘山陷,是封鳴最出名的一式。可聞玉卻顯然從沒聽過這個名字:“什麼丘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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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不似作偽,封鳴也不由皺眉,但轉瞬又恢復了冷容:“罷了,方才你實在是錯過了一個極好的機會,可惜這種機會再不會有了。”他神嚴肅起來,殺意聚集在眼底,可見確實起了殺心。
聞玉也面凝重起來,不敢懈怠。知道對方說的不錯,他先前并不將放在眼里,所以起初與手時還有幾分逗弄獵一般的游刃有余,但剛才自己一擊不,他再不會給自己這種機會了。
收起腕間袖刀,手夠向背后取出上背了一路的長劍。封鳴從取出長劍的那一刻起,目便沒有從劍上移開過,等將劍拔出,出里頭烏黑古樸的劍,月華在劍上流轉而過,那一瞬間他猛地抬眼死死盯住了:“這劍你是從哪里得來的?”
聞玉不答,單手挽了個劍花,雙手持劍朝著眼前男子劈刺而去。封鳴這回早有準備,二人手的局面與一開始顛倒過來。子出手迅猛以攻替守,男子則多番避讓以退為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