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七歲了,還不能開口說話。
封建迷信,就去給我請了一塊牌子回來讓我戴。
戴上后總是怪事不斷,老鼠送死人口里的口錢放我床頭,死去的村里人挨個來敲我家的門。
我說這是鼠來財,沒過幾天我爸就出事了。
1.
因為我一直開口說不了話。
想要個乖孫子,我媽后面懷了兩個娃兒,都是娃,給打掉了。
我媽和我爸也因為這個事一直吵架,喝農藥自殺了。
村里所有人都說我是天降災星,是我克死了我媽,其他小孩也都不跟我玩耍。
后面四求神拜佛,打聽偏方,不知道從哪里聯系到了一個賣佛牌的,他說戴了,我就一定能開口說話。
這明顯就是一個騙局,騙的錢。
我居然信了,爽快地掏了兩百塊錢給我請了一塊回來。
之所以這麼便宜,原來后面是一個大的陷阱,它差點要了我的小命。
佛牌請了回來過后,教我拿香拜,念咒語什麼的,還把我生辰八字寫在黃紙上燒了。
這個牌子怪怪的,做工也特別糙,看著有點嚇人,上面還有一個數字編號。
牌子里面有一個嬰兒著子蹲在里面,看上去和地油一樣,特別臟。
里面還有幾細長頭發卷在一起,那嬰兒的眼睛一直閉著,臉上著詭異的笑容。
反正這東西越看越瘆人,讓人心里的。
給我講這是泰國佛牌,神奇得很。
說著還拿著報紙給我指著說好多明星都在戴。
這里我就不說有哪些了,反正大牌的,你們不信可以網上自己查。
2.
讓我戴,我也不敢反抗。
晚上睡覺的時候,明明是大熱天,我卻覺屋子里特別冷,就像開了空調一樣涼颼颼的,我還找來了一床被子蓋上。
在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床下「沙沙沙」地爬一樣。
我以為是老鼠,就沒當一回事。
過了一會兒,它又開始了,還發出了奇怪的聲。
「嗚嗚……嗚嗚……」
我大氣也不敢一口,雙手死死地抓著被子,手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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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里是什麼老鼠,本就是一個小孩子在床鋪下面哭。
什麼時候,屋里爬進來一個小孩?
我一時間慌得不行,都不敢一下,覺他隨時都會爬到床上來。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了腳步聲。
腳步聲慢慢地在窗戶邊停了下來,敲了幾下窗戶:「寶寶,你在里面嗎?」
是個人的聲音,聲音沙啞,不是我們這地方的口音。
這誰呀!大晚上的神經病。
我把腦袋出被窩,向窗戶外邊探去。
這一看,差點沒有把我嚇死。
一個滿臉是,腦袋像水泡過了一樣的人站在了我的窗口。
的眼神似笑非笑,整張臉在月的照耀下白得跟一個紙人一樣。
我們四目相對,的兩只眼睛森詭異,紅我都看見了,那種害怕不言而喻。
我嚇得一聲尖了出來:「,有鬼,有鬼。」
3.
我趕跑了進來,拉開了電燈。
一把抱住我,親了又親:「乖孫子,你終于開口說話嘞。」
我嚇得魂不守舍,用手指著窗戶外邊說有鬼。
給我了汗,拍了拍我后背,說哪里有什麼鬼,問我是不是做噩夢了。
「乖孫子,你再一聲看看。」
此時窗外月亮照得亮堂堂的,哪里有什麼人影,不過是一個夢而已。
可是這個夢,為什麼這麼真實呢?
愣了好半天,我才了一聲:「。」
這一晚高興得一宿沒睡,欣喜若狂,從來沒有對我這麼好過。
第二天,我跑到我媽的墳前。
第一時間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我媽,和說了好多心里想說的話。
就在晚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我被鬼床了。
一個什麼綿綿的東西跳到了我的肚子上,嚇得我渾一抖。
我想爬起來,可是怎麼也不了,也喊不出聲來。
「吱吱」幾聲,原來是一只老鼠。
這只老鼠的膽子很大,它爬到我前停了下來。
一個冷冰冰的圓東西,落在了我的臉頰上。
伴隨著一奇怪酸臭的味道進我的鼻孔,我給醒了過來。
老鼠飛快地竄跑了,我趕拉開了燈。
出現在我面前的居然是一枚銀元,我能想到的就是這只老鼠叼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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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也太詭異了吧!
4.
第二天一早,我把這事給說了,說這是鼠來財,一個銀元能賣好幾百呢,我不要害怕。
這能不害怕嗎?我又不是大人。
連著好些天,這老鼠都來給我送錢。
每次都是一塊銀元,而這銀元每一塊都有同一種奇怪的腐臭味道。
開始也沒有當一回事,有老鼠送錢來就拿著花唄。
只是沒過幾天,村里就有人說我們村子里出現了盜墓賊,好幾個棺材都被刨開,死人里的口錢被盜走了。
所謂的口錢,是我們這邊土葬的風俗,不管再窮,都要給死人里放一塊碎銀子或者銀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