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
有點膽識。
蔣言卻冷笑，「老同學？高中我一頭的老同學？大學奪走導師賞識，奪走留學推薦名額的老同學？」
「如果今天是我接你回來，你早就S在機場的路上了！」
「你一個人，憑什麼我一頭！」
他臉變得猙獰，又痛苦。
「你人都走了，導師還記著你。」
「說你是他最有天賦的學生。」
「那我算什麼？！」
他咆哮怒吼，目簡直太可怕。
白悅又被嚇慫了。
我不想管的。
但是吧——
我真看不慣這小子狂妄自大的模樣！
「你算什麼？你算個球！」
「白悅比你優秀你就要S啊？你不會以為你S了白悅，世上就不存在比你聰明的人了吧？不會吧不會吧？？？」
蔣言的臉，頓時僵住。
然后大哭出聲——
公安姐姐讓我別刺激他了，帶蔣言去做一下鑒定。
11
經此一事。
被嚇壞的白悅，住進了我家。
「就這一晚。」
「嗯——」
乖乖抱著被子去了客廳沙發。
客廳有點冷。
「算了，你跟我一起睡臥室吧。」
「好耶！」
大變臉。
我：……
夜晚。
我閉上眼睛，醞釀睡意。
白悅卻蹭了蹭我的胳膊，「姜寧，你又救了我，你真好。」
「恩——恩？」
「不是，我不是有意幫你的，我只是路見不平……」
大晚上，我腦子轉得不夠快。
話還沒說完——
一轉頭，白悅已經抱著被子睡著了。
小叭叭地說著夢話，「姜姜，有你真好，我們要做一輩子的……好朋友。」
我：……
好朋友？
不愧是在說夢話。
12
第二天。
公安方傳來消息。
蔣言被查證有神病，已經被限制行了。
我松了口氣，本來還擔心他沒傷到人，不會很嚴重。
不過……
神病？
蔣言是搞科研的，他有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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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悅也是搞科研的，力比蔣言更大，那估計也……
畢竟正常的話。
怎麼會纏著我？！
我跟算個P的朋友關系啊！
古人說得好。
有病，就得治！
我把蔣言的消息告訴白悅后，又委婉地說了這個。
白悅不愧是聰明人，一下子就聽懂了。
「你以為我是神經病？」
「是啊……啊不……」別這麼直白！
「我不是神經病，我們關系本來就很好！」急了。
我更頭疼了，「我給你聯系大夫？」
「……」
「姜寧，你怎麼搞的？我就是出國幾年，你連我也不認了？高中的時候，你對我那麼好……」
「我怎麼對你好了？」我憋不住問了。
高中時，是老師同學的寵兒。
真是無須我對好。
我更也沒那個心，畢竟季鎧喜歡。
難道就因為我對陳杰上過手？
可當年在巷子里，我就說清楚了。
說陳杰那小子整天作威作福，煩到我了。
我才出手——
「你當年撒謊了。」
白悅一臉篤定地看著我，仿佛說一道絕對正確的公式，「你對陳杰上手，就是為了幫我！」
或許是學霸環。
我看著一臉自信的樣子，也開始自我懷疑了。
難道我真做了，好朋友之間的事？
我有些迷茫。
白悅表得意。
「姜姜，我早就發現了。」
「？」
「發現什麼？」
「姜寧，你別不承認，你當年經常模仿我穿服？」
「我看什麼書，寫什麼風格的字，你都有學我。」
「而且……」
「這些年，你還總是打聽我的況。」
一時間。
我心里一沉。
我最自卑的過往，居然早被發現了。
白悅什麼意思？
說出來。
想嘲笑我？
我心里更難過了……
結果。
這孩子突然咧一笑，
「別裝了，你跟我穿一樣的服，做一樣的事，是想著跟我同步對吧？好姐妹一生一起走？」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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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學理的，想象力還真富。
「你打聽我的況，就是關心我吧？還打聽，是不是怕影響我學業？擔心我想你這個好朋友，就飛回來了？」
我：「……」
不愧是學神。
看問題的角度跟常人都不一樣。
一不小心，就自我攻略了呢！
13
我徹底敗陣，轉回房。
再次出來，是被嗆的！
「什麼東西燒了？」
「我想煎蛋給你……」
白悅一臉呆萌地看著我。
我一瞅，黑蛋。
「我來吧。」
我奪下廚房后，做三明治的時候……
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莫名想起高中時，白悅帶的都是兔子形狀的三明治。
想著……
我也照切了。
白悅看到，很。
「你居然記得我的習慣？！」
「朋友，當年全班都知道你喜歡花里胡哨的。」
客人嘛，讓著你。
吃早餐的時候，我繼續看簡歷。
沒什麼問題，就發給了 SULI 雜志社的負責人。
幸運的是，他當年給我 offer 后，我們一直有聯系。
因此很快得到回復。
——很抱歉，我們現在不缺人。
我眉頭一鎖，不想放棄。
——我可以去分部，從最低做起，薪資底也沒關系，我真的很想要這個職位。
——好吧，如果你能自帶資源的話，我們會優先考慮。
資源？
我正頭疼的時候，白悅了我的手背，指向自己。
「找我啊——」
14
白悅在國外發表了好幾篇論文，在理學界很有名氣。
這次回國，國一些專欄也有報道。
可不就是資源？
但——
利用，我總有點不好意思。
正猶豫，白悅把手機遞給我了。
「我已經跟雜志社主編說啦！」
「采訪人必須是你。」
很快。
我收到了 SULI 的 offer，跳槽功。
這會到我呆了。
「白悅你真的——」
「霸道總裁！」
白悅吐了吐舌頭，「拜托，你可是救過我的命！」
一時間。
我覺得我和之間的氛圍，輕松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