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晴立刻出責備的神:「嫂子你怎麼能這樣呢?媽媽可是長輩,我們得多孝順點呀!」
我看了一眼于晴。
我想,我以前真的應該是對他們家人太客氣了。
不然就我高中能把校霸都給罵哭的段位,怎麼會讓們一個個都敢在我頭頂蹦迪呢?
我微微一笑開口:「是啊,你孝順,上次跟爸媽討論你老公產分配的時候,才能把爸氣得心臟病突發啊。」
這話含瓜量太足,四周于晴的塑料姐妹們紛紛捂起來,眼底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于晴則是氣得臉都白了。
「你……你胡說!」氣急敗壞,「蘇琴,你果然是小門小戶出來的!可真是沒教養!」
我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這麼多年了,這于晴翻來覆去就這點招數。
說不過我就開始嘲諷我的家世。
我對皮笑不笑。
「是啊,哪里比得上你們家。你爸最近又發現倆私生子吧?可真牛,你家私生子都能湊個足球隊了吧?」
「你!」
于晴這下氣得騰地拍桌而起。
可我也不含糊,直接拿起桌上的茶砸地上。
切。
比聲音大。
我還比不過你了!
我這茶一砸,于晴才嚇壞了,往后一退,捂住口。
「我的心……」
于晴有點心臟病。
沒醫生證明,自稱的那種。
以前每次吵不過我,就會來一個「心臟疼」。
可我這次卻不打算給發揮的空間。
于是我搶在之前,率先抓住脖子,往地上一倒,驚呼。
「我……我好像呼吸不上來了,這蛋糕里是不是有巧克力!」
說著我看向于晴,瞪大眼:
「于晴,你……你想謀🔪我!」
5
因為我的演技過于真,我直接被送去了急診。
于晴陪著我一起。
一到醫院,就張地看著醫生。
「那個醫生,我大嫂沒事吧?巧克力過敏,可……可我問了甜點師,吃的蛋糕里沒有巧克力啊!」
看著這臉發白的害怕樣子,我不由得翻白眼。
就這點心理素質,還天在我面前蹦跶呢?
Advertisement
這一邊醫生也已經給我做完了檢查,開口安于晴:「別擔心,顧夫人沒有過敏反應,一切都好。」
「沒過敏?」這下換于晴愣住了。
終于反應過來什麼,對著病床上的我怒目相視。
「蘇琴!你耍我!」
面對于晴的質問,我卻是滿臉淡然。
「啊,我竟然沒過敏?」我著自己的嚨,假裝很震驚的樣子,「那可能是最近空氣質量不太好,嗓子眼有點疼吧,咳咳……」
我從容的謊話張口就來,把于晴給徹底氣死了:
「你這個窮蛋人!大哥真是瞎了眼才看得上你!」
指著我的鼻子罵:
「就你這種人,大哥總有一天會拋棄你!」
我原本正專心致志地躺在床上裝弱呢。
突然聽見于晴這話,我臉才難看起來。
我猛地站起來,一把抓住于晴那正指著我鼻子的手,冷冷開口:
「于晴,你再說一遍?」
于晴估計真是被我氣死了,都顧不得平日那套淑做派,繼續大喊:
「我說你會被大哥拋棄!會被離婚!會——」
于晴這次話都沒說完,我直接給了一掌。
啪的一聲。
又脆又響。
于晴被扇蒙了。
接著回過神來,尖起來:
「蘇琴!你竟然敢扇我!你怎麼敢——」
「為什麼不敢?」
于晴尖的話還沒說完,我也還沒機會狠狠懟回去。
一道冰冷低沉的嗓音就先從病房門外響起。
6
我和于晴齊刷刷地抬頭看去,就看見是顧遲來了。
不僅如此,顧遲后還跟著他二弟,也就是于晴的老公,顧衡。
于晴臉上最后一瞬間褪去。
「大、大哥,老公,你們怎麼來了?」
顧遲卻沒理。
他只是走到我床邊,低頭看我:
「沒事吧?」
我其實不太想見這個要跟我離婚的臭男人。
但到底在于晴面前,我還是得把戲做圈套。
于是我又虛弱地咳嗽兩聲:
「咳咳,是不太舒服呢。」
顧遲眉頭立刻皺起。
他依舊不理會于晴,只是冷冷看向后的顧衡:
「你妻子就是這樣對我妻子的?」
顧衡這下嚇得臉也白了。
他趕一把抓住邊的于晴斥責:「你看看你!大嫂就是去你家喝個下午茶,怎麼會變這樣!」
Advertisement
于晴好無辜啊。
「我真的什麼都沒做,是蘇琴在演戲,——」
「行了!」顧衡趕阻止于晴說話,繼續張地看向顧遲,「大哥這次的事都是誤會,請你……」
「這一次涵的案子,是你在負責吧。」
顧衡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顧遲輕飄飄地打斷。
只聽見他繼續說:「你不用負責了,我會給小琳。」
「大哥!」顧衡的臉這下是真變了。
但顧遲再一次打斷他:
「這一次只是一個案子,再惹到小琴上。」
顧遲臉更冷,聲音帶著迫:
「我拿走的,可就是你手里的份了。」
顧衡和于晴這下子都是狠狠打了個哆嗦。
特別是于晴,哪里還有剛才的跋扈,整個人屁都不敢放一個。
我看得只覺得好笑。
于晴天天以白富自居,但其實他們于家況復雜得很,他爸私生子一堆,又重男輕,本不想把家產給們這些兒。
所以其實就是得靠著顧家。
而顧家,早就是顧遲說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