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卓臉慘白地癱坐在電腦前。
我則困得打了個哈欠:「結束了吧?結束了我可回去補覺了啊。」
說完,我頭也沒回地離開了場地。
09
比完賽后,王卓就「被迫」發文向我道歉。
一篇自我的小作文,都現著他的高高在上。
看得網友們不樂意了,拿出那天他來學校的直播視頻,讓他重新道歉,并附上承諾的視頻。
一開始,王卓還裝看不見,后來,他實在是不了輿論的力嘗試著給我打了電話,想試圖要我幫他說話。
我當然是沒接,轉頭就把來電截圖發在網上質問他給我打電話干嗎。
這一下,讓他不得不發了那份視頻,在里面低聲下氣地求各方原諒。
可沒過幾天,他就又發文說不了網暴,暫時退去治病了。
他的腦殘就開始來攻擊我,說我咄咄人,帶頭網暴他們正主。
結果我還沒想好怎麼回擊呢,這些評論卻讓一群陌生的網友噴得無完。
我初時有些好奇,都是些什麼人會幫我說話。
當我一一點開資料,發現為我說話的人大都是熱玩游戲的孩子時,我突然覺得從未有過的溫暖與安心。
但也很可惜,我只能制裁王卓到這里。
雖然他最終道了歉,發了視頻,但這些全是他的被迫行為。
他在心里本不會認識到自己到底錯在哪里,這個歉應該道給誰。
因為有些男人,也不知道誰給他的自信,天生自我又自大,總覺人不能比他有錢,也不能比他厲害,但凡看見一個比較年輕富有的姑娘,就心里暗地覺得人家的錢都是從不正當的途徑來的;但凡遇見比他游戲玩得厲害的孩,那就是偶然,或是有人在替上分。
他王卓就是其中的典型。
……
09
就像我說的,王卓并不是個例。
這世上也有很多的柳依依。
所以,當 RT 戰隊與我有「關系」的話題開始被人逐漸討論出來時,我毫沒覺得意外。
有的人啊,就是見不得生獨立自強。
「我說怎麼這麼厲害,原來是 RT 教的啊。」
「我要是有世界冠軍隊手把手教我,沒準我也這麼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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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是 RT 隊長鹿黎的前友,怪不得打法和他那麼像……」
又有人翻出了當初被柳依依散播出去的我那個小號的截圖,認出了上面經常與我雙排的人是 RT 隊員們的小號。
「我去,這的什麼來頭啊,能讓 RT 這幾個人通宵與雙排。」
「這該不會就是富婆的快樂吧?我也想要這種待遇,求一個鏈接!」
「仗著自己是鹿黎前友的份,就讓一群本該訓練參加世界賽的人陪玩,也太過分了吧!」
「艾特 RT 方,給我們個說法!」
……
休息室里,戰隊經理笑瞇瞇地對我著手,笑得詐。
「小韻啊,我叮囑過他們了,可他們非要去看,這事可不怪我。」
我面無表地看著他,真的很想給他來一個黑虎掏心。
我尋思吧,互聯網這個東西,來得快,去得也快。
只要我不管、不看,沒準過兩天,就沒人說了。
本來也就是民間的無端猜測,人云亦云的,都能給我說是鹿黎的前友。
我看著斜前方正在訓練的年們的背影,想起前兩天他們表面乖巧地來跟我認錯。
「對不起韻姐,我們不該去看直播,不該說我們認識你的!」
上說著對不起,其實心里一個個全是反骨。
再看作為隊長的鹿黎那青蔥的樣子,我多覺得有點牙疼。
這麼,我可下不去。
這網絡,可真是荒唐。
我要是他前友,那也太「刑」了吧?
所以我決定再觀察幾天輿論況看看,萬一就沒了呢?
可還沒等我觀察個所以然來。
這群反骨年就送了我一個大禮。
鹿黎:「韻姐不是我前友哦,是我們的教練(小聲說:雖然我很想跟有點別的關系)。」
隊員們:「給你們介紹一下我們的教練,艾特韻韻不說話。」
這一下,整個《WTR》的游戲圈都懵了。
「今天是愚人節嗎?」
「教練?的?大學生?」
「……RT 是明年不想奪冠了嗎?」
網上言論各異,且隨著事態的發酵,當初柳依依嘲諷質問我的話和當時 RT 隊員發的彈幕被人制作了搞笑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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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依:「你行你上啊,一個上分婊,當自己是教練呢?」
直播觀戰的 RT 戰隊:「咦,你咋知道是我們教練?」
總之,雖然大家都娛樂化看待這件事,但對于 RT 戰隊教練組是個生這件事,唱衰的人比支持的人更多。
10
事發展到這種地步,被經理+幾個反骨年算計,我也不得不從幕后轉到了幕前。
而方爸爸更是給我做了一個盛大的介紹會,并與 RT 所有員一起開了一場直播,在線取問題進行答疑。
因為很面對這種場面,我頗有些局促。
但還好,我的隊員們幫我順利渡過了這場只有我一個人社死的直播。
有人問:「為什麼要選的當教練,我們國家是沒有男人了嗎?」
一向嘻嘻哈哈的年們卻收起了平常的吵鬧,認真地回道:「因為很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