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多年,班群發來消息:
「班花回國了!」
班長:工作暫停我去接!
學委:實驗暫停我去接!
委:聯賽暫停我去接!
此時。
班草和我正在舉行婚禮。
他也開始魂不守舍——
我氣不過,拍桌子說:「婚禮取消,我去接!」
1
離開禮堂后,手機便響個不停。
所有人都在勸我回去。
同學群:
「姜寧,你是不是想太多!」
「季鎧都跟你結婚了,還能記著白月不?」
公司群:
「姜姜,季鎧沒做對不起你的事吧?」
「他那麼優秀,對你還好。」
「你咋說走就走?」
家族群:
「姜寧,再大的事,也給我忍著!」
「趕回來,結完婚就好了。」
「季鎧這種優秀的男人,不多了。」
……
我明白了。
他們都覺得,我高攀了季鎧,就算了委屈,也應該忍辱負重。
可是。
我也有自尊。
我難以忍,我未來的老公在婚禮上,看其他人的照片出神。
而那個人,是我永遠也比不過的白悅。
班群里也說了,那可是他的白月啊。
2
其實。
班花白悅是很多人的白月。
聰明,麗,自信,大方。
高中時……
是理科實驗班的尖子生。
的理科績甩開一票男尖子生幾條街。
鼓勵無數學妹們堅信,擅長理科這件事,不分男。
高考后,被國最頂尖學府理系錄取。
沒過兩年,前往國外留學。
師從某位理大牛。
……白悅,連我也不得不承認,是我們這些普通人眼里的神話。
季鎧喜歡,無可厚非。
可是!他心里裝著,又來娶我。
他把我當什麼了??????
「嗡——」
季鎧打來語音電話了。
我沒立刻接,只盯著他的頭像,愣愣出神。
頭像上的月亮,指的是白悅嗎?
月亮懸掛在天上。
白悅遠在國外。
我聽說,白悅是個不婚主義者。
只想潛心做研究,所以,這是季鎧娶我的原因嗎?
在手機響了足足五分鐘后,我接了電話。
在他開口前,我認真地問他,「你只是為了結婚而結婚吧?因為白悅不能滿足你對賢妻良母的幻想,所以你退而求其次選擇我,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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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白悅回來選你。」
「你會在婚禮上丟下我的,對吧?」
是或否。
這很好回答。
但他偏偏沉默了,半晌,才勉強說:
「你為什麼要跟比?你們不在一個賽道上。」
「悅悅在專業領域上發發熱。」
「你可以建設幸福家庭。」
「這沒有可比吧?」
我笑了。
「你所說的建設幸福家庭,是讓我給你洗做飯,生孩子,教養孩子,做一個優雅的全職太太,或者被生活瘋的黃臉婆?」
「季鎧,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就算比白悅差,但卻跟你不相上下吧?」
白悅是學神。
我也是學霸。
如果不是季鎧一畢業生病,讓我錯失了夢想雜志社的實習。
我何至于混這麼拉?
……我突然意識到,季鎧就是我的事業掃把星!
「姜寧,你說這話幾個意思?」
季鎧很不爽。
他恨自己天賦不如白悅。
想通一件事后,我突然想通了很多事。
沒用的男人就是這樣,喜歡你,又怕你騎在他頭上。
「我說,你配不上白悅。」
「趁早別想了!」
說完。
我果斷掛了電話。
緩了緩,又覺得自己好笑。
為了氣季鎧,我居然在抬高自己的敵。
想著……
突然手機又響了。
我隨手接,耳邊傳來悉又久違的聲:
「姜寧?」
「姜姜?」
「你不是在班群里說,你要來接我的嗎?我都在機場等半天了~~~」
——居然是白悅。
3
我的話直接卡在嚨口。
不是……
班群里那麼多人都要接。
怎麼就只看見我那條?
而且。
我和好像不吧。
我們是高一認識的,當時還沒文理分科。
是理科學神,我是理科學渣。
我暗季鎧,季鎧眼里只有。
因此,面對白悅——
我是自卑又自傲。
既不像其他生那樣,纏著問題目。
又觀察,學習的舉止作,行為穿搭。
按理說——
我和這種關系,不可能打電話給我啊!
白悅該不會把我當司機了吧!
我有點想出爾反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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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白悅卻慘兮兮的說:「姜姜,你能不能快點過來?待會陳杰就要來了。」
陳杰便是那位寧愿耽誤聯賽,也要接的人。
當年高一班上的委。
白悅好像很怕他的樣子。
我想了想,腦海中浮現一些記憶。
陳杰長得黑黑壯壯,表卻很猥瑣,經常趁老師不在就跟白悅表白。
白悅不理,就跟著白悅。
在廁門口等……
扯頭發……
弾的帶……
簡直不要太惡心。
他又是校霸,沒人敢惹。
包括季鎧那個細狗。
這樣想著……
我開始同,口而出,「好,這就去。」
聞言,白悅的聲音直接跳起來:「謝謝姜姜,你最棒了!只有你能對付他!」
話里的崇拜之溢于言表。
我了鼻子,有點不好意思。
其實也沒什麼。
高一那會。
我坐白悅旁邊,陳杰擾,吵到我睡覺了。
導致我十分火大。
畢竟我既要被白悅碾,還要他追求者的吵鬧。
誰能忍?
所以——
晚自習下課,我就趁黑套袋,使出我十年的跆拳道功底,把陳杰胖揍一頓。
打得他半個學期沒敢來上學,來了也不敢再裝老大。
記得那天。
月黑風高。
我甩了甩酸脹的手,著大步走在巷子里,又在拐角撞見白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