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是認真的嗎?」我站在門口,止住了腳步。
池宴腳步一頓:「如你所見。」
半夜,我溜進池宴的房間。
他的床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單調的黑白,倒是與他的氣質更搭了一點。
「你在這里干什麼?」他剛洗完澡,周圍還帶著一點霧氣。
「說話。」他的語調聽起來像在訓小孩子。
「我二十二了。」
我就這麼坐在他的床上,看著他額間未干的碎發。
「我三十二了。」
「我知道。」
「你知道個屁。」他眼中帶火。
「池宴,我喜歡你,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我不再跟他打啞謎。
下一秒,他的眼角開始泛紅,好像在極力忍耐著什麼:
「出去。」
「什麼?」我沒搞懂。
「出去。」他扯過我的胳膊,不帶一猶豫地把我推了出去。
「程頤?」
四年未見加上酒吧里的燈有些昏暗,以至于我沒有一下子認出來來的人是唐生。
「你在這兒……額,買醉?」他掃了一下我手中的酒杯,猶豫了一下還是挑了一個比較文雅的詞。
我苦笑了一下,仰頭又灌了一口:「算是。」
「我可以猜猜是因為什麼嗎?」他坐到了我旁邊。
「嗯。」
「因為你叔叔?」
我開始懷疑唐生大學的專業是不是算命。
「別這麼看我,你臉上寫著呢。」他嗤笑一聲。
我勾了一下角不答話。
「需要我幫忙嗎?」
17.
回到家的時候是第二天中午。
池宴躺在沙發上,上還穿著昨晚的睡。
聽到開門的聲音,他急忙轉頭:「程頤!」
下一秒看到唐生的臉,表又如同墜冰窖。
「他來干什麼?」池宴看著我。
「你好,我是程頤的男朋友,你可以我唐生。」
池宴看向唐生過來的手,輕嗤一聲,沒有握上去。
唐生也不惱,笑嘻嘻地收了回來。
「什麼時候的男朋友?」他還是只著我。
「昨晚確定的關系。」
「這麼急就往家帶?」他垂下頭,盯著我和唐生握的十指。
「不早,我們打算結婚。」
「……」他死死盯住我,企圖在我的臉上尋找一玩笑的痕跡。
「我和程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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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池宴無禮地打斷了唐生,眼角通紅。
我這才發現他眼下烏青,像是一晚上都沒睡好。
「出去。」池宴下了逐客令。
「唐生我和你一起走。」
池宴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算了程頤,我先回去,你和你哥哥好好談談。」
唐生走后,池宴還是掐著我的手腕,沒有要松開的跡象。
「放手。」我掰開他的手,后退到合適的距離。
「想跟他結婚?」
他垂著頭,我看不清他的表。
「是。」
池宴掏出一煙,點燃,火星凝一個小點兒。
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煙。
「怎麼,哥哥不同意?」我趁機用語言刺激他。
他的指節開始發抖:「程頤,別我哥哥。」
「那我該你什麼?」我故意激怒他,看他因我的一句話而發狂。
我看著他瀕臨崩潰,隨手摔掉還未燃盡的煙,欺吻了上來。
剛抿過煙的舌尖還帶著一煙草味,在我的口腔中肆意掠奪,恨不能直接吞腹中,卷攜殆盡。
池宴的上沒有酒氣,他是清醒的。
分開的時候,他的有些腫起,我想我此時也好不到哪去。
「這是干什麼?」我挑眉看他,等待著他的答復。
池宴的手指還在發抖,連帶著眉梢眼角,渾上下每一無一不在因為剛才那個吻而戰栗。
「哥哥,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嗎?你有朋友,我也有男朋友。」
話一出口,我突然發現我的語氣和池宴該死得相像。
「程頤,我再說一遍,別我哥哥,不然……」
「不然你要怎樣?」
「不然,」他的手上我的后頸,「我不知道會做出什麼。」
他忘記了我早已不是那個因為他一個「死」字就嚇得撲倒在他懷里痛哭的孩兒。
我的手指過他脖頸的突起,湊到他的耳邊,一字一字地他:「哥,哥。」
18.
第二天早上,我是在池宴的臂彎里醒來的。
睜眼的時候,他正一不地看著我。
「在看什麼?」我問他。
「想看你有沒有出后悔的表。」
我了個懶腰,往他懷里又靠了靠:「那你可要失了。」
他笑著不答話。
「再說,后悔的或許該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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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于可那麼好的孩兒被你騙了。」
「嗯,還記得的名字,看來吃的醋不。」他的表耐人尋味。
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或許又上了他的鬼子當,于可或許只是他找來刺激我的演員。
「怎麼,生氣了?」
「沒有。」
池宴笑著把我摟:「我說過,我不會找朋友。」
「那我現在算什麼?」
他單手過我昨晚被他啃咬百遍的,神真摯:「你是我的人。」
又是一次狂歡。
19.
「那你也知道唐生是我找來演戲的?」我問他。
他挑眉輕「哼」了一聲,仿佛在嘲笑我之前的演技有多麼地拙劣。
我撇過頭不看他:「我說真的,萬一我真的要和唐生結婚你怎麼辦?畢竟那天晚上我生氣出走可不是假的。」
「我知道。」他收起笑意。
他埋下子吻了吻我的角:「所以我慶幸。」
「慶幸什麼?」
「慶幸你牽著手走進來的是他。」
「所以換一個人你或許就會相信?」
「嗯。」他沒有否認。
「那如果我帶來的人不是唐生,怎麼辦?」
我像個討糖的孩子,沒休沒止地一定要聽到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