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月再睜眼的時候,天已大亮,晃了晃沉重的腦袋,低罵一句,「什麼七八糟的夢?」
夢裡,兩個小孩子過家家?又不像是過家家,倒像是冤家對頭。節已然記不清,彷彿是親經歷一般,隻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夫人,您笑什麼?」霜枝擰了帕子上前。
靳月了把臉,整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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