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橫眉怒目,盡的發泄著心中積攢了兩世的憤怒。
他囁嚅,沒說出什麼,踉蹌的離開母親家,惶惶如喪家之犬。
晚上,我和品嘉認認真真的談了我與他父親離婚之事。
他稚的小臉上滿是慌,眼淚瞬間云漫眼眶。
「媽媽,是不是因為我?是因為我說爸爸和鄒小姐……」
「不是,是因為爸爸媽媽不相了,不相的人,沒必要繼續勉強在一起,若要在一起,才是對婚姻和的。我不喜被人欺騙,你告訴我,是幫了我,免得我在錯誤的人上浪費時間,我們的時間很寶貴,應該把它用在對的人和事上。而且,你要相信我,我是一個年人,會為自己的人生負責,你負擔不起媽媽的人生,你也不應該負擔媽媽的人生,你只要能過好自己這一生,便足夠出。另外,我要告訴你,即便我和爸爸離婚,我們也依然是你的,我你,所以不希你參與此事,將你早早的送回了外婆家,爸爸你,所以將報社份額的兩留給了你,這兩份額我賣了,資金用來投資和儲存,都是為你將來準備的。還是那句話,你不需要為別人的人生承擔責任,你只要不枉自己此生,我便認為是極好的。」
他漸漸收了眼淚,乖巧的靠在我懷里,一言不發。
我亦沉默著,看窗外行云變幻,心靈卻難得的安靜下來。
這一世,我兒在懷,擺了無的婚姻,積攢了一大筆財富,也斷絕了陸復的機會。
我做的很不錯,我不該繼續糾纏于過去,應該放眼于未來。
這一個騰飛的時代,這一次,我不會被時代碾,而是會為時代的弄兒,乘風破浪。
07
我用手頭的資金立了一個新的報社做《辰報》。
《辰報》是一個文藝報紙,刊載各種連載小說,以及發布各種高端的文藝界信息。
剛開始沒有文藝界的名人愿意接訪談,以及在《辰報》上做宣傳,哪怕免費的,他們也怕拉低了自己的檔次與格調。
但我并不著急,我去尋找了在這個時代還郁郁不得志的幾個作家,和他們談妥了優厚的條件,引競爭機制,作品賣得好的人的可以優先得到更多的版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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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一個寫言小說的作家的作品最先火。
每一天,都有許多讀者來信追問筆下的人是如何塑造出來的,的命運走向又會是如何的,哀求給文中的角一個好的未來,更多的人在不同角的上看到自己的命運,他們寄于角,從中尋找自己人生的希。
短短時日,《辰報》靠著這一本小說火了。
無數的出版商,影視制作公司紛涌而來,我挑挑揀揀和其中最杰出的幾家建立了戰略合作,將一個完善的運作系慢慢的搭建起來。
慢慢的,不僅僅《辰報》在替我賺錢。
出版的書籍,上映的電視劇,電影也在慢慢替我賺錢。
我陸陸續續捧紅了好幾個作家,一時之間,《辰報》了最有名的作家基地,各種文壇盛事都不了《辰報》的影,各界文藝名流爭相以能被《辰報》邀請作為一種榮耀,而我也被許多作家視為知音。
其實,是我知道他們遲早會火的,只是,前世,他們遭遇了諸多坎坷與打,一直郁郁不得志,有些是死后作品才火了起來,實在可惜,我只是提供了一個合適的平臺,讓他們提前綻放芒罷了。
我過得越來越如意,越來越順利,過去似乎被我甩在了后,直到陸復捧著自己的稿子上門。
我在辦公室里接見了他。
此時的他,依舊白襯,灰的西裝,帶著金眼鏡,只是服的檔次下了一大截,襯衫領子泛著黃,西裝的袖子皺的厲害,金眼鏡磨損,出里面塑料的白。
他過得郁郁不得志。
反觀我,今日依舊一副隨裝扮,但我在他目中看到了自慚形穢,便知道這隨意卻質地良的裝扮,讓他有了今非昔比之。
但他畢竟是品嘉的父親,我并沒有乘勝追擊,大肆釋放自己的惡意,而是平靜的為他上了茶,禮貌的問他到此有何貴干?
他放松下來,甚至有點恩我不計前嫌。
他清了清嗓子,帶著一點不自然。
「恭喜你在文藝之路上大綻彩,你走了從前我想讓《寧報》走的路。」
我其實了解一點兒《寧報》的現狀。
金行長大量資金駐,讓《寧報》很快為首屈一指的娛樂報紙,但當一塊蛋糕被人發掘的時候,無數人也會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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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文新報》《娛樂報刊》《明星探報》等報紙也專門走娛樂向。
《寧報》在其中是運營的不錯的,但競爭氛圍很是激烈,運營的本越來越高,請明星來做一期報紙的費用讓報紙的利潤逐漸攤薄。
而財務是金行長的人在把控,他說今年沒有盈利,陸復即便想查賬,也查不到什麼。
聽聞,金行長今年隨意拿了一些錢打發陸復,現在,還有迫陸復離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