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衛延，因為寵妻子，默許了的所作所為。
因為帶了錘小三的標簽，在還沒有大 V 轉發的況下，這條微博已經有了熱度。
評論區全是咒罵。
「最恨這種不自的人。學歷、工作都是用換來的吧。」
「怎麼敢的啊，將來也有孩子，不怕報應嗎。」
所有人都罵我，陶繁星應該開心了吧。
可我也不能蒙不白之冤。
盛致寧怒開小號，在帖子下面替我辯駁。
出乎意料，不僅沒有任何作用，甚至還引發了更多反彈。
「原配懷著孕，怎麼可能放著好端端的日子不過，去錘你？」
「跟人家聊了幾年，你都不知道這人是誰，騙鬼呢。」
「姑娘，你說的要是真的，我同你。但這事你也有錯。我邊正經人家的孩子從來沒聽說過跟網友聊天的。」
看到這一條熱評，盛致寧啐了一聲。
「村剛通網吧？我家曉曉努力工作，潔自好，就跟人聊幾句天，這怎麼不正經了？」
事態進一步擴大，是有人將微博轉到了本地的微信群。
一晚上，我手機響個不停。
所有人都旁敲側擊在問我：「羅清曉，你真的足人家家庭了嗎？」
盛致寧不讓我再看那些惡心人的評論了。
我想盡一切辦法，聯系我和衛延的人，催促陶繁星刪帖。
終于，聯系到了我們的高中班主任。
老師很信任我，愿意幫我調停。
替我把衛延約出來。
「你們兩個，都是我的學生，有什麼誤會就攤開來講，何必鬧得人盡皆知。」
當著老師，衛延沒辦法逃避，只能著頭皮說會好好談一談。
老師走了，就留下我們兩人。
而我，近乎哀求：「衛延，拜托你把事實說出來。」
衛延很為難。
「清曉，你能不能退一步？
「繁星為了保胎，吃了很多苦。在這個節骨眼上，我們所有人都讓著，你能不能……也讓一讓？
「這件事的熱度會慢慢降下去的。最多一個月，就不會有人記得了。
「你不是丟了工作嗎，我可以給你經濟上的彌補。你需要多錢，五萬，還是十萬？」
這句「經濟彌補」徹底點燃了我的怒火。
「我的家境你也清楚，我爸媽都是小生意人，我能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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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媳婦一句話就讓我 26 年的努力全都付之東流，這真的合適嗎？
「是非黑白，你完全不管嗎？」
衛延的臉上劃過一不忍，「可是，我也沒辦法。你是外人，繁星是家人，我必須要保護我的家人。」
我被這句話氣到口一陣劇痛，捂著口息幾次的空當，衛延已經起，奪門而出。
跑得真快啊。
我反復聽了幾遍剛剛錄下來的錄音。
這不足以向世界證明我的清白。
但，也許可以讓朋友相信，我是無辜的。
12
我找到唐雪，給放了錄音。
「繁星任，衛延護短，唐雪，你能不能幫我勸一勸？」
唐雪沉著，措辭委婉。
「清曉，現在問題的關鍵，不是事實真假，而是……做選擇。」
「衛延要在繁星和你之間做選擇，而我，要在衛延和你之間做選擇。希你能明白我的苦衷。」
我盯著唐雪為難的表，心如明鏡。
陶繁星是衛延的妻子，他一定會選。
衛延是唐雪的摯友和鄰居，也一定會選他。
無關對錯。
只關立場。
可是，我就應該被犧牲嗎？
唐雪還在勸我。
「讓繁星出一口氣吧，現在畢竟大著肚子呢。過一陣子，氣消了，我再安排聚一次，讓衛延給你賠罪好不好？上回不就是這樣嗎，一笑泯恩仇。」
原來，在看來，上一次的委曲求全，變了我要持續退讓的借口。
也罷。
求人不如求己。
我含淚回到 B 城，翻箱倒柜，找出了我所有的銀行卡，清點了自己賬戶的余額。
這筆錢，本來是準備用作與盛致寧同購婚房的。
我們兩個辛辛苦苦湊首付，假如沒有任何意外，明年，我們就可以買下一間屬于自己的小窩。
但是，我要食言了。
我不準備把這筆錢拿出來了。
這段時間我渾渾噩噩，也沒時間打理自己。
但此刻，我準備了一桌餐食，又鄭重地化了妝。
我把盛致寧喊到家里來。
盛致寧在看到我的時候，眼睛一亮，但旋即又皺起眉頭。
「曉曉？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想對我說？」
他就是這樣，敏銳，又細心。
我至今記得我們第一回見面，兩個人都推讓點單。最后是盛致寧點餐，但每一道菜都是我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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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我好奇地問他。
他卻說，在請我吃飯之前，就已經跟同事打聽過我的口味了。
我對盛致寧微微一笑，「在陶繁星和衛延看來，他們只是講了一個故事。
「在聽故事的人看來，他們只是借這個故事，發泄了緒。
「但是，故事的主人公，卻要一輩子都背著罵名。
「這不公平。所以，我會反抗。我會用自己的積蓄起訴陶繁星。
「不過這樣一來，我可能無法履行與你的承諾了。」
盛致寧點頭，「我明白。我支持你維權。可是，這與無法履行我們的承諾有什麼關系？」
我張了張口，淚水先滴落一地。
「這場司也許會耗費我很多的時間和力，我不想耽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