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皮的鮮艷服裝,活潑的舞蹈作,還有臉上燦爛純真的笑,舞臺上的明幾乎快要裝滿整個電視臺。
他們后的LED屏幕上閃著很醒目的組合名字——Dongkiz,只是不知道,有幾個人會認得。
我景生,十分悲觀地說:“我倒覺得,我們很像幾年后的他們。”
話音剛落,臺上的音樂聲也停了,員們一個一個跳下舞臺,向我們問好鞠躬。
旁的隊友小聲提醒我:“這樣的喪氣話,可別讓這群孩子們聽見。”
我點點頭,也覺得自己喪氣。
對于剛出道不久的孩子,公司重視力捧,容許試錯,這應該是他們最快樂青的時候了。
我和我的隊員們都曾有過這時候,只是后來心中的芒被不安替代,無力更改的現狀耗了所有熱與希。
一年零三個月,我閉上眼,在心中一遍一遍默數。
那將是我和這個莫名其妙的公司解綁的日子,又或許,是我終于下定決心退圈另謀出路的開始。
“哥,懷!”
聽見這聲“哥”,我睜開了眼。
這男孩走在隊伍的最后一個,和前面早早下臺的隊友拉開了好一段距離,經過我們的時候慌張問好,像只掉隊的小鴨子,趕慢趕追上前面的隊友。
他哥的聲音很好聽,沒有疏離,像是和認識很久的人撒,讓人聽了心下一。
上臺前一秒,我好奇扭頭去看那個跑遠的孩子,他上別的名牌布掉下一半,出黑加的名字。
很奇怪,居然會有前輩來給我們送飲料。
就連上臺彩排的時候,我腦袋里都在想剛才那個抱著滿懷飲料瓶,笑著走進我們待機室的前輩。
他個子很高,很高很高很高,以至于進門時還得歪一下脖子。
我在我們隊里已經算是高的,站在他面前仍會矮上一個頭,打擊人的。
不過,他表現得倒是很親切,講話時眼睛笑彎彎一條兒,明明我們才是后輩,他還害。
“宰燦吶,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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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還知道我的名字,這讓我寵若驚。
“所以說,承俊前輩為什麼送我們飲料喝?我們很糊誒。”
我把隊友問煩了,他直接甩給我一段直播錄屏的視頻。
“還不是因為我們可。”
視頻里這位前輩的確是這麼說的。
可事實果真是這麼簡單嗎?我沒忍住,又將進度條拉到最開始。
“想買飲料送給他們的豆?”
收到這個問題時,他認真思索了兩秒,口而出:“是有那麼一位。”
然后又跟要避嫌似的,改口道:“不是,是有這麼一個組合。”
也不知道他說的“那一位”是哪位,我攥著飲料瓶,認真打量我的這幾位隊友。
好像都可的。
我照了照鏡子,下意識嘟。
也可的。
救命,高個子前輩到底覺得誰可,莫名其妙,我竟然覺得這對我很重要。
他口中的可是真的可,還是暗示我們個子矮?
還有直播中齜牙咧了那麼一聲,像是節食過度引發的胃痙攣,真是個傻瓜哥哥,他明明已經夠瘦了呀,個子也高......
“前輩為什麼非得送Milkis呢?喝了難道會長高?”
隊友皺眉看著我,眼神嫌棄:“樸宰燦,你今天問題有點多誒......”
“有麼?”
我心虛將手里的Milkis一飲而盡,嘖,還怪甜的。
我把直播錄屏看了三遍,首頁開始推送這位前輩的安利視頻。
本來我不想點進去的,但這哥的臉真的又很吸引人,于是我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耳機。
“宰燦,你在做什麼?為什麼整個床鋪都在抖?”
下鋪的隊友以為我在做什麼奇怪的事,起哄似的一把掀開我的被子,搶過我的手機,出失又疑的神。
“莫呀?你怎麼還在看承俊前輩?”
我把手機搶過來,莫名心虛:“隨手刷到的綜藝,還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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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友信了,又躺回自己的床上:“宰燦吶,明天還有行程,早點睡吧。”
我點頭答應他,但其實睡意全無,又把耳機戴了回來。
這哥真的好好笑啊。
“我們什麼時候也能參加綜藝呢?”
要是有機會和這哥同臺,一定很有意思。
下鋪傳來輕微鼻鼾,看來沒人再回答我了。
明朗漫畫男摘下面的那一刻,我驚掉了下。
真不是綜藝反應,實在是我沒想到這孩子唱歌也能這麼好聽。
最怕rapper唱歌,同臺的評審出姨母笑,溢之詞說了又說。
他把頭發全梳了上去,但出白白凈凈的臉蛋還是很乖巧,聽著別人評價時手指攥著麥克,抿著角,可極了。
我忽然很想沖上去,一這孩子圓圓的腦袋瓜兒。
“輸了也沒關系,恰累噠,wuli孩子。”
我很想對他這樣說。
想法從腦海冒出來的時候,嚇了一跳。
我和這孩子還沒有那麼親。
只是送過飲料的關系。
首爾很小,大韓民國的豆卻有千上萬個,也不知道宰燦還記不記得我。
十個月,距離我合同到期還有十個月,如果這段時間狗屁公司給我安排的行程,能有一兩個和這孩子對上,我倒是會很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