犧牲自己，顧全大局。
后來，在我的強烈要求下，領導們才答應明天把程茂也請過來和我當面對質。
8
回去的路上，我接到了程茂的電話。
「夏淑文，你好狠，你居然派人我。」
程茂被收拾得蠻慘的，現在可能還在醫院。
電話另一頭鬧哄哄的。
他說話也不利索，可能是腫了。
「你在說什麼，程茂，我把打工的錢全給你買禮了，我哪來的錢雇人，我現在都沒錢打點關系澄清自己了，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還對你這麼好。」
說著，我泣起來。
「可只有你知道這個地址。」
程茂說完，又好像想起什麼，轉移了話題。
「要不然這樣，你現在來醫院照顧我，把我伺候好了，我就既往不咎，我另外給你一個月三千塊錢，在網上把視頻刪了，還你清凈，怎麼樣？」
要不是輕笑聲和泣聲差不多，我真想現在掛掉電話，好好笑話他一番。
笑死，三千塊錢當我是狗？還既往不咎，你以為你自己是皇帝，做什麼都是對的，干什麼都有人奉承。
是不是把消毒藥水當酒喝多了。
我正奇怪他為什麼不在這個時候直播賣個慘，就看見沈南枝的人發給我來了十張照片。
每一張都不堪目，最后兩張更是勁，禿禿的程茂邊躺了同樣沒穿服的一男一。
「老板，這就是今天房間里面的人，都在這了。」
霎時間，一冷意席卷全。
程茂，你真的比我想象的齷齪得多得多。
「喂，夏夏，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電話另一邊的程茂還在催促。
「嗯，你在哪個醫院？」
這個市的大醫院都是沈南枝家資助的。
「東南醫院。」
果然。
但是我還是疑，為什麼讓我去？明明他這麼有錢，可以雇一個阿姨啊。
不過，很快沈南枝就給我解答了問題。
醫院樓道的監控里，出現了幾個狗仔一樣的人，有蹲著的，有站著的，都蔽在某些地方。
監控放大，能清楚地看到這群人經常會往電梯那邊看。
好家伙，原來在這里等著我呢。
網上的評論確實有很多人說他在拉流量，故意演戲。
因為這幾天，無論網友怎麼，都不出我除了名字、學校以外的任何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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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多的人以為是公司故意給程茂炒作出來的。
所以程茂就希我個臉。
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既然你程茂這麼急，那我就再幫幫你。
無非就是破費，但開心最重要嘛。
一通電話后，我開車去往 A 市最大的酒店。
也就是我們旗下的。
我將一疊厚厚的鈔票放在 405 房間門口，隨后走了。
接下來，等著看好戲吧。
來到東南醫院的監控區，沈南枝已經在等我了。
老演員瓜子先生也在現場，是沈南枝特地為我準備的。
我坐下，看著一個婀娜多姿的人出現在樓道里。
這個人的出現頓時引起周圍的注意。
一群人有意無意地拿著手機對準。
在看到出現在程茂病房門后的時候，無疑確定了那群人的猜想。
有聲音的監控就是好。
我能清晰地聽到程茂在里面大喊：
「怎麼怎麼是你，你怎麼找到這里的，出去出去，啊啊啊啊。」
只一會兒，就安靜下來了。
門口的狗仔焦急地等待著，因為有醫生在，不好沖進去。
五分鐘后，「叮當」手機傳來訊息，是病房里的人的。
「搞定了，他膽子也太小了，該錄音的我也錄了。」
拿到東西后，人打開門。
狗仔記者門蜂擁而上。
記者是我請的。
「士，請問你是夏淑文嗎？網上傳的那些事真的都是你做的嗎？」
還沒等人說話，程茂就趕到門口。
「行了行了，不是夏淑文，是我朋友，你們可以走了。」
這句話只有狗仔聽懂了。
但是我的記者怎麼會放棄？
看到程茂的傷，又是一連串的問題。
還要為他主持公道，要報警。
結果程茂大驚失，就差把記者手機搶了。
我和沈南枝已經笑得不樣了。
報警，讓警察查什麼？
查他玩得有多花嗎？
程茂為了穩定現場，就說這個人是網絡上一個很可憐的姐姐，專門趕來照顧他的。
他轉頭想讓人證實。
誰知道人早就在記者的掩護下跑了。
程茂的臉一時間比吃了屎還難看。
又塞了點錢讓狗仔和記者不要把這次的事說出去。
沈南枝和我嘆，當狗仔真好，又能拿錢又能聽八卦。
我將監控拷貝下來，讓別人把人的臉碼掉，發到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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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著明天再燃起一波腥風雨。
沒錢又要撒謊的代價就是，遇到任何事你都不敢讓人幫你查。
可能一查就把你的風事跡都查出來了。
完了還沒錢堵口，只能在原地干著急。
手機鈴聲響個不停。
我索關機。
第二天，我果然上了熱搜第二。
不過這次評論區有很多理的。
畢竟本來就不是多大的事，還這麼侵占公共資源。
或許他們想破腦袋都不會想到幕后推者居然是我。
9
來到學校后，我看到程茂在會議室門口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