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的男主:「!」
旁觀的反派:「!」
8、
其實,早在我絕經那天,系統已然絕地放棄了讓我做主的計劃。
因此這幾天完全就是白送的。
而我現在的任務就是早點歸西,再然后,無銜接進下一個世界。
萬萬沒想到,薄夜竟然丟了槍,痛哭流涕地將瀕死的我抱在了懷里。
「玉栩真!你別死!」
「我那麼殘酷地對你,只是,只是難以面對變心的自己!」
「我你,我你,我你啊!」
此刻,我嚨飆,說話風,但居然還能憋出幾個細碎的字眼:「你……大爺……天天……來……去……煩不煩啊……」
聞言,男主深的面終于裂了一瞬的隙:「為什麼!」
「都快死了,你還是對我不屑一顧?」
我不說話,并朝他巍巍豎了個中指。
薄夜:「——啊啊啊啊啊!」
這個一輩子絕的暗夜帝王,終于崩潰了!
下一刻,便被瞅準了空子的閻羅惜一槍頭!
噴出的鮮濺了我滿臉,趕來的反派隨即扶起我,試圖用自己名貴的領帶捆縛流的傷口。
知道無力回天,我輕輕搖了搖頭。
「不……用……了……」
閻羅惜愣怔地抱著我,碎發沾上了鮮紅的滴,向下染紅他半扇眼皮。
好歹三十年,我試圖和他好好道別,剛一開口,就覺得有點憾:「早知……那天客房……應該……深流……」
「我只是…….更喜歡……純……男高……」
「玉小姐!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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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上他焦急的問詢,在最后的回返照里,我選擇了平靜道別:
「……再見。」
「……」
眼前,男人的面孔被死亡帶來的霧氣浸了。
他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出一只手,輕輕蓋住了我的眼睛。
「再見。」
9、
我在新生的世界里穿梭。
這次是一本心的霸總文。
系統告訴我男主英俊瀟灑,且富可敵國:「咱們這篇可是霸總文中的款呢。」
我點頭:「英不英俊不重要,我就喜歡有錢的。」
「不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系統嚴肅地提醒我,「畢竟你也知道,這些小說表面是頻文,但核心還是為男人服務的。」
「也就是說?」
「這個世界的男主,可能會借用一下你的眼角……」
我:「......」
深思過后,我拒絕了:「忽然發現,我也不是那麼喜歡錢。」
聞言,系統嘖了一聲:「不是,你還想不想回到原來的世界了?」
言下之意,我沒得選。
再次睜眼,已然在一個富麗堂皇的房間。
低頭看了看上灰撲撲的工作服,我頓大事不妙。
這一次,好像穿了窮人。
形勢更不利了。
按劇,這個 KTV 就是兩人邂逅的地方,男主林辰為了給未婚妻尋找合適的眼角供,找到了主打工的地方,卻發現對方長得很像小時候的青梅竹馬。
說遲但快。
趁男主還沒到達戰場,我立即下工作服,披散頭發,剪短子。
并在對方推門進來時,裝作若無其事地走人。
「不好意思,走錯房了。」
然而,就在離開的剎那,一大力忽然拽住了我,男人面沉:
「等等,你是不是姓玉?」
「你認錯了。」
「上一次,我好像在這個包廂見過你。」
「是嗎?」我看了眼被對方扯住的袖子,毫不在意地揚眉,「那姐下次還點你。」
「……」
他剛要反駁,后傳來一聲冷笑。
「我作證,我就是那個果盤。」
林辰面一寒。
我聞聲回頭,卻見一個鴨舌帽年站在拐角,正惻惻地睨著我們。
似乎對他頗為忌憚,林辰匆匆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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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低帽檐,雙手兜地走過,肩而過的瞬間,那對朱砂痣如電石火,一下子點燃了我的記憶。
「不是,你就換了個發型?」
「……」
年停下來,神謹慎:「你在跟我說話?」
話畢,兩人都沉默。
四目相對,眸接的地方有微妙電流。
我一自己全然陌生的臉,這才想起,這里不是上一個世界,只得勉強笑道:「沒什麼,是我認錯人了。」
年紅一揚,我這才發現,他口中還含著棒棒糖。
那漂亮的五顯得很愉悅,甚至帶著點懶洋洋的笑:「如果姐姐想謝我的話……」
「不用在意,我單純就是看他不順眼。」
我本想再套幾句話,可看看對方上低調卻奢華的穿戴,再看看自己起球的短……
只能輕嘆一聲:「好的,再見。」
「......」
10、
穿書后才知道,主的日子是真慘。
為了給重病的母親籌措手費,白天在私立學校做老師,晚上還要去 KTV 做服務員,因為相貌清純又大,總是會遭到客人咸豬手。
而男主林辰說曾見過一面,倒也不算撒謊。
不久之前,他的確在某個酒局為解圍。
此后,兩人的孽緣正式開始。
為防林辰再來找茬,我從 KTV 辭了職,每天就勤勤懇懇地做我的高中班主任。
本來,我打算連這工作也辭掉。
但在看了主母親后,還是決定保住這份工作。
翌日,家長會。
我胳肢窩下夾著發言稿,看著講臺上慷慨激昂的西裝男,怎麼那麼像男主林辰呢?
——天殺的劇矯正功能。
聽說他是某學生家長,我連忙將發言稿給另一個同事:「幫個忙,我來大姨媽了。」
對方疑:「你姨媽不是剛走嗎?」
「我一個月來兩次。」
「?」
出學校后,我買了點廉價化妝品,迅速將自己從一個土純的素妹子,捯飭煙熏妝的艷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