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很是安靜,隻偶爾聽得靳年吃痛的冷嗤聲。
靳月拿著銅剔子,若無其事的撥弄著炭火,直拉著火星四濺。百無聊賴的丟了銅剔子,靳月回頭著漠蒼,換上一副恨鐵不鋼的表,「所以你本不知道,你娘為何留給你這麼一句話?」
漠蒼脖子一,嗓子裡的口水咕咚嚥下,「都快斷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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