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喪尸是需要睡覺的。
一般它們站著不的時候,就是進了睡眠之中。或者說,它們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睡覺,所以即便是幾天沒有吃東西,也不會有大問題。
深夜時分,果然有人進來了。羅阿姨白天在群里說的「打井」、「資」,讓我家給人惦記上了。
(10)
來人是個小胖子,翻墻的時候還絆了一下,引來了附近不喪尸圍觀。
只不過礙于騎士的命令,那些喪尸不敢靠近院子的三米以。
他一進來,直奔院中的水井,抱起水井邊的桶就開始海飲。
看得出來,確實是壞了。
我知道這個小胖子,是我隔壁的隔壁家的,父母兩年前出車禍去世了,一直跟著爺爺過。前幾天喪尸一發,他爺爺在田地里耕地,就被咬了,沒再回來。
當時群里還在討論,說這小胖子命真苦啊。
他們家算是有對騎士等狗子心存善意的鄰居。
那老爺子在的時候,還過騎士的腦袋。
我記得上一世,老爺子也是被咬死的,所以這一世喪尸病毒來臨之前,我還提醒過老爺子最近幾天不要出門,但沒想到老爺子沒有當回事。
我就在旁邊看著,沒有阻止,直到他都喝完喝飽了,我才帶著騎士走上前,一把揪住了這小胖子的領子:「給資!」
小胖子大約十幾歲,看到我后的騎士,嚇得瑟瑟發抖:「什麼資?」
「你想白喝我們家的水嗎?不給資,我讓我家狗,咬死你!」
騎士十分給面子地在我后,呲了呲牙。
不是我想對他苛責,現在末世,我必須做出這樣子來才能守住我家的井。
而且我還需要他為我宣傳我們家井水可以換資。
最后,小胖子委委屈屈地把自己服了,穿著一條小巍巍地溜著墻跑回家了。
由于我「看上」了他的服,我又額外給了他三桶水,讓他再帶兩套服來,順便搬走自己的水。
夜風之下,小胖子甩著自己白花花的大肚皮,像是一坨鮮一樣跑來跑去,卻沒有一只喪尸追他。
因為提前,我已經讓騎士警告那些喪尸,遠離這里了。
小胖子最后一次喜滋滋地抱著礦泉水瓶走時,我拉住了他的胳膊:「這是地下水,一定要燒開了再喝,小心拉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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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醒小胖子。
小胖子抿了抿,一言不發,眼中卻帶出了一些淚水。
我知道他不容易,但也知道自己不能再多說了。
這算是,我對他的照顧了,以后我也會注意著這個小孩子。
小胖子也了我的「招牌」,告訴了附近所有人,「那誰家的井水可以用資換」。
這個那誰,說的自然是我。
他們普遍不想提起我的名字,不是「那個瘋人」,就是「那個養狗的」,客氣點的時候才會「那誰」。
當天晚上,就有幾個人拿著錢、不要的服等東西來換水的。
我都拒絕了。
開玩笑嘛,這都末世了,這是打發要飯的嗎?錢和服這些東西我本不需要!小胖子能那麼換,不代表其他人也能!
「米、面、糧油,還有臟,以及一些零食,都可以!別拿這些沒用的糊弄我!」
騎士一牽,臉子一甩,誰的面子也不給。
這幾個人來一趟不容易,本來還在我門前的真空地帶,準備道德綁架,我指了指正在被靜引過來的喪尸,冷笑一聲:「再不走,有水你們也吃不上了!」
說完后,關門、安狗,回去睡覺去了。
第二天,我在門口掛了個牌子。
一斤米三桶水,一袋玉米面兩桶水,一斤蔬菜四桶水。
零食視我喜歡的程度,看給幾桶水。
另外一些生活資,和米面這些東西對應,來給水。
而且僅限晚上 8-10 點這兩個小時可以來換水。
這個時間段,是喪尸最困的時候,至于原因我也不知道。
其他時間段,不伺候!敢來打擾,放狗咬!
還有,欺負過我家狗的人,不伺候!敢進來,放狗咬!
同時,我也不在意小號暴不暴了,也把名為「換水規則」的告示發進了群里。
反正也就這幾天,基本上家里沒有發電機的,手機都要沒電了。
一石激起了千層浪。
羅阿姨第一個在群里囂,說我這是在挑唆鄰里關系,還說我黑心爛肺了,都末世了還準備發財。
這一次,群里沒有人附和了。
畢竟,誰也不想得罪我。
我直接在下面懟了羅阿姨:「@羅麗 你,敢踏進我家門,我讓騎士咬死你!我們家的井水,一口你也別想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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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阿姨又罵了幾句,但我卻懶得理,秋后的螞蚱嘛,蹦跶不了幾天了。
我吃著冰糕,著在院子里有些打盹的騎士,小聲地在它耳邊說:「騎士,我們的復仇計劃,開始了!」
(11)
那晚的刷群后,大部分人的手機,開始沒電了,住戶群也變得悄無聲息。
但是晚上,我家門口三米,喪尸的真空帶,很快聚集起了人。
他們都是用資來換水的居民。
我按照掛出去的牌子,給他們一一換水。
期間遇到了曾經誹謗我的狗嚇壞他家孩子的那家人,我直接拒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