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遇到誣陷,千萬不要陷自證陷阱。
誰造謠,就讓誰去舉證。
然后——再給他致命的反擊。
07
這場由直播見證的賭約被定在了三天后。
周末,一個大學生極其不愿意起床的日子。
當我帶著一怨念到了地點后,柳依依早就花枝招展地特意等著我。
和的狗子們擋住我的路怪聲怪氣道:
「還真敢來啊林韻,在那麼多人面前直播送菜,也不怕丟了咱們學校的人。」
我正困得心煩,想趕速戰速決好回去補覺,懶得搭理。
但好像有點不知輕重,自言自語說起來個沒完,激得眉都快飛起來了,死活不讓路。
這下,徹底給我惹煩了。
我瞇著眼看著趾高氣揚、喋喋不休的,毫無預兆地抬手,一掌就揮了過去,快出了一片殘影。
柳依依本沒有反應過來,被打偏過去的臉頰瞬間映出了五個鮮紅的手指印。
笑話,我那手速要是能反應過來,我林韻兩個字倒過來寫!
「你——」捂著臉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可話還沒說完,我又迅雷不及掩耳地在另一側給了一掌,送了一個軸對稱,打得當場的所有人都懵了。
打完,我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抬頭看向那群正在做心理斗爭、要不要幫柳依依的狗們。
然后毫沒給們過多的考慮時間,在們驚悚的目中猛然拽過柳依依的頭發用力按在了墻上,朝們和善地笑了笑,出了我們家祖傳的梨渦。
我想,那一定很是和藹可親。
狗們:「……」
半分鐘后。
我蹙眉不耐煩地聽完柳依依的慘,又給了一個充滿「意」的。
臨走前,還不忘對來一句善意的提醒:
「柳依依,你以為四海之皆你媽啊?都得讓著你。」
不過好像沒聽進去,整個人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
大概是在想,說好的高素質大學生呢?怎麼一言不合就不講武德?
素質高不高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剛才那沒有攝像頭。
……
Advertisement
08
王卓直播要跟我比的與學校那次的比賽不同,是只有我們兩個人 1V1 的 solo(單挑)。
主要采用自定義模式,小了地圖限制,也據需求更改了裝備的刷新與掉落。
為了讓我「自證清白」,這次選擇的比賽地點、設備都是由王卓方所提供。
我倒是沒什麼意見,王卓那群人反倒在我的手旁邊又按了一部直播的手機。
我笑了笑,沒在意,知道他們是想錄下我手下的作,看能不能和畫面里的對上,以此來證明是我自己的作。
等到他們都陸陸續續地忙完,我和王卓都坐在了準備好了的電腦前。
沒有了那天的氣急敗壞,王卓刻意曖昧而言:「小妹妹,要不你我聲好聽的,我可以考慮考慮現在放過你。」
我面無表地轉頭:「長亭外,古道邊,芳草天……」
他沒聽懂:「什麼意思?」
彈幕:
「哈哈哈,長亭外,古道邊,芳草天——不要碧臉!」
「笑死,這妹子有點意思啊。」
王卓看了彈幕,笑容一僵,礙于正在直播,不好意思弄得太難看,明顯抑著怒氣地對著工作人員大喊:「還不開始等什麼呢?」
我神淡淡地松了松手指,繼續添油加醋:「急什麼,一會你還有更著急的呢。」
他當然是急冒煙了。
因為一共定了五局的 solo。
除了第一局我因為不是自己用順手的鼠標鍵盤而讓他活過了五分鐘。
剩下的四局里,他都人剛頭,就被我一槍送了回去。
平均三分鐘一場。
讓他哪來的回哪去。
無論是房子里的剛槍,還是幾百米外神出鬼沒的一狙頭。
每殺他一次,他的臉就黑了一分。
到最后,干脆整個人都滿頭大汗。
直到最后一局,我起了玩的心思,給了他跟我對狙的機會。
這時,我也沒有注意到,在我一旁的手機直播間里,忽然一片沸騰。
「臥槽,我沒看錯吧,是真的 RT 戰隊本人吧!」
「RT 全隊都來了?真的假的啊?」
「啊啊啊啊啊!RT 我是你們的腦殘!」
「是真的!他們那邊開直播了,這些賬號就是他們本人的!」
Advertisement
「我去,RT 來看一個小主播和大學生的比賽,有點意思。」
「話說……上次那場大學賽我就看到了這幾個 ID,不知道你們還有沒有印象。」
「我記得我記得,上次我就說是他們,但是沒人信,看吧,我就說是吧!」
被他們歡呼的 RT 戰隊直播間:
RT 隊長:「沒事沒事,我們就是休賽期看看熱鬧。」
RT 隊員:「是哦,我們認識這個小姐姐,很厲害的,絕對不可能開掛!」
而正在游戲里的我和王卓,像是逗老鼠的貓。
打一槍換一個位置,給王卓急得里「振振有詞」,要不是在直播,估計早就罵出來了。
就這樣一來一回,王卓還真就自信地以為自己能在對狙上和我于「伯仲之間」。
等到他自信心逐漸膨脹到頭腦發脹,覺得他能反擊我的時候。
我大大方方地從掩后出現,在他還在開鏡瞄準本反應不過來的時間里瞬間甩狙,囂張地一槍頭,結束了游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