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車馬慢書信遠的時代,卻罕見地未談過。
也因此,這個香餑餑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包括我,不過我喜歡他,源于巧合。
大家都說,上天給裴珩關上的窗,大概是為人清冷不近人,凡是主追求他的人,都要因被拒絕哭過一次。
故此,很多人都他冷面大神,甚至學校還傳謠裴珩這子能克父,他的爸爸因為他出了車禍。
但我知道,裴珩只是表面看起來高冷,私底下,他很熱心腸,我外婆被他出手幫助了一次,念叨了好久。
后來偶然間,我在學生會看到了他,他真的很像電視劇里面的天之驕子,忙于競賽,冠絕各類榜單,唯一不同的是,從未在上流連。
裴珩說,他不想在大學談。
當年的我自卑懵懂,所以,即便有外婆的晦撮合,也不敢邁出那一步,怕打擾到他。
至當初的我,認為暗本就是一個人的事兒,既然不能堂而皇之地牽他手,那麼吹他吹過的晚風,走他走過的路,好像也不錯。
后來。
進裴珩公司是意外,那會兒聽聞他出國,我有很長時間沒見過他。再次見面,我依然小心翼翼。
是什麼時候徹底放飛自我,不再對他有男神濾鏡的呢?
就是得知他不喜歡生的時候。
可過于戲劇化,這還是一場我不戴眼鏡引起的誤會。
我埋頭捂著臉。
好丟臉。
丟臉丟到家了!
「這麼喜歡我,不結婚好像收不了場啊。」帶著調侃意味的聲音打斷我的思緒。
裴珩不知何時已經坐到我旁,手肘支在沙發角,視線灼熱。
我心下一驚,想也沒想就反駁。
「你放屁。」
「明明是你賴在我這兒不走。」
我都不知道我前兩個月對他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居然把底牌都出來了。
更不知道,表面高冷的裴珩,私底下這麼……
他挑眉,贊同點點頭:「好,那我對你負責。」
「……」
「想讓我怎麼負責?」他湊過來,那張俊臉笑得蠱人心。
還沒等我回話,他又兀自說。
「都躺一張床了,肯定是以相許了。」
我:「……」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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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捅破這層窗戶紙,我再踏進公司,渾覺得不自在。
這來源于我剛進辦公室,同事們的視線就落在我上。
「欣欣,你今天很幸福哦。」蔣羽手擺喇叭狀。
我桌面出現了一束紅玫瑰,就擺在正中央,卡片在花束上方,由簡勁的筆墨寫出幾個字——
「重新認識一下,我是裴珩,你的追求者。」
后面用彩筆畫著一只可小狗。
我莫名想起裴珩醉酒撒的模樣,又聯想到他 pass 掉我方案的模樣。
「林組長。」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我急忙將卡片對折。
等填完報表,我才后知后覺將卡片攤開,裴珩給我發來信息。
「中午一起吃飯嗎。」
在公司,找死呢。
「不。」
「晚上呢?」
「自己煮。」
「好,那我下面給你吃。」
「……」
「想吃什麼面?一起去超市吧?」
「家里的床頭燈有點暗了,也需要重新買一個。」
「……」
那是我家,謝謝。
晚上,我不再任由裴珩睡我的床,直接讓他睡沙發。
「為什麼?」他居然面委屈!
「男授不親。」
「這樣啊……」他斯文敗類地「哦」了聲:「可你以前我寶寶誒,還抱了我,親了……」
我立馬捂住他的。
「我不想聽!」
我之前一直以為那是夢,死人了!
他笑更狂,抓過我的手,親在手背:「沒事,寶寶,遲早要跟你睡一張床。」
他特地放緩聲調,加重尾音。
我趕他出去,只是后半夜他又從客房過來,委屈埋怨我渣行為。
不明白,想不通,晚上的裴珩怎麼和白天不一樣。
18.
短短幾周時間,公司里關于裴珩不喜歡生的傳言沒了。
轉而是裴珩好像談的傳聞。
聽了蔣羽的解釋,我才知道,在大家眼里,閻羅王老板轉了,開會不再拖延,下屬報告寫錯不再冷臉理,甚至有人看到他整天捧著個手機,回復消息。
「……」
「你真的和老板沒什麼?」蔣羽說著,轉頭凝視我,因為裴珩來策劃部的次數明顯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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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做先前,我肯定是一口否認。
現在我只能心虛地將他送的手鏈藏在袖子后,這話該怎麼接?
我腦殼疼,還在耐心想措辭,蔣羽忽然擺擺手,笑道:「不過也是,我記得你說過太高冷的怕駕馭不住。」
呃,這倆字,好像不沾邊了……
我不憶起臥室那些事。
自打我劃清界限,每到晚上,裴珩都會變著法地躲進我被子。
「寶寶,我發燒了,要抱著你睡才能好。」
我用人形大抱枕隔在中間,讓他上床,他開心了,可第二天又委屈說:
「你都親了我的,現在這麼生疏,是要搞友誼?」
「……」
但有時候,他有骨氣的,比如我不理他的時候,他搞冷戰。
上周四,他在外應酬,給我打電話我沒來得及接,他隔了一個小時才發送信息過來。
「別管我,我喝醉了,你也不用管。」
看到信息的時候,我在做瑜伽,回了個「嗯嗯」的表包。
我明白,裴珩應酬很忙,確實不能打擾。
一個小時后,他的電話又打過來,那時候我在洗澡。
出來的時候九點多,信息是八點多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