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在一起,同一個酒店房間!
我迅速點進去,發現這是個小號,名字米紅,顯然蔡米琪和墮落之紅的結合。
我這才知道,去海南,是跟墮落之紅在一起,在大號里分的都是自己的影,可小號,卻像另一個版本的故事。
他們住的酒店很貴,八千多一晚,而且連續好幾天在夜店開黑桃 A——一種在網紅圈特流行的香檳,輒上萬一瓶。
但這還不算什麼,我看到,兩個人在燈火輝煌的沙灘上擁抱、接吻,還做了慢作視頻!
蔡米琪,你在出軌!
我看著他們接吻的視頻,心頭滴,難怪總不回我微信,原來是在裝單,跟人談。
難道,是孩子的事,讓難過,想找這種辦法釋放?
可看跟那富二代忘相擁的樣子,分明沒把那事放在心上。
我徹底怒了,我無法接,蔡米琪,我可以慣著你,但你的所作所為,突破我的底線,我不能再縱容了。
我要去跟那個富二代說破這件事。
我找到「墮落之紅」的主頁,點開私信,寫了一大段話,講了我老婆當網紅的前因后果,以及我們的婚姻、懷孕流產的事,一腦發了過去。
我怕對方不信,還發出了我跟我老婆的合影。
富二代一直沒回復。
但從第二天開始,他們就停了小號,而當晚,我老婆沒打任何招呼,竟飛回了家。
我下班時,正冷臉坐在沙發上。
「程浩,你至于麼?」倒先問起我來了。
我也不想忍了:「什麼至于麼,蔡米琪,要不是看到你的小號,我打死都想不到,你竟然假戲真做了。」
「我真做什麼了啊,我和他本沒住一起好嗎?只是在海南上了而已。」
真會編。
我說:「你們都接吻了,還狡辯?」
說:「那不是逢場作戲麼,當時氣氛到那一步了,我能推辭?況且,你知道他最近打賞了我多錢麼?」
又是錢,你掉錢眼里了!我憤怒道:「接吻還不嚴重,什麼嚴重?」
「我跟你認識之前,也跟前男友們接吻了啊。」蔡米琪說。
這簡直是無賴邏輯啊,我怒道:「那要照這麼說,你倆睡了也沒什麼了,那咱們的婚姻還有什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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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拍案而起:「程浩,我再跟你說一遍,那都是擺拍,我們沒睡!我要是跟他睡了,我這輩子都生不出孩子來,行嗎?」
這賭咒,反而讓我疚了。
可這事閉著眼也能想明白啊。
又說:「我告訴你,你那通留言,差點把我事業毀了。我沒辦法,只能跟他說了實話,但沒想到,人家不愧家大業大,大度得很,經過心,他說了,只是喜歡我這個主播、我這個人,跟我是不是結了婚沒關系,以后,依舊會給我打賞。」
我真的有點暈了,他倆真的沒事,是我狹隘了?
可他們畢竟接過吻。
但我狠不下心跟離婚,接吻,說大可大,說小也小,必須離婚麼?
也罷,我最后只給提了一個要求,不能再跟這個墮落之紅線下見面。
磨嘰了一番,同意了。
行,我忍了,畢竟我還是很我老婆的,我甚至一度安自己,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哪能沒點綠。
隨后的日子,有些改變,主要現在穿風格上,雖然買的還是名牌,可 logo 沒那麼顯眼了,甚至會買一些不帶 logo 的名牌。
而且,令我欣的是,也不再穿曲線畢的服拍視頻了。
我還開玩笑說:「老婆,你現在的打扮和舉止,可有點像富了三代的貴族。」
但我沒想到的是,我終究被耍了。
過了兩三個周,那天,我下班去買了條魚,要給燉湯喝,可剛進家門,發現氣氛不對勁。
家里十分安靜,我老婆坐在沙發上,面前擺著兩份文件。
「老婆,今兒咋這麼安靜?」我問。
「程浩,我思來想去,還是決定跟你坦白,咱們離婚吧。」
我愣了,手里的塑料袋掉在了地上。
說:「我承認,我跟李維睡了,就是『墮落之紅』。」
這是我第一次知道那家伙的名字。
我苦笑了一聲,夢破碎了。
說:「他也我,只是,我對他瞞了自己已婚,對他打擊很大。可這半個月,他想明白了,過去的事不重要,他愿意與我創造一個新的未來。」
我腦袋嗡嗡作響。
我老婆又說了一大通跟李維是如何相的,最后,告訴我:「我凈出戶,房子、車子,都留給你,只要你同意盡快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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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了:「其實,我一直都在騙自己,我早該認清會是這樣。」
「你別難過,如果你覺得這些年我欠你的,李維那邊可以補償你一筆錢。」
一直在提錢,可我在意的,本不是錢。
我老婆以為我不同意,說:「程浩,你要知足,這些年,我是花了你不錢,可我也奉獻了我的青春啊。」
我沒想到能這樣說,難過得說不出話。
直接不耐煩了,把那兩份文件甩給我:「這是離婚協議書,你簽了吧,我們賠給你三十萬,你別磨嘰了。」
怎麼說變臉就變臉?我明白了,剛才的溫與愧疚,全是裝的,一定認為自己出軌天經地義,就不該跟我過,就該喜歡富二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