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時間,很多員工都回家,這相較平時會很人。我靠坐在躺椅上,枕著腦袋看藍天白云,又想起裴珩近期的行為。
他和錢沒在一起,那……
忽然咯吱一聲打斷我思緒,門被推開,后響起一道悉的聲音。
「你想多了,說過我們天生一對。」
14.
裴珩?
他怎麼回來了。
我睜開眼,半趴著看過去,以這個角度,他看不到我,我倒是清清楚楚看到他站在不遠落地窗前的樣子——邊接聽電話,邊散漫地把玩著桌邊的白玫瑰。
不知電話那頭說到什麼,他輕笑。
「不會,做夢都喜歡我高冷的樣子。」
「對啊,就認定,有空把帶回去給你見見。」
「……」
「嗯,是在籌備中,怕不滿意。」
爾后又冷聲:「都說了,可欣,雙木林可欣。」
「……」
桌面的茶空杯不小心被我掉,好大一聲。
裴珩轉過,剛好與我對視。
視線匯幾秒,他也愣住,急忙將電話掛斷。
不一會兒,快步走到我面前,半蹲著與我輕視:「都聽到了?」
我還于震驚狀態中久久不能回神。
「嚇到你了?」
我搖搖頭。
「那就好。」他松了口氣,聲音難得溫,「沒事,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來著,不過也還不算太多。」
他笑,挨我近近的:「可欣,既然賴上你,我會對你負責的。」
我:「?」
下班前,裴珩給我發了一張照片。
從視頻中截取的,他把錢摁在墻上,兩人高差多,氣勢劍拔弩張。
裴珩:「相信了嗎?我是直男。」
我:「……」
他怎麼知道我誤會的事的?
我意識到什麼,第一次打算通宵。
時針一點點移,我喝了好幾杯咖啡提神,又上了好幾趟廁所,房間還是沒有任何變化。
不應該啊。
我看眼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平時這個時候,我已經睡下了,這麼想著,我試圖閉眼。
哪知咖啡沒啥卵用,我直接睡著了。
再次醒來,是被尿憋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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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忘記關燈了,我關掉開了床頭燈,也就是這個時候,我看到了旁躺著的人。
依舊是松松垮垮的綢睡,睡仍然乖巧,但這次他睡得不怎麼踏實,被我盯了一會兒,恍然睜開眼。
怔愣幾秒,手把我擁在懷中。
「乖,晚了,睡覺。」
15.
「……」
我被迫枕在裴珩實的膛上,頭一次覺得 CPU 干燒了。
掙扎一下,沒用,我只好直接問:「裴珩,所以你這也喝醉酒了?」
裴珩抱著我的力度減輕,他我頸部,哄道:「明天再說好嗎?」
他看起來,是真的困,明明白天的時候,還神勁兒十足。
但關鍵是,明天還能說嗎?
我坐起,一本正經:「裴珩,你怎麼在這里!」
一開始,我只是單純地以為,那天晚上裴珩只是把我認錯為錢了,所以沒捅破窗戶紙,當無事發生。
但經過今天早上,我不得不重新正視事原委——那晚我鎖門了,裴珩喝醉又怎麼進來的?
包括現在,他還能這麼自然地把我擁進懷,這個作,我在夢中夢過很多遍。
脖頸安的作一頓,他睜眼。
眼瞼下一片青灰,他了眉,坐起:「嗯?」
語氣疑。
凌晨三點的夜,涼如水,裴珩靠坐在床頭,睡敞到膛,渾著一慵懶勁兒。
我快速拿被子幫他遮住,走到沙發坐下。
他坐在我對面。
「可以煙嗎?」
「可以。」
火焰躥起,過煙卷,他丟下打火機,隔著裊裊煙霧看來。
「想聽什麼?」
「所有。」
裴珩挑眉。
火星亮他半張臉,平淡無波的聲調從他中緩緩發出。
生平第一次,我接到了只有在小說才有的畫面。
裴珩說,晚上我睡覺的時候,他會閃現在我邊,這會分況,比如出差,距離過遠,不會出現,但只要在一個城市,無法避免。
這種況持續了將近兩個月。
說來,我用香薰也是那個時間,那段時間,我經常做夢,可第二天醒來什麼都不記得,只有一些比較日常的夢,才會留存在腦海中。
但毋庸置疑,我的夢中,總會出現一個人——男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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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被迷霧包圍,只能看得到一點點廓的男同志。
「怎麼反應這麼大?」裴珩練拿過毯子蓋在我肩上,順勢坐在我旁。
「我之前不是告訴過你了嗎。」
笑死,我本就不記得。
「你忘了?」我的沉默讓裴珩皺眉頭,他眼底晦漠,有點不爽,「你都答應過我不會忘的。」
我:「?」
大哥,人都不正常,說過的話能當真嗎?
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我只能主轉移:「裴珩,你是只能閃現到我邊嗎?」
他點頭。
我更好奇了:「為啥。」
「因為我你。」
16.
我怔住。
往日驕矜沉默的人忽然打直球,真的有點犯規。
不妙,得逃。
我慌起,裴珩握住我的手腕。
「那麼可欣……」
他聲音低低的。
我看過去時,他起眼皮,仰視著我。
「這場游戲可以結束了嗎?」
我又是一愣:「什麼游戲?」
「假裝不喜歡我的游戲。」
像是一道雷橫亙于天際。
我驚得說不出話。
裴珩,怎麼會知道的?
我心跳慢了半拍,有種獨屬個人的心事被揭穿的覺。
是,我喜歡裴珩,應該說是暗,細數從大學開始。
大學的時候,裴珩是眾星捧月的存在,值高智商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