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鄰居哥哥吃醋,我找了個假男朋友。
假男友演技太好,他氣得直接把我囚了。
1
我起床洗漱好,臉上心化好淡妝,走出房間。
沙發上坐著個男人,戴著副眼鏡,白襯袖口被輕輕挽起,出一截白皙的手腕,拿著電腦看得認真。
聽見靜,他轉頭瞧過來。
眉眼銳利,偏淡,看過來的視線令人頗力。
此刻他微微勾,臉上冰消雪融,笑意在眼底流淌。
幾乎人要看癡了眼。
「哥哥早上好。」
我有些拘謹地對他笑了笑,乖巧問好。
這個笑容我剛剛在衛生間已經演練數十遍。
他池津,是我鄰居家的哥哥。
池津不咸不淡地「嗯」了一聲,將手中的電腦合上,放在一旁,接著站起,走向廚房。
「不?吃了早餐再走。」
白襯下擺被收進子里,勁瘦的細腰上被他系上一條圍。
他走進廚房,簡簡單單做了三明治,又熱了牛。
「謝謝哥哥。」
聲音糯地朝他道謝,我走到餐桌旁邊坐下,拿起三明治往里塞。
池津回到沙發上接著拿起電腦,我抬眸看去,他側著子,鼻梁更加高,下頜線如刀削般致利落。
這個男人真是媧的寵兒。
池津。
別人家的孩子。
接連跳級,畢業后自己投資開公司,現在年紀輕輕已經收過億。
我吃完后,將盤子和杯子洗好,去房間收拾行李。
我即將大學畢業,工作地點正好和他住的地方離得近,父母便委托他照顧我。
收拾好行李,池津帶我去了他家。
兩百平的大平層,冷灰裝修風格。
他領我到一個干凈整潔的房間,房間里鋪了一層的地毯,臺上還被他放置了小沙發,房間里溫馨的氛圍與外面的裝修風格格格不。
我抬頭朝他甜甜一笑,眼眸彎月牙狀。
「謝謝哥哥,我很喜歡。」
「看看還缺什麼,我再給你買。」
我應了一聲,他拍了拍我的丸子頭,笑著囑咐兩句離開。
躺倒在床上,翻滾幾下,我點開微信。
「可心,我功住進池津家里了!!!」
2
是的,住池津家是我故意讓父母提的建議。
畢竟近水樓臺先得月!
我喜歡池津,大學時我才意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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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高中,我只把池津當做哥哥,他也告誡我不要早。
直到大二,我去池津的公司,還未進辦公室,看到一位材高挑、麗人的人和他談話。
他凝眉聽著,眼眸也看向笑著的人。
男俊靚,十分般配。
我清楚地發現心底涌現的酸意幾乎要把我湮滅。
我咬著,眼神死死地盯著那兩人。
池津,他只能是我的。
我不敢進去,怕池津看見我狀態不對,也不想看到他們兩人笑著的模樣。
池津一直對我很好,但我清楚知道,他只是把我當妹妹。
他進退得宜,松弛有度,我卻到兩人之間淡淡的疏離。
憋了兩年,對池津的覺以星火燎原般的速度生長著,強勢地占據我心中的所有。
幾乎為我的執念。
臨近畢業,我決定要對池津下手。
勾引他。
住進他家就是第一步。
3
跟桑可心聊了幾句,收拾完行李,門被敲響。
我立刻拿起鏡子確保自己發型沒,妝沒花,才走過去打開門。
「哥哥,怎麼了?」
我眨了眨眼睛,眸子里有些疑。
池津站在門口,剛剛的眼鏡已經摘掉,致的五如同被雕琢好的璞玉,棕褐的眸子閃著細碎的芒。
他勾笑了一下,寵溺地看著我:
「帶你去吃午飯。」
「謝謝哥哥。」
池津開車過來,我站在車旁有些猶豫。
他將車窗落下,拍了拍副駕駛,示意我坐進來。
我心中有些暗喜,于是打開車門坐進去。
系安全帶的時候,我想起某音上的段子,于是夾著嗓子開始作妖:
「哥哥,我坐副駕駛的話,哥哥的朋友會不會生氣啊?」
話落我就后悔了,不敢抬眸看池津的表,頭低著著脖子。
幾秒后,我聽到他低笑一聲,丸子頭又被他了一下。
接著他帶著笑意的話語飄進我耳朵里:
「渺渺,哥哥沒有朋友。」
我飄在空中的心瞬間落回地面,停頓幾秒后,我手指絞著服好奇問道:
「哥哥……有喜歡的人嗎?」
抬頭對上池津直直的目,我這次沒有回避,而是盯著他臉上的表。
池津只是微微愣了一下,接著勾起,臉上沒有毫破綻,溫聲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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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突然問這個,難道渺渺有喜歡的人了?」
「是,我有一個很喜歡的人。」
我沒有像池津那樣回避問題,而是看著他的眼睛直接說出答案。
他錯開我的目,轉而看向前方,眼底閃過一抹狠厲,快得像是我的錯覺。
「渺渺喜歡的人我認識嗎?」
池津嗓音平淡,像是本不在意我的話,發車子。
「是渺渺的大學同學嗎?可以帶回家里看看。」
我看著旁邊淡定如斯的池津,見他真的是想替我把關的意思,氣得口不擇言:
「你不認識,明天就帶回家讓你看看,行了吧。」
池津沒有再說話,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泛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