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
倒也不用連自己一起罵了。
我當初同意早早嫁給唐堯,別說,還真有一部分就是看上了他媽這麼個好婆婆。
知知底。
罵罵咧咧完,抱住我:「染染,對不起啊,一定很疼吧。你放心,媽不可能讓那個人進門,也絕對不承認那個孫子。」
雖是這麼說,也只能寬寬我。
在醫院我媽替我哭的時候,我就已經冷靜下來思考過了。
我跟唐堯的婚姻到這里肯定是要結束的。
若我不知道蘇離跟孩子的存在,我可以跟唐堯一輩子過下去。
但是,我知道了這兩個人的存在,這段婚姻就等于是一塊蛋糕上摻雜了狗屎,我不可能揣著這狗屎委曲求全地繼續走下去。
就算是聯姻,也不能跟一條狗聯姻,越種了。
再說,他私生子都有了,我現在忍下他,將來給他人做嫁?給自己未來的孩子埋患?
不可能的。
只是想想我以前跟唐堯的婚姻規劃,二十四歲結婚,二十七歲生孩子,如果是個兒子,三十歲了我們再生一個兒。
我就覺得無比難過。
7翌日。
是我跟唐堯的結婚紀念日。
原本準備好的驚喜跟浪漫都用不上了。
直接變了談判現場,我倆的婚姻還牽扯著兩家的利益關系呢。一旦我倆離婚,兩家的市就能一陣子。
下個月新項目的發布會,就會被影響。
唐堯是被他爸爸給強制回來的。
昨天,他火急火燎離開,是因為蘇離帶孩子回去時,孩子摔了,也進了醫院。只是為何會摔,怕只有蘇離知道了。
我昨天回家后,連夜讓人調查了蘇離。
確實慘,一個人帶著孩子,因為跟家里人決裂的緣故,遠走他鄉。
為了養活孩子,曾同時打三份工,連酒吧坐臺都去做過。
如今是孩子馬上面臨上小學了,而想給孩子最好的教育,金錢跟實力都跟不上。
到求人無果后,不知道誰給了,唐堯是唐氏爺,現在是唐氏總裁。
所以,才帶著孩子回來了 A 城,投奔唐堯,找唐堯復合。
但我對同不起來,生下孩子的時候,二十四歲。
一個年人,做了任何決定,都應該思考清楚,這個決定帶來的后果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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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哪怕在生下孩子后,在唐堯沒有結婚之前,聯系唐堯,我都勉強算是一個合格的人。
但現在才出現,還帶著孩子上門來挑釁我。
唐堯知道后,也第一時間想的不是考慮我的,而是想著如何道德綁架我。甚至不顧及兩家的利益,要與我離婚。
這倆就是純純來惡心我了。
8唐家老宅里。
兩家人齊了,我爸昨晚連夜趕了回來。
唐爸什麼話都沒有說,直接先用鞭子了一頓唐堯。
真,還一點兆頭都沒有,唐堯手臂上直接一條印出來了。唐爸業余好是騎馬,家里馬鞭收藏了不。
唐堯這時候確實很男人,一聲沒吭,忍住了,站在那里了鞭打。
等唐爸了三鞭子,我爸才遲鈍地反應過來,拉住了他的手:「老唐,你這是干什麼,孩子的事兒,好好說就是。」
他倆原來是戰友。
一起當過兵。
唐爸被我爸拉著還倔強地多了唐堯一鞭子,才憤怒說:「就這種畜生,還能好好說?今天打死了,省得我被他氣得犯心臟病。在外面搞一些七八糟的事,還敢讓七八糟的人上門來找染染的麻煩。」
我不知道唐堯是真蠢,還是蘇離給他灌了什麼迷藥。
這種時刻,很明顯,是唐爸要先給我家一個代,給他的老戰友一個代,才會他的。
完,該怎麼談離婚,就怎麼談離婚,以及善后工作。
這會兒是到了談離婚和善后的流程了。
但唐堯非要一句:「爸,蘇離不是什麼七八糟的人,的孩子,也是你的孫子。」
我明顯看見唐爸臉上閃過一「這玩意兒真的有腦子嗎」的疑。
唐媽直接接口:「做親子鑒定吧。」
唐堯:「親子鑒定做過了,蘇離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唐媽:「我是說,我們倆做個親子鑒定。」
唐堯:「媽……」
唐媽徹底憤怒了:「你別我媽,當初你上大學時,說不要走我們為你鋪好的路。還說我們掌控了你的人生,要跟我們決裂。」
「我們不掌控你了,讓你自己去闖了。還暗中救濟你,支持你,你什麼名堂都沒有闖出來,還被人騙錢。自己灰溜溜回來了,愿意從底層做起,我當你是叛逆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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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他媽今年三十歲了,還給我出這樣的污糟事,連點道德底線都沒有。這麼蠢的孽障,怎麼可能是我兒子!」
唐堯:「……」
一陣死寂的沉默過后,唐爸一腳踹在唐堯的膝蓋上:「跪下!」
眼看著唐爸的鞭子又要揮起來了,我爸給了我一個讓我阻止的眼神。
我沒理會,我有氣,還傷心。
所以,我繼續在一旁六神無主地坐著,持續拔高唐爸的憤怒值。
黎圣母院可能缺敲鐘的,但那個人肯定不會是我,我從小就睚眥必報。
唐堯昨天讓他的小三上門來挑釁了我,還害我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