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參加了西雙版納的潑水節,徒步穿越熱帶雨林,在凌晨無人的時候騎著小電驢逛洱海。
周斯越總是有各種各樣新奇的玩法,帶給我全新的驗。
當然他偶爾也會風,比如現在。
半夜將我醒,拿著一把吉他拉著我出門說要唱歌給我聽。
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準備的,空曠無人的河邊鋪著地毯,篝火在寂靜的夜里燃燒,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周斯越調試了一下音準開始彈唱。
我挑了一下眉,第一次聽見周斯越唱歌,出乎意料地好聽。
周斯越彈唱的是我的名曲,也是我最喜歡的一首歌,粵語版的《我和春天有個約定》。
「想終有日我面對你,底我里濃,春風那日會為你跟我重逢吹送……」
發音標準,低沉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輕輕哼唱,將歌里的故事娓娓道來,讓人沉溺。
周斯越深地看著我唱完這首歌,「怎麼樣,是不是發現你我得不能自拔了?」
好好的一個人為什麼要長一張?
「周斯越,你知道嗎?你不說話的樣子真的很迷人。」
「姜婭你沒有心,我準備了那麼多你卻只想我閉。」
為了阻止周斯越戲般的碎碎念,我以吻封口,堵住他下面的話。
「唱得不錯,繼續努力。」
9
周斯越聽見我敷衍的夸獎開始打蛇上。
「你下次的演唱會要不要邀請我去做嘉賓?」
「不要。」
「好的,我跟你說我最拿手的歌是 yellow,保準會讓你的演唱會效果炸裂。」
「look how the shine for you……」
我輕聲哼著那首英文歌,周斯越笑得高深莫測。
「no,no,no,我喜歡《小蠻腰》。」
「那是什麼歌?」
周斯越湊近我,在我耳邊低唱,唱得我面紅耳赤。
不敢想象如果我的演唱會上周斯越唱了這首歌,我還有沒有再唱歌的機會。
從那天開始,每晚我都會被迫聽他唱歌,唱他喜歡的。
「三百六十五秒……」
黑夜,息,歌聲,從古風到日語,從聲到喊麥,涉獵廣泛,容富,我只覺得他爸媽還是打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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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長一段時間,我聽見唱歌兩個字都有心理影,偏偏他沒事兒就喜歡哼兩句給我聽。
「姜小婭,你堵住耳朵干嗎?這是趣懂不懂啊?」
……
休假回來后,我們再度投到張繁忙的工作中。
我本以為關系不同了,工作中再遇到,周斯越的態度會轉變。
誰知道這人變本加厲,好像針對我似的,和我提出不同意見,我倆在節目現場差點打起來。
我氣得晚上回了自己家,剛到家十分鐘,周斯越就追了過來。
然后他掏出了鍵盤,當著我媽的面「啪」的一聲跪下。
「我錯了,但我下次還敢!」
我媽用眼神問我怎麼回事兒,我了眉頭。
「滾出去。」
「你我滾我就滾,多沒面子。」
你現在就有了?
我媽見我們沒有大問題,放心回了房間,把空間留給我們倆。
周斯越看著他的保命符離開,轉頭對上我似笑非笑的表,跪直了。
「可以罵,可以打,可以跪鍵盤,可以跪榴蓮,不許說分手!」
我對他無賴的樣子無可奈何,轉回了房間。
周斯越跟了進來,一點也不客氣地大字型躺到我的床上。
「好,就和你一樣。」
「好香,是你的味道。」
……
等我洗漱好出來,周斯越服半開,躺在床上。
「來吧,不要對我客氣,我是不會屈服的。」
「我媽在門口。」
周斯越立即起扣好服,清了清嗓子,轉頭準備打招呼。
「姑,我心臟不好你別嚇我行不行?」
「滾出去!」
「別啊,明天阿姨看見多不好。」
「你在我媽跟前跪鍵盤的時候可沒覺得不好。」
最后,周斯越抱著我的小花被一步三回頭,哭哭啼啼走了出去。
「還沒結婚就要睡沙發,命苦啊命苦……」
尾音一波三折,就差搭個臺子唱戲了。
10
第二天一早,我推開門,周斯越正和我媽聊護聊得開心。
看見我出來,我媽立即變了臉:「姜婭,跟我過來。」
我看向周斯越,他乖巧地坐在沙發上,睜著一雙懵懂的眼睛笑著看我。
就……很像一個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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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著我媽進了房間,我媽反手一掌拍過來,隔夜飯差點都給我拍出來。
「小周昨晚怎麼睡客廳沙發?」
我面不改地說:「因為他喜歡。」
「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在沙發上蜷一團,你跟我說喜歡?」
「心理學上說這是缺乏安全的表現,不代表他睡得不舒服。」
「給我貧,我跟你說,的事是相互的,小周為你做了那麼多事兒,你也給我對他好點。」
我一臉疑:「他除了犯賤還做了什麼?」
「上次你被網暴那事兒,他知道后給你打電話打不通,立即趕了回來,路上差點出了車禍,晚上又讓什麼劇方幫你澄清,對方不愿意他還用了家里的力量。你知道他為什麼進圈子這麼多年都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家里的況嗎?那是因為他和他爸做了約定只靠自己,暴了就得回家學習管理公司,為了你,小周放棄了夢想。還有生活中的細枝末節我就不說了,你自己也能到。」
「有時候看到你對小周的態度,我都替他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