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著酸著又開始為自己擔心。
“宰燦吶,你想好了?”公司代表語重心長地提醒我,“現役豆里可沒有去拍這種題材電視劇的。”
“代表nim,我不想錯過這次機會。”
準確地說,是我不想錯過任何機會。
轉眼間,組合出道已經兩年多,還是毫無起,元大哥傷,汶溢不安癥,我總覺得留給Dongkiz的時間并不多。
與其默默無聞熬到解散,不如就下海游一圈唄。
和那位傻瓜哥哥一起的話,倒也并不是很煎熬。
“宰燦吶,棲含還是給了拒絕的答復,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導演nim,再聯系最后一次吧,如果最后張宰英真的不是他,我也認了。”
那時候我心中忐忑,比導演還焦急等待這哥的回復,幸虧這傻瓜哥哥關鍵時刻沒犯傻,拍攝前一周進了組。
于是就有了戲劇的那一幕。
哥指著我,細小的桃花眼頭一次瞪得那麼圓。
“宰燦吶,你怎麼會在這兒?”
“尚宇,你是尚宇?”
“,hiong。”
,張宰英,我等你好久。
夢寐以求的角和搭檔都得到滿足,居然是這樣妙的心。
整部劇的拍攝周期并不長,我和棲含哥卻像是認識了很久,拍攝時也出難得的默契。
劇組的工作人員都調侃,說我們比起相見恨晚的朋友,更像是一對曖昧期擒故縱、你來我往的。
我留心去觀察傻瓜哥哥聽見這話時的反應,仍然咧笑著,于是我也跟著他笑。
戲,比想象中簡單多了嘛。
可就兩個字,我已經說膩了。
宰燦真的很會撒,是那種無意間流出的可。
看劇本的時候,我可沒覺得秋尚宇會是這麼討人喜歡的角。
“棲含吶,初期的話,眼神收斂一點會更好哦。”
“,導演nim。”
好難,初期宰英像個瘋子似的招惹尚宇,偏偏尚宇生氣皺起眉頭的樣子,像極了不給糖吃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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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看見小孩子,都會淪陷吧。
絕對不是我一個人。
“hiong,我馬上就二十一歲了哦。”
“哎一古,wuli孩子二十一歲了呀,”拍攝間隙,我忍不住上手他的下,“盡管說吧,想要什麼生日禮。”
宰燦想了想,拿起劇本給我看:“hiong,我想這里再加一場吻戲。”
哎一古,wuli孩子果然是長大了呢。
“宰燦喜歡的話,我當然好呀。”
雖然兩個男人拍吻戲實在有些麻,但對方是宰燦的話沒關系。
嘿嘿,你們都不知道吧,宰燦的可可好親了。
大事不妙。
黑皮,灰衛,開衫,灰羽絨服,領皮,小花包袋,黑白格子......
等我打開柜的時候,才發現一大半都是樸棲含的服,可是《語義錯誤》已經拍攝結束了呀。
“宰燦吶,有時間出來見一面嗎?”
“,hiong ~”
救命,我怎麼答應得這麼痛快?
外面天氣如何,服該穿哪一件,哥上次送我的香水被我放在哪里了?
我正用心搭配的時候,手機又響了。
“宰燦吶,外面的疫好像又嚴重了呢。”
搞什麼,這是暗示爽約?我心一下子很不爽誒。
“宰燦吶,哥的意思是你要不要來我家啊?”
“棲含哥的家?”
“怎麼,不想來?”
“阿尼,能確認哥的生活環境也不錯......”
這臺詞好......
演唱會,濟州島,Wechat宣傳活......
我和宰燦一起去了很多地方,做了很多事。
劇集播出之后,一切終于有了實,宰燦每天都打電話過來問我,哥,我們是不是火了。
這個問題好難回答,畢竟哥也沒火過。
好在dongkiz獲得了很多的關注,宰燦用心去做的事得到了回報,我也跟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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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到了伍日的前一天。
很多人為我惋惜,事業剛有水花就要伍,但其實他們都不知道,我的心里更多是慶幸。
幸好我沒有錯過《語義錯誤》,沒有錯過我的二十代結尾。
沒有錯過眼前這個21歲很粘人的小孩。
“hiong,直播結束我能去你家坐坐嗎?”
“當然好啊。”
“一起喝全糖的伯爵茶?”
“可以。”
我猜這家伙自己也知道,不論他提什麼奇怪要求,我都不會拒絕。
樸棲含這人好像真的不通人,只會傻樂。
我就是舍不得他伍,到深才哭得很厲害,沒想到他樂得跟老母下蛋似的,非要拿相機拍我。
照片我看了,眼睛鼻子皺在一起,好丑。
我哭得更大聲了。
“小哭包,明明很可啊,”他笑著抱了我,終于想起安這回事,“宰燦吶,不用這麼擔心,哥是去服兵役,不是去死啊。”
“......”
“宰燦吶,收下這個吧。”
樸棲含終于收起笑臉,認真掏出什麼東西,放進我手心里。
冰冰涼涼的,我低頭看清,是一把鑰匙,鑰匙圈上掛著他最喜歡的達吊墜。
“想見我的話,隨時來就好了。”
他說著話時,故意清清嗓子,眼睛看著別,角憋著笑,用余瞄我的反應。
“hiong~”我把他的腦袋擺正,盯著他問,“我們算是什麼關系呢?”
“我沒說過嗎?”他終于不再閃躲目,手把我臉上殘留的眼淚干凈,語氣堅定又溫,“你是我最珍貴的二十代。”
我了樸棲含的頭。
“你的二十代會離開,我不會。”
“宰燦吶,可以幫哥實現一個愿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