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粵把我當替,我跟他一樣。
他每晚都會帶不一樣的人回來。
有時候我會給他留燈,有時候還會做三個人的晚餐。
他的朋友說江粵牛,找了我這麼個能忍的替人。
但其實只因為,江粵長得六分像我前男友。
而我最的季竹,他死在了三年前的一場車禍里。
1
江粵今天帶回來的孩兒氣質很好。
大眼睛,白皮,一頭整齊的黑長直頭發。
有六分像黎倩了。
黎倩是他大學談的第一個朋友,那孩兒跟他分手后嫁到了國。
江粵像是有了偏執癥一樣,滿城搜集跟黎倩長得像的孩子。
我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后一個。
但卻是他邊待得最久的那個。
因為我足夠能忍。
我脾氣也夠好。
可以在凌晨四點接到他朋友打來的電話去夜店接他。
即使他懷里有別的孩子勾著他的脖子。
我仍然能夠蹲下,拿出紙巾,小心翼翼地,一點點地替他著臉。
我把他的手從其他孩的腰上拿過來,輕輕用巾替他著手指和手心手背。
他手指了下,下頜隨即被他住。
江粵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眼。
一雙黑沉沉的眼,眼尾熏染了一兩分醉意,襯得眼神更為有力。
「什麼時候來的?」
我笑笑:「剛到。」
2
他一不,居高臨下,俯視著我。
他就這麼注視著我,眼神里有探究的味道:
「溫西西,你為什麼從來不生氣?」
我完他這只手,繼續拿過他另一只手細細慢慢地。
「生氣有用嗎?」
「那我生氣了,你可以不找別的人了嗎?」
他笑了,醉意朦朧的眼,角微彎:
「不好意思了,這個確實辦不到。」
他笑得紈绔又混賬,十足的惡劣模樣。
他笑了會兒,突然手弄散了我扎起來的發髻,因為出門走得急,沒化妝也沒戴形眼鏡。
隨手拿了個黑框眼鏡應急。
江粵弄我的發髻后,又摘了我的眼鏡。
他靠著沙發欣賞了一會兒,滿意了:
「嗯,這樣就像了。」
3
他喜歡我不扎頭發,也不喜歡我染頭發。
更不喜歡我戴黑框眼鏡。
我曾經問過江粵:「要不要去看看醫生。」
他從我后抱著我,弄得我耳垂發,「看過,老子就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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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得像個神經病:「我也不想治。」
他親著親著又會問我:「溫西西,你喜歡哪種男人?」
我出手指,指尖沿著他的眉眼山游走。
我閉上眼,親了親他的結:
「喜歡你這樣的。」
他結輕滾,眼神黯下來:「看不出來還會騙人。」
但這也不影響江粵換新人。
他第一次帶孩兒回來的時候,我在家里做飯。
他們進來的時候,孩兒明顯被我嚇了一跳。
江粵很平靜,看到我臉上的表時甚至嗤笑了聲:「你要是不了,可以離開。」
4
我看著他們親的樣子。
看著他搭在孩兒腰上的手,心臟上的豁口像是被人突然撒了一把鹽。
我垂下眼,慢慢上面拉開餐椅,故作輕松:「今天阿姨買了很多新鮮的飛蟹,先吃飯吧。」
孩兒明顯局促不安,我沖微笑:「沒事的,一起吃吧。」
但明顯孩兒被屋子里這種古怪的氛圍給嚇到了。
吃了兩口就借口離開。
江粵也把碗一推:「嘖,掃興。」
我知道他在說我。
我替他重新盛了一碗湯:「不好意思,下次你要帶人回來我會把屋子給你空出來的。」
5
江粵窩在椅子上,支著下看我。
像是要過我的臉看穿我的心深。
「溫西西,早知道你這麼難纏,當初我就不招惹你了。」
他,故意說著最混蛋的話來激我。
我低頭刨著米飯,米飯盛了太久,有些涼。
我往下咽,被噎住,眼眶子發紅:
「我不介意你有多個朋友,也可以接你帶人回來。」
「只是,別趕我走。」
「我想陪著你。」
江粵不說話了,臉上的笑意也慢慢收斂了起來。
最后他起,垂眼看我:「行。」
「你要能忍,我無所謂。」
6
江粵邊的伴一個接著一個換。
但不影響他在圈子里混得開。
江粵家里有錢,他本就是富二代,每談完一個孩兒,分手時對方會拿著大把的錢或是收到房跟車。
所以他即使再花心,也沒有生在分手后跟他撕。
除了我。
我好像真的很難纏。
跟江粵談了兩個月的時候,他膩了想分手,往桌子上扔了把蘭博基尼的車鑰匙給我。
「車和房,選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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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喜歡的話,我讓人往你卡里轉兩百萬。」
我搖頭,把車鑰匙推還給他。
然后把他送的包也還給他,扭頭就走。
我轉后,哭得很傷心。
但不是因為他。
三天后的晚上,江粵喝得醉醺醺重新敲開了我的家門。
7
一進屋就把我在門后親。
他喝了很多,大概又是跟朋友玩了一整晚。
他從后將我雙手舉高,單手束住,另一只手來解我的紐扣。
「媽的。」
「溫西西,你這是什麼睡,這麼多紐扣?!」
他一面親我臉,一面不耐煩地去解扣子。
我剛要解釋我不方便,他就伏倒在我上。
我倆躺在客廳的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