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無可忍,一個抱枕丟過去:「你得了啊,其實是面子問題,我們老板又不喜歡生。」
「你怎麼知道?」
我又將那天看到裴珩和男助理的事告訴。
「哇,大發,這麼刺激?我看看。」
「我用眼睛看的,你想什麼?」
停頓兩秒,又開始大笑:「這我不得不問你戴眼鏡沒?別忘了上次因為近視,讓我表哥以為你喜歡他到瘋狂程度,可誰又能想到,你那看狗都深的眼神,只是因為沒戴眼鏡。」
我:「……」
侮辱人了啊。
「我又沒瞎,那點距離肯定看得清啊。」
哼哼兩聲,儼然不信,直接拿著手刷視頻。
我也懶得理,窩在沙發神游天外。
幾分鐘后,手臂被狠狠拍了一下,閨麻溜走到我旁,一驚一乍道:「寶貝,這是你家用的那款香薰?」
我放大照片:「對。」
「回去立馬扔掉。」
「為啥。」
這香薰是我媽給我買的,我以前經常失眠,為此去看了好幾次中醫,用了它之后,再也沒有失眠過。
我愿稱之為神藥。
閨點幾下屏幕,放出一段視頻。
長達一分鐘的講解,全部都是香薰的來歷。
生產者為了讓初重新回到他邊,研制了這款香薰致幻,嚴重者會導致夢游,多夢,且只對人有作用,因為研發者是男的。
「……」雖然男人被抓,但我還是想,要有一道雷劈在他腦袋上就好了。
「不過比較安全的是,這是專門為準備的,你孤家寡人,還沒有喜歡的人,頂多就是做做那種奇怪的夢,不會真有什麼事。」閨寬道。
我盯著屏幕,莫名想到了之前發生的事。
原來我做夢不是因為看視頻,而是因為香薰。
「假設,我說假設,如果我不是孤單一人呢?」
「啥?」
「我說,假如我邊有男人的況下,使用香薰。」
閨杏目圓瞪兩秒,開玩笑道:「那可能就會天雷勾地火?」
我:「……」
「哎呀,你個單狗,能有什麼假設。」
一副我早就看穿你的表:「你不是說你的夢一覺醒來就會什麼都不記得嗎?這是正常現象,你這幾天在我這里住,也不失眠了,回去把香薰丟掉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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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夾塊蘋果放在我里。
我嘗不出味,甚至哭無淚。
該怎麼說,那晚裴珩醉酒跟我撒的場景我莫名都記得。
13.
這個認知讓我害怕,晚上,裴珩忽然發信息過來問候我。
一個紅包。
我以為他有另外一層意思,沒想到過一會兒他在群里又發了個紅包。
我:「……」爺開心,看來是拿下大項目了。
收了紅包,我心里總算有點心理安,因為這就證明,我和他只是金錢易,人家開心打賞給我的。
策劃部依舊忙于流水線。
裴珩出差了整整一個月,沒有他在的公司,調查問卷一樣不。
之所以會加這麼繁瑣的流程,是公司出現間諜,盜取了品牌創意設計,是誰沒,但大家心里有點發怵,不敢貿然在公司討論此事。
結果問卷提上去,第二天,公司流傳出了一段視頻。
還是一段讓人意想不到的視頻。
一向沉著冷靜的老板把男助理掄在墻上,單手揪著他的領帶,視頻中,他下線條繃得冷,手臂青筋明顯。
隔著屏幕,都能到他的憤怒。
大家都在激討論,我卻陷了自我懷疑中。
他倆打架不稀奇,可問題是,他們為什麼會在這里打架?
公司三樓,裴珩的辦公室。
那堵白墻,典型高差……
明明,我上次親眼看到他們在接吻。
「這視頻是真的吧?」
「肯定是真的啊。」
蔣羽信誓旦旦,無語至極:「真是小刀捅屁,開眼了,錢居然是泄設計的人。」
「他會裝,我火眼金睛居然看不出他覬覦老板。也看不出他這麼神經,而不得形恨,盜了公司創意設計給對家公司!」
我渾再沸騰,拿著平板一遍一遍回放視頻畫面。
最后不死心又問。
「所以你的意思是,錢沒有和老板在一起嗎?」
「啥?」
蔣羽卡殼,瓜子吃到一半,才反應過來哈哈大笑,打趣道:「欣欣,你和老板有啥事我能理解,可你說錢?哈哈哈哈,你是要笑死我繼承花唄嗎?」
「等會兒,你不會以為老板脖子上的紅斑是他咬的吧?」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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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在公司不脛而走。
沒過幾天,關于老板不談,是不是喜歡男人的傳聞,從茶水間傳了出來。
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的人,討論老板為什麼一開始不公開視頻,是到恥,還是害怕被揭穿什麼。
我出現,他們視線落在了我上。
目晦。
但也有大膽的。
「哎,你和老板真有什麼關系?」
這句話我已經聽麻了,三連否認。
們還不信,又試探一通。
我沖們微微一笑:「你們如果真那麼想知道,可以親自去問老板的。」
「裝什麼清高?說不說。」那人不爽了,翻個大大白眼。
公司傻這麼多的嗎。
真是紗窗屁——給我了一手。
我正回懟,幾人踩著高跟鞋噔噔噔結隊離去,臨走前垃圾也不丟。
茶水間,只余我一腔怒火蔓延。
我氣得咖啡都喝不下了,跑到樓上臺吹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