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都惡心,但我總覺得,他們罪不至此。
后來,經苦心蹲守,我終于找到了一個最合適的人選,某劈渣男。
兩個生都堵上門質問他為什麼同時,他還一臉無辜地否認。
我打聽到這個渣男姓葉,葉逸。
那很好,倒霉蛋就是他了。
在學校的咖啡廳里,我把書拿出來,展開,在抬頭的地方寫下第一個字「葉」。
第二個字還沒落筆,我又被三五個生圍住了。
沒有意外,還是校霸的迷妹團。
團長一臉怒容。
「冉汐,終于我們逮著你了,上次的賬,還沒算完。」
「你以為程斯予天天跟著你,我們就沒辦法了嗎?他還能天天跟著你不。」
我有點蒙。
程斯予天天跟著我,讓們不能得手?這是在說啥?
不過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去完醫院的那段時間,我到哪兒,都能撞見程斯予。
我本來以為是學校太小,他主角環太強烈,所以不得不相遇。卻想不到,是他主跟著我,免我其他人的擾。
想到這個細節,我不由晃神。
團長看見我手里的書,冷哼。
「冉汐,你這種災星就不能安分一點嗎,為什麼非要惹人煩呢?」
「我看看,你還想禍害誰?」
說著,眼疾手快走我手里的書,甚至打開來念。
「你好,雖然很冒昧,雖然我們沒見過幾面,但我還是想說,我喜歡你……」
太過分了。
我又急又氣,想把信奪回來,卻被其他生攔住。
幾個人推推搡搡,眼看書要被扯爛。
這一瞬間,有個人從高過手,將書摘了過去。
11
是葉琛。
他今天當然沒有穿白大褂,而是穿了件黑長風。
沉悶的配上他嚴肅的表,頗有一點「教導主任」的氣質,讓大家都凜了一下。
葉琛為什麼會出現在圣瑪麗蘇學院?
他低頭看了看手里的信紙,眉頭擰著,「你們這樣對待一個孩子,我覺得很不好。」
團長見有人幫我撐腰,越發憤怒。
「你又是誰,來管我們的閑事?」
葉琛又看了下手里書的封面,語氣平靜,「你看,我姓葉,書的收件人也姓葉,所以這是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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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們可以離開冉汐了嗎?」
團長還想說什麼,后邊已經有人拉了角,「姐,冉汐跟別人表白,程哥的詛咒就解除了。這是好事,咱走吧。」
等惹麻煩的人離開,葉琛才把手里的信紙疊好。
我連連道歉:「抱歉,葉醫生,這個能還給我嗎?其實不是送你的。」
千萬不能送他,葉琛這麼好的人,值得絕佳的運氣。
葉琛了然地點頭,「我知道不是給我的,我只是想幫你解圍而已。」
就在信封堪堪遞到我手里的那一刻,我們后,響起一道冰涼的聲。
「葉醫生約我出來見面,就是讓我看這個的嗎?」
我覺葉琛的頓時僵起來。
丁甜的聲音像是要哭了。
「您說要退還我親手烤的餅干,卻收下了冉同學給您寫的書。
「您說我比您小十多歲,是個孩子,不懂什麼喜歡,對您的喜歡只是好奇而已——但冉同學對您來說就不小了嗎?」
「想讓我死心,倒也不必這麼大費周章。」
這時我才注意到,葉琛的右手拎著個素白的紙袋,里面放了個花紋致的曲奇盒子。
所以,丁甜親手烤了餅干送葉琛,但葉琛卻約出來退還?
然后就上了我「表白」葉琛,還被葉琛接。
我腦子一炸,趕想解釋這個誤會。
可最尬的地方是,丁甜的后慢悠悠轉出另一個人。
是程斯予。
他眼神挪到葉琛手里的書上,若有所失。
「冉汐,你又在表白啊……」
完了,我剛剛想好的解釋,一下子就全忘了。
一時間四個人面面相覷,是丁甜率先打破僵局。
「我明白了,以后我不會再找葉醫生了。」
轉揮淚離去的樣子,真的是我見猶憐。
葉琛猶豫片刻,還是追了出去。
嗯,這個發展有點難以預料。
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彼時,程斯予傷住院,丁甜見天地往醫院跑。
我那時候吃醋到飛起,卻原來本不是看程斯予,而是為了給程斯予醫治的葉琛。
我著手里的書,看下程斯予。
這大冤種還沒意識到自己的「朋友」跟別人跑了,還有工夫糾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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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汐,你書里,寫了幾次喜歡他?」
「……」
程斯予扯了下角,「好,醫生應該脾氣比我好,也不欺負你。你會喜歡他,也不奇怪。」
怎麼,他這是在祝福我嗎?
我想到醫院里的那一晚,程斯予拉著我的手,傲地要我幫他試溫。
那時候,我是心的。
可這對程斯予來說,只是他無聊時的游戲吧。
就好像他總是堵著我,我跟他表白,也是惡作劇一樣。
我眼睛酸得厲害,卻強作鎮定。
「我喜歡誰,跟你有什麼關系。」
好半天,程斯予咬著沒有說話,手臂上的漸漸收,仿佛下定了什麼很重要的決心。
他啞著嗓子,一字一頓。
「誰說跟我沒關系。」
「算上書里面寫的,喜歡我,你說了 28 次。肯定……比說喜歡他要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