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快說給我聽聽!」
3
我愣住了,這當真是我印象中的顧塵溪嗎?
爹是太子傅,從小是看著顧塵溪長大的,他常常夸贊太子翩翩君子郎,文采珊瑚鉤。
他一才華無人比擬,是皇子里最為出眾的,平日里溫潤雅致,待人寬厚,算得上是神仙般的人。
我遠遠地瞧見過兩次,都是在宮宴上,他面如冠玉,氣質儒雅,一言一行皆若那水墨丹青,舉手投足間,風景自。
這樣子的他怎麼會說出這些旖旎話?
難道真像話本子里寫的那樣,男人啊,不能只看外表,最重要的是看心。
莫非他其實本孟浪,偏?
但也不應該啊,這些年皇后給他挑選了好些世家貴,不論是才還是樣貌,都是個頂個地好。
他偏偏都不曾應允,皆用各種借口給搪塞了去。
直到上個月,他突然在皇上面前提出要娶我為妻,著實讓所有人都嚇一跳。
其實我的容貌遠不如沈蘊那般讓人驚艷,只能算姿儀出眾,我的才也只是中上,琴棋書畫堪堪略懂。
但我的德言容功卻是京城世家貴中數一數二的,讓人挑不出錯。
所以大家都在說,太子其實是看上我的品德,畢竟太子妃未來是要母儀天下的,只有我這樣的大家閨秀才能擔當此任。
當真會是這樣嗎?
那為何顧塵溪話里話外都似是在逗弄我呢?
我正想著,他已湊近我。
言語間,他溫熱的氣息正輕輕揚揚地灑在我的鼻息間,麻麻。
「想什麼呢?該不會真的在想如何補償為夫吧?」
我臉再次紅了,一顆躁不安的心幾要蹦出來。
他卻哈哈大笑起來,用手刮了下我的鼻尖:
「小傻瓜,我是在逗你的!
「不過話說回來,你那個妹妹野心不小啊,趁著姐姐大婚竟然起了不該有的心思,今后你可千萬要小心提防!」
我點點頭,心中已有了對策。
沈蘊是我的庶妹之一,比我小上兩歲,我爹除了我娘外,姬妾不,娘是其中最為艷的。
所以沈蘊繼承了娘的貌,從小就容絕佳,但這也了的不幸。
因為娘出不好,所以時常跟著一起被其他姨娘欺負。
一向膽小,平時說話細聲細語,連與人對視目都畏畏懼懼,所以娘去世后,被欺負得更甚。
Advertisement
那些時日里,吃住都不好,下人也不上心,盡管我曾吩咐他們要好好照顧,但也難防別的姨娘們對苛責謾罵。
記憶中最深的一次,是在寒冷的冬天,被人推冰湖中,被救上來時徹底傷了子,這些年都是湯藥不斷。
我可憐年失母,經過娘同意后將接到我的院子,與我一同生活。
可以說,我和一起長大,誼非凡,沒有誰比我更了解。
子木訥,反應遲鈍,絕不會突然去搶我的夫君。
這樣的子,絕不會是。
可明明就是的,是的樣子,難道的里也住著別人,那個人又究竟是誰?
我必須要徹底搞個明白。
于是我對他綻出笑容:
「殿下盡管放心,到底是不是我的妹妹,還不一定呢。」
4
為了不讓人起疑,顧塵溪提前代了我一些作為太子份的細節,我這才去了皇上的勤政殿。
皇上自然同意將沈蘊封為太子側妃,畢竟事關皇室面,以大化小最是穩妥。
回來后,我徑直去了映月閣,沈蘊被安排住在那里的小苑。
當然,在去映月閣前,侍已經提前告知我沈蘊的況。
畢竟對不甚了解,的一舉一自然要在我的監視范圍。
「回稟殿下,側妃娘娘一到小苑后就四觀看,口中還一直嘀嘀咕咕的,奴婢們在暗中聽著,卻不怎麼聽得明白。」
「無妨,你只管重復的話便是,孤自能分辨。」
侍這才細細回憶。
「說是穿越的,說什麼古代皇宮就是氣派輝煌,小小的一個院子就堪比什麼蘇州園林……
「還說穿的是個什麼炮灰配,才不要死在那些小妾們手里,要抱上男主的大,讓從前欺負過的人統統不好過!
「尤其是最后一句,說什麼果真是傻白甜先婚后文,男主輕易就被給搶走了,才要做真正的主!」
嗬,原來是這樣啊。
竟然是個穿越。
說起來,我對這個詞并不陌生,早在小時候,我的娘就曾給我日夜講故事,說來自另一個地方,們那里有千奇百怪的花花世界。
而我所的其實是本書。
不論是我還是爹娘,都是書中的人。
Advertisement
還曾要我一定記住的警告。
「凝凝,你長大后一定不能嫁給太子,雖然你們會先婚后,可你會因為他的存在,注定活不長久。你是個文主,你和他在一起,只會被他拖累。
「凝凝,我時日無多了,但我不想告訴你這本書的節走向,因為我要你自己選擇人生,我希你不要被命運束縛,能早日離這個世界觀,去形擁有自己的意識,然后長命百歲,一生無憂!」

