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氣鬼:當然不在,不然能你來?
嘖,這話不能細品,搞得好像是似的。
一朵憂桑的小咸魚:你家在哪兒,我有點路癡。
現在天那麼黑,我怎麼能看清哪棟是哪棟啊。
小氣鬼:你在門口的保安亭附近等我。
不一會兒,俞遙就來了。
穿著純黑的運服,肩膀的白杠順著手臂線條直下。
黑襯得他皮更加白皙,天空已經浮了點夜,路燈拉長了他的影子,走向我的時候正好背。
昏黃的燈讓他邊緣茸茸的頭發染了幾分慵懶。
「走啦。」俞遙尾音拖得長,好像已經了好幾遍了。
「哦。」
看迷了。
27.
俞遙家里是以黑白為主題的設計。
看起來有些冷。
「你們家平時沒人住嗎?」
俞遙將一杯水放在我眼前:「沒有,這是我爸去年給我買的房子。」
「所以這是你自己設計的?」
他點頭:「算是吧,怎麼,不好看?」
「沒有啊,好看的,但是就覺整間屋子沒那麼溫馨,有些冷。」
他淡笑著把話題岔開:「快來把音錄了,然后我帶你回宿舍。」
「好。」
稿子是我寫的,我以前高中是上的外國語,所以我和俞遙分工明確,只是他這里有專業的錄音設備。
我的發音清楚流暢,只是他一直看著我,那雙眼睛好像要把我吸進名俞遙的深淵。
好幾次卡殼了。
「俞遙,你能不能別看著我。」
我真的沒有辦法抵抗你的啊男神。
他還很無辜:「我怎麼了?」
「你知道什麼作曖昧嗎?你看著我的時候,咱倆再對視,這兒孤男寡的,很難不心誒。」
俞遙嘖了一聲,狀似抱怨:「你定力怎麼那麼差。」
然后坐上沙發看雜志。
當真是一眼都不看我了。
我暗暗吐槽,不知道你定力怎麼那麼好。
我怎麼說都算是一個吧。
誰知道好幾次氛圍都到那兒了,他還一副清心寡的模樣。
真想打他。
沒有俞遙的干擾,我錄得非常快。
我坐在茶幾前的絨地毯上,俞遙走過來接過錄音筆。
28.
程玖發過來語音。
我沒戴耳機,直接點開。
「!我知道俞遙是誰了,就是那個咱們的兒園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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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發過來一張圖片。
是兒園演出的大合照。
其中有個小孩兒的腦袋上被大大地打了個圈。
聲音大得在空的房間里了幾聲。
而我遞錄音筆的作此刻像是被定格了一般。
俞遙也不急了,長一彎,坐到了我旁邊。
我咽了口唾沫。
夏日里年熾熱的溫十分燙人。
我瑟著離他遠了一些。
不知道過了多久。
我緩緩開口:「這個人……不是個生嗎?」
十幾年前的老照片,其實看不清人的全貌。
照片上的小孩留著齊耳短發,眼睛很大,皮白皙。
「他不是生啊,他睡覺都沒跟咱們一起的,他睡在走廊的另一邊。」
我繼續發語音:「不是許洋嗎?」
這次程玖沒有回復我了。
倒是邊的俞遙開口了。
聲音離我很近,著清冷。
「嗯,后來我改名了,俞遙這個名字好聽嗎?」
29.
我有個仇人。
是個小孩,許洋。
程玖是我最好的朋友。
但是許洋最近跟走得好近,有時候還能看到程玖跟那個許洋坐同一輛校車。
在手工課上,程玖還非要跟一組。
我很不開心。
那個許洋就像是第三者,足了我和程玖的閨一樣。
但是那個許洋長得特別好看,比我好看。
但是穿得跟個男孩子似的。
我有個小,從來沒有告訴程玖。
我可以靈魂出竅。
今天午睡的時候,我居然發現有人跟我一樣。
就是那個許洋。
我從來沒有跟說過話。
我們是在走廊相遇的。
不想跟計較,所以我只是著小拳頭就要離開。
但是很不自量力,居然拉住了我的手。
這不就是妥妥的挑釁嗎?
我一把就推開了,并且往臉上揍了一拳。
飛得老遠。
后來我醒了后就沒看見過許洋。
好像是轉學了。
30.
這是報復?
俞遙那麼記仇嗎?不過我小時候確實過分。
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
「你當初留長發,而且又好看,我還以為你是孩子。」
俞遙薄微啟:「你確實傻的,我跟你們生都沒睡一邊的。」
兒園就開始注重別教育,所以我們都是男生各睡一個小屋。
「你那麼久,都沒告訴我,是想……玩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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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沒有什麼惡意。
但是俞遙本上翹的角卻僵住。
他坐直了子,聲音冷漠。
「你覺得我在玩兒你?」
我抿。
「就是你對我忽冷忽熱的。」
他了然,諷刺地點頭。
「哦……那就是覺得我在釣你。」
「小時候我打你那件事,你肯定耿耿于懷。」我也有些慍怒。
那麼久都不帶告訴我的。
「哦,在你看來,我還小氣唄。」
「可不嘛。」
我們倆聲音都不大,卻讓整間屋子火藥味十足。
錄音筆放桌上后我起。
心里又尷尬又不爽。
「我先回去了。」
走得又快又急。
后的俞遙不作聲,垂著眼眸,修長的手指快速轉著魔方。
31.
門開了。
俞遙臉不虞。
我被突然打開的房門驚得退后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