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把回信這事兒忘在腦后了,直到下午我和盈盈去食堂打飯。
「哎,那不是喬詩語嗎?」
順著盈盈的目,我看到喬詩語胳膊上纏著一圈紗布,正坐在許戈對面說著什麼,那模樣楚楚可憐的。
7
我傻了。
倒不是因為許戈和喬詩語坐在一起。
而是喬詩語胳膊上的傷。
那位置不正是我夢里撓的嗎?
難道那不是夢?
我真的變了許戈養的貓?
許戈不知道和喬詩語說了什麼,出笑容,轉離開了。
他起要送餐盤,看到我之后笑了,大步向我走過來,我立馬抬手制止他。
「許戈你等會兒,你就站在那別!」我大吼一聲,把他嚇了一跳。
「阿青,我剛剛和喬詩語……」
「你你你,你明天再來找我!」說完,我端著盤子送到回收餐車,然后飛快跑回寢室,打開電腦開始搜索關于「好好的一個人變貓」的結果。
除了網絡小說一無所獲。
我傻眼了。
許戈的微信一個接一個地發過來,我無心查看,滿腦子都是昨天晚上他對我(這只貓)上下其手的場面。
耶穌上帝佛祖太白金星,隨便哪一個都好,告訴我到底咋回事吧!
8
要不說心大的人沒煩惱。
就我慌這樣,都能睡著了。
然后睜開眼,我發現我又在許戈家里。
特殊部位的覺已經好了很多,我邁著四條開始在他家里晃悠起來。
按照概率來說,這兩次的靈魂穿越都是在我睡著之后發生的。
穿回去的時候,也是我附的這只貓睡著的時候。
難道睡覺就是穿越機制?
大腦飛速運轉的時候最容易,肚子里「咕嚕咕嚕」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推理,四轉了一圈,我悲哀地發現我只能吃貓糧。
但是,貓糧碗空了。
我看著擺在一旁的貓糧袋子,經過了一系列天人戰之后,最終向肚子屈服,我又抓又咬地把袋子弄開。
一開始還以為貓糧會很腥,但是沒想到吃起來還香的。
我滋滋地吃了一大碗,然后跳上餐桌,咬出一張面巾紙蹭了蹭和爪子。
致的大小姐就算變了絕育公貓,也要保持優雅!
吃飽喝足之后,我來到了許戈的書房,被他桌子上的一個本子吸引了目。
跳上去之后,我發現是一本日記。
正要翻開,突然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許戈怎麼這時候回來了?!
畢竟看日記本來就不是什麼正經人干的事兒,現在還要被人抓包,我立刻心虛地爪盲爪。
然后后腳踩空,直接掉到了地上。
因為貓的反應我穩穩落到地上,倒是不怎麼疼,就是有點驚魂未定。
「旺財?」
許戈急忙跑過來抱起我,神焦急:「有沒有傷到哪里?」
說實話,真的不疼,但是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這個病,就是一旦有人關心,就完了。
嚎啕大哭。
但是我現在哭不出來,只能哼哼唧唧地往許戈懷里鉆。
許戈笑了,聲音又低沉又好聽,還特別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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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了按我的鼻子:「怎麼變得這麼氣?」
哼!
要你寡!
許戈抱著我來到客廳,指著地上的貓糧袋子:「你怎麼打開的?之前怎麼沒發現你有這個技能?」
本小姐會的可多了!
但是這件事我是不會承認是我做的!
我轉移視線,不看貓糧袋子。
但是許戈一直在盯著我看。
那目就像蒙娜麗莎一樣,就算我后腦勺對著他,也能到他的視線。
我終于知道貓是怎麼出汗的了,因為現在我腳墊乎乎的,抱不住許戈的胳膊,直往下。
不會吧?難道他發現了?他那麼聰明……不過人的靈魂進到貓的里這麼離譜的事,就算他再聰明,也想不到吧?
終于,許戈似乎放棄看我了,他把我放在茶幾上,然后坐在我對面,一臉認真。
「旺財,你說如果我不小心傷到了一個生,我該怎麼補償?」
傷到?生?
我立刻想到了昨晚被我抓傷的喬詩語,還有今天在食堂他們倆說話的樣子。
許戈想要補償喬詩語?
雖然心里不太舒服,但是這件事確實是我沖了,也該補償人家。
但是要怎麼補償?
許戈跟我大眼瞪小眼了好久,最后他突然掏出了手機,指著屏幕上的圖片:「這樣吧,這是我在網上搜的可以送的禮,你看一眼會喜歡哪個,我就買哪個。」
然后他又對應著圖片上的選項,在紙上寫了數字,意思是我按到哪個數字就他就選哪個。
我看了一眼圖片。
然后把腳踩在了奧特曼的那個選項上。
就算道歉,也不能給我送香水項鏈!
最主要的是,奧特曼便宜……
許戈對著奧特曼的圖片愣了好久,里嘟囔著:「原來喜歡這個?」
他轉頭親了我一口,然后出門了。
去買奧特曼了。
想到喬詩語興高采烈地拆開禮盒,然后拿出一個奧特曼的場面,我翻著肚皮心滿意足地睡了。
9
醒來的時候我又回到了寢室,外面天已經黑了,我這個午覺睡的時間有點太長了……
剛爬下床,盈盈拎著個袋子遞給我,一臉復雜:「夏青,實在不行我出錢買你和許戈和好吧行不行?不然我都快你倆的專屬快遞員了。
」
「許戈給我的?」我接過來,盒子包裝得還致,拆開之后一個舉手準備回答問題的奧特曼出現在我面前。
我:「……」
小丑竟是我自己。
許戈不是要給喬詩語送東西?
盈盈指了指窗戶,我跑過去,果然許戈站在窗外,看見我之后還笑著擺擺手。
我拿起手機給他打電話,電話剛一接通我就開始瘋狂輸出。
「許戈你有病吧!誰家男朋友哄對象送個奧特曼?你是不是覺得我打開之后奧特曼會來一句『你相信嗎?不相信沒關系,我就是你的』?」
許戈沉默了一會兒:「錯了,阿青,」他笑了,「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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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臉立刻紅了,兇地威脅他:「我還沒消氣呢!」
然后就掛斷了電話。
許戈的微信很快就發過來。
「那我就哄到你消氣為止。」
我角的笑開始控制不住了,在盈盈的揶揄下抱著奧特曼爬上了床,把它放在床頭。
沒辦法,誰讓是自己選的呢。
之后的幾天,我白天忙藝節沒有時間搭理許戈,他也沒主和我解釋出國留學的事,我心里始終憋著一氣。
但是他倒是真的天天想辦法哄我。
然后等我睡著之后,就跑去許戈家當貓。
看他在家健,看書,偶爾被他抱著一起看劇。
我害怕恐怖片,就往他懷里鉆,然后就能聽見他的笑聲。
太好聽了,好像給我下蠱了一樣。
但是漸漸地我發現不對勁兒的地方了,許戈怎麼開始在家不穿上了?
八塊腹天天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最關鍵的是我看得見不著,太難了!
氣得我吃了一大碗貓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