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公司如果真的這麼合人心意,我還解哪門子的約呢。
籍籍無名的歲月難熬,卻也轉瞬即逝,在和員們告別走出公司后,我如釋重負,卻也艱難地正在適應名字前面沒有前綴的獨立份。
樸棲含未來何去何從,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所以當征兵令和試鏡邀約一起送到我手上時,我腦子很。
“去唄,反正你伍之前也沒什麼安排。”朋友這樣勸我。
“可這是BL,原著的尺度也很大。”
“那怎麼了,難道你還歧視這個?”
“當然不是。”
“那不就得了,去拍唄,在正式退圈之前留下一部主演作品也是不錯的,萬一真和你搭戲的男演員出火花也不一定呢......”
我覺得朋友這玩笑開的有點過分:“呀,你是瘋了嗎?”
但其實,瘋的是我。
導演真的很有誠意邀請了我四次,甚至為我免去試鏡這關,我這才下定決心答應。
第一天劇本圍讀會的時候,我有些張,推開門,見到了早早等在那里的宰燦。
“宰燦怎麼在這兒?”
“我來演尚宇,哥呢?”
久違聽見這一句“哥”,我實在憋不住笑,心里慨這趟來得值。
“尚宇啊,安尼呦,哥是宰英,張宰英。”
對于演技,我還算有天賦。
反正樸棲含那個傻瓜哥哥,至今還沒看出來,和他共同出演這回事是我蓄謀已久。
這哥長得又高又帥,人還有意思,現在就退圈,未免太過可惜。
蒙面歌王舞臺上,我摘下面,看見這哥背著手探頭,張大幾乎能塞下整顆蛋,樣子實在稽。
據說他把票投給了我,還,算有眼吧。
那時候我還以為這哥真的是個鐵憨憨,沒什麼煩惱,直到從新聞上得知了他退團的消息。
那條帖子并沒有頂到熱門,底下的評論也是寥寥無幾。
KNK出道五年多了,并不是毫無知名度的組合,我忽然為他到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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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著酸著又開始為自己擔心。
“宰燦吶,你想好了?”公司代表語重心長地提醒我,“現役豆里可沒有去拍這種題材電視劇的。”
“代表nim,我不想錯過這次機會。”
準確地說,是我不想錯過任何機會。
轉眼間,組合出道已經兩年多,還是毫無起,元大哥傷,汶溢不安癥,我總覺得留給Dongkiz的時間并不多。
與其默默無聞熬到解散,不如就下海游一圈唄。
和那位傻瓜哥哥一起的話,倒也并不是很煎熬。
“宰燦吶,棲含還是給了拒絕的答復,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導演nim,再聯系最后一次吧,如果最后張宰英真的不是他,我也認了。”
那時候我心中忐忑,比導演還焦急等待這哥的回復,幸虧這傻瓜哥哥關鍵時刻沒犯傻,拍攝前一周進了組。
于是就有了戲劇的那一幕。
哥指著我,細小的桃花眼頭一次瞪得那麼圓。
“宰燦吶,你怎麼會在這兒?”
“尚宇,你是尚宇?”
“,hiong。”
,張宰英,我等你好久。
夢寐以求的角和搭檔都得到滿足,居然是這樣妙的心。
整部劇的拍攝周期并不長,我和棲含哥卻像是認識了很久,拍攝時也出難得的默契。
劇組的工作人員都調侃,說我們比起相見恨晚的朋友,更像是一對曖昧期擒故縱、你來我往的。
我留心去觀察傻瓜哥哥聽見這話時的反應,仍然咧笑著,于是我也跟著他笑。
戲,比想象中簡單多了嘛。
可就兩個字,我已經說膩了。
宰燦真的很會撒,是那種無意間流出的可。
看劇本的時候,我可沒覺得秋尚宇會是這麼討人喜歡的角。
“棲含吶,初期的話,眼神收斂一點會更好哦。”
“,導演nim。”
好難,初期宰英像個瘋子似的招惹尚宇,偏偏尚宇生氣皺起眉頭的樣子,像極了不給糖吃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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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看見小孩子,都會淪陷吧。
絕對不是我一個人。
“hiong,我馬上就二十一歲了哦。”
“哎一古,wuli孩子二十一歲了呀,”拍攝間隙,我忍不住上手他的下,“盡管說吧,想要什麼生日禮。”
宰燦想了想,拿起劇本給我看:“hiong,我想這里再加一場吻戲。”
哎一古,wuli孩子果然是長大了呢。
“宰燦喜歡的話,我當然好呀。”
雖然兩個男人拍吻戲實在有些麻,但對方是宰燦的話沒關系。
嘿嘿,你們都不知道吧,宰燦的可可好親了。
大事不妙。
黑皮,灰衛,開衫,灰羽絨服,領皮,小花包袋,黑白格子......
等我打開柜的時候,才發現一大半都是樸棲含的服,可是《語義錯誤》已經拍攝結束了呀。
“宰燦吶,有時間出來見一面嗎?”
“,hiong ~”
救命,我怎麼答應得這麼痛快?
外面天氣如何,服該穿哪一件,哥上次送我的香水被我放在哪里了?
我正用心搭配的時候,手機又響了。
“宰燦吶,外面的疫好像又嚴重了呢。”
搞什麼,這是暗示爽約?我心一下子很不爽誒。
“宰燦吶,哥的意思是你要不要來我家啊?”
“棲含哥的家?”
“怎麼,不想來?”
“阿尼,能確認哥的生活環境也不錯......”
這臺詞好......
演唱會,濟州島,Wechat宣傳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