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扭過了頭。
這一下,冷汗一下子從我后背冒出。
我看見黑暗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強行將母親的頭扭轉了過來。
張開。
「瑤瑤,你還沒有睡啊?」
聲音卻不是我母親的聲音。
似男似,異常尖銳。
刻意地張的很大。
我看見里面似乎有很多細小的東西正在蠕。
我尖一聲,一下子驚醒了過來。
原來是一個可怕的噩夢。
這一夜,我睡得十分不安穩。
半睡半醒之間,我總覺脖子的。
我想去抓的時候,那種的覺卻一下又消失了。
清晨,警笛聲驚醒了我。
我猛地坐了起來。
正準備下床的時候,我發現我的枕頭旁邊多了幾黑的長發。
我皺著眉頭起那幾長發。
早在暑假的時候,我就剪了一個齊肩短發。
這個頭發的長度,顯然不屬于我。
更像是母親的頭發。
我的腦海里浮現了一個極為恐怖的畫面。
我的母親昨晚就站在我的床旁邊,垂著腦袋,漆黑的長發垂了下來,垂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被這個想法驚出了一冷汗。
但我來不及細想,便過窗戶,看到好幾個警察進了李叔的家。
五分鐘后。
李叔雙手戴著手銬,垂著腦袋,被警察帶了出來。
我的心狂跳,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李叔,難道真的是殺死人的兇手?
因為失去孩子的緣故,他對我極好,對縣上的孩子也極為寵。
我很難想象,李叔會做出如此殘忍的事。
突然,李叔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視線。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朝我了過來。
李叔的雙眼睜得極大,一張一合,對我說了一個無聲的字——
跑!
我震驚地看著李叔。
突然,李叔像是看到了什麼極為恐怖的東西,如同電一般低下了頭。
我轉過頭,母親出現在我后。
的手指搭在我的肩上。
母親的手指,正微微發抖著。
臉上的表很復雜,混雜著悲傷和忍的憤怒,
「瑤瑤,媽媽接下來要告訴你一件你難以接的事。
「殺害爸爸的兇手,找到了。」
我震驚地看著母親,抖著問道:「是誰,殺死了爸爸?」
「是李叔,警察在他的家里找到了作案兇,上面有你爸爸和那個人的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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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我們家浴室的那個鞋印,也是李叔的。
「那張紙團上,也只有人一個人的指紋。
「你爸爸和他平時關系很好,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他要如此殘忍地殺死你的爸爸……」
母親說到這里的時候,哽咽得說不下去了。
聽到母親的話,我心里卻約覺得有些奇怪。
一切都太巧合了。
人里的紙團,以及廁所里留下的腳印。
兇手的殺👤手法完全泯滅人,活活將害者折磨致死。
如果兇手是李叔,他為什麼要留下如此關鍵的疏忽?
而且剛剛李叔對我說的那一個「跑」字,到底又是什麼意思?
他看到我后的母親,分明是出了極為恐懼的表。
一個殺死我父親的人,為什麼會害怕我的母親?
我的心里有種種疑,但我并沒有選擇去質問母親。
突然,有人敲響了房門。
母親了眼淚,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是兩個警察,還有戴著手銬的李叔。
警察看著我和母親,語氣中帶上了一憐憫。
「犯人說,無論如何他都想過來,和你們說一聲對不起。」
母親紅著眼睛,死死地看著李叔,聲嘶力竭地質問道:「為什麼要殺死他?我們到底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
李叔的眼神在母親臉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后落在了我的上。
他突然掙開兩個警察,發瘋般地沖到我的面前。
李叔語速極快地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話。
我緩緩睜大了眼睛。
李叔說的是:
不要相信他們,包括警察。你爸和那個人,不是我殺的!
所有都在我臥室地板暗格里的日記里。
05
警察迅速沖了過來,制服了李叔。
母親立刻將我護在的后。
李叔很快被警察帶走了。
我的心里就像堵了一塊大石頭。
我反復去想李叔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李叔走后不久,我敲響了他家的門。
李嬸一看到我,就撲通一下跪在我的面前。
一遍又一遍地磕著頭,求我原諒。
我連忙扶起了李嬸。
李嬸巍巍地從懷里拿出了一張銀行卡,「這里面是我這些年存的養老錢,一共有十萬,雖然不多,但這也是我對你們的補償。」
我拒絕了李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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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從心里就不相信李叔是兇手。
「嬸嬸,我可以去李叔的房間看看嗎?」我開口道。
李嬸雖然有些疑,但還是點了點頭。
李叔的房間在二樓。
我來到李叔的房間,確定李嬸沒有跟著之后,立刻在地板上索了起來。
我順利地找到了暗格,打開,里頭果然有一本日記。
日記的記錄日期是從一個月前開始的。
「最近,我總覺有一視線一直在窺視著我。
「終于,我發現了視線的源頭,竟然來自我的妻子。
「那天半夜,我意外驚醒,看見蹲在床頭,一不地看著我,臉上還掛著詭異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