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舉行電競娛樂賽,我評論自己的弟弟:「槍得又水又菜。」
一旁的系花怪氣:「你行你上啊,一個上分婊,當自己是教練呢?」
于是,我真上了場。
被我開局暴殺的弟弟:「你說你惹干啥啊?」
直播觀戰的 RT 戰隊:「你咋知道是我們教練?」
01
為現對學生喜好的支持與尊重,我們學校在周末舉辦了一場電競娛樂賽。
比的是當下最火的一款戰競技型擊類游戲。
我弟赧地求助我:「姐,能不能給我急加個訓,讓我拿個冠軍,在朋友面前裝個 AC?」
他的眼神過于清澈和愚蠢。
我于心不忍,大手一揮:「行叭,姐給你開個小灶。」
我弟開心得像個哈士奇。
可他實在是孺子難教也,集訓了一周才有點像樣的意思。
我沒想到這樣竟然也能讓他在校園比賽中大殺四方。
只是看到他第四次開著四倍鏡掃車時的畫面,我牙疼地吐槽一句:「槍得又水又菜。」
一時沒留意,沒收住聲,被旁邊的系花柳依依聽見了。
轉過頭來,趾高氣揚地瞥了我一眼,嘲弄道:「林韻,你懂游戲嗎?知道什麼是槍嗎?別學了個詞就用。」
「現在的有些人也真是,明明什麼都不懂,非要裝作自己很懂的樣子參與,生怕引不起男生的興趣!」
邊的小姐妹聞言捂笑著幫腔:「可不,前兩天有個人發了個關于 NBA 的朋友圈,球員都不認識一個,也開始跟著慶祝奪冠,都是人,誰不懂什麼意思一樣!」
們你一言我一語,七八舌的,生怕引不起別人的注意。
我面無表地等到們說完,上敷衍道:「嗯,說得對,你們一群黃金選手,是懂得比較多。」
柳依依的笑容一僵,有些氣急敗壞:「我們黃金怎麼了,起碼是我們自己打的!誰像你,就會找男的雙排上分,鉆石段位又如何?還不是個上分婊!怕不是那些分都是睡來的吧!」
我冷漠地看著因為火氣而扭曲的臉,知道其實想說這話很久了。
《WTR》這款游戲很火,火到幾乎所有男生都在玩。
為了能夠與男生之間有話題,也為了彰顯和別的生不同、有著特立獨行的魅力,柳依依們也是加了進來。
Advertisement
可們本就對游戲不興趣,更不是玩游戲的料,玩了許久也始終停留在黃金段位,屬于是又菜要玩的類型。
但有一次我們系男生自建了一場宿舍賽,我們班一個男生賬號出了問題。
見他們太過焦急,我就把我的一個鉆石小號借給了他。
這一借不要,要的是,本該屬于柳依依理想中的夸獎,全都差錯地落在了我的上。
在《WTR》里,鉆石段位已經是普通人中大神級別的存在。
男生們一看我的賬號,本是打趣地稱我一句「大神」。
可聽在柳依依的耳中,全了我搶了本該有的風頭。
氣急了,再加之我那個小號上的記錄全是與各種高段位賬號的雙排,們就「理所當然」地認為我是個靠男人上位的「上分婊」。
我掃了眼前得意揚眉的柳依依,淡淡道:「知道造謠判幾年嗎?」
「造謠?」
像是聽到什麼大笑話一般,指著臺上的我那裝得人五人六的傻弟弟:「知道他是誰嗎?計算機院的宋沭,人家可是跟 RT 戰隊認識的,經常一起玩,就你那水平說人家菜,你行你上啊!一個上分婊,當自己是教練呢?在那指點江山。」
呃……
我角古怪地揚起:「有沒有一種可能,我還——真行?」
02
我和我弟,一個隨父姓,一個隨母姓。
兩個人在兩個專業,學校里很有人知道我們的姐弟關系。
我弟雖然在家有些愚蠢的清澈,可在外,他很討小姑娘的喜歡,柳依依就是其中一個。
本來就看不上我,再加上我吐槽了心中的「男神」,這讓不屑極了,非要看看我「幾斤幾兩」。
所以當我上臺說要參賽時,柳依依跟那一眾小姐妹嗤之以鼻,表示坐等我看我的「好戲」。
只有我弟那一雙原本帥氣的桃花眼立馬委屈了一只阿柴。
他面上不聲,依舊涵養很好地笑出了他的梨渦。
背地里卻咬牙切齒地狂按自己的手機,直按得我口袋里嗡嗡震。
「姐,你不是不參加這種小兒科比賽的嗎?說好的讓弟弟我裝個 AC 呢!」
Advertisement
我合上手機,略有心虛地裝作沒看見。
親弟弟,不就是用來坑的嘛!
當我按照工作人員的安排坐在位置上后,臺下響起一片看戲的唏噓。
「哇哦!竟然有個小姐姐誒!加油!」
「切,加一個生還得讓著,這比賽沒意思。」
「就是就是,贏了生會說不紳士,輸了還會被說連一個生都不如,臺上的兄弟辛苦嘍!」
「怎麼說話的,誰說生就得讓著了?萬一人家小姐姐特別厲害呢!」
「哎呦,哎呦, quan 急了,行行行,全世界你們生最厲害行了吧!」
「你——!」
……
臺下吵吵鬧鬧一片,我卻恍若未聞地戴上耳機,練地將游戲設置自己最喜用的參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